第六十四章 整他

    沒辦法,他還有求於安清染。69🅂🄷🅄🅇.🄲🄾🄼

    只得緩了語氣,好聲好氣地對著安清染說道:「安清染,怎麼說你都是爹的女兒,爹怎麼可能因為命格之事就疏遠你呢?」

    「這會兒爹雖然受著苦,但見到你安然無恙,活得好好的,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爹現在實在是疼得厲害,不知道女兒可有法子破除了這樁災難?」

    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

    行啊,她可是奉陪到底,陪著安伯年玩一玩的。

    「父親大人既然這麼說的話,安清染倒是記得一件事情。莫隱大師好像破除過這個類似的。」

    「像父親大人這種狀況的,恐怕得渾身塗抹上馬尿,敷上三天三夜不得清洗,說不定能夠破除了這事。」

    「說來,這事安清染也不知道靈驗不靈驗,父親大人要不然回去試試吧,指不定能死馬當活馬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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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伯年,你好好地接招吧,往後你的苦難日子來了。

    那安伯年聽了這個,恨不得大罵安清染一頓。

    可現在在安清染的地盤上,若是惹惱了安清染,指不定她又會說克他哪兒了。

    所以還沒有失去理智的安伯年,只能壓抑怒火。

    痛苦地對著安清染說道:「爹知道了,爹會回去試試的。只是,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安清染你能不能答應了父親?」

    「父親說的可還是教養嬤嬤一事?」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幫著安清嫻要東西。

    他倒是安清嫻的好父親啊。

    安清染心中冷笑道,面上還是那個態度,淡淡的。

    「父親大人,安清染已經說過好多遍了,不想再重複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除非世子爺答應,要不然,安清染定然是無法點頭的。」

    「你——」安伯年剛想罵安清染忤逆不孝。

    轉而又想起了此時不宜動怒,便繼續勸慰著安清染。

    「安清染啊,不是父親偏著嫻兒,而是你剛剛回府,這麼多年沒有跟姐妹們住在一起,自然是沒什麼感情基礎的。」

    「如今機會來了,你可得為了自個兒的將來好好地跟你的姐妹們相處,這樣往後等你的姐妹們今年一旦選秀成功,得了高位的話,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

    說著,安伯年一副完全為安清染好的樣子,繼續勸說起來。

    「安清染啊,你可得為自個兒的將來打算啊。你想啊,你世子妃的名頭雖然現在好聽,但是你得考慮夙世子的身體狀況啊,這還不知道他能活到什麼時候呢。」

    「到時候,你靠誰呢,還不得靠娘家,靠姐妹兄弟們扶持著。所以啊,聽爹的話,這個時候是你表現姐妹情誼的時候,好好地跟你姐姐相處。這樣,以後你有了難處,你姐姐也會出手幫你的。」

    幫她?笑話,她安清染敢用腳趾頭髮誓。

    一旦她安清染落難,安清嫻那個毒心腸的,不來踩她兩腳才怪呢。

    還有,他一個做父親的,竟然巴不得他的女婿死。

    哼,他想讓夙言璟死,她還偏偏不讓夙言璟死了。

    有她在,夙言璟想死都不那麼容易。

    抽了抽嘴角,安清染沒什麼表示要說的。

    安伯年見安清染不為所動。

    又言道:「安清染啊,你這快要出嫁,你的嫁妝,你的婚事,都得你母親出面替你辦妥吧。這樣一來,你何必在這個時候得罪你母親呢,那對你可沒有半點好處啊。我的傻孩子,安清染,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父親大人的意思是——」

    「照我的意思,你啊,將那些世子爺送過來的禮物先都搬到你母親那裡,讓你母親過過手。這樣你尊重了你母親,你母親等你出嫁了定然會多給一些嫁妝給你的,你又何樂而不為之呢?」

    「再有,你反正有二個教養嬤嬤,只要讓一個給你姐姐嫻兒,你又不耽誤學規矩,還能得了姐姐的感激,如此,有什麼不好的呢?」

    將禮物搬遷到薛氏那裡過過手?

    恐怕這一過手,到時候好東西可都得長翅膀飛了。69🅂🄷🅄🅇.🄲🄾🄼

    得安清嫻的感激?

    騙誰呢,那個女人從來都是貪心不足的,她指不定多怨恨她呢?

    還感激,就算兩個教養嬤嬤讓出來,她敢肯定安清嫻都會覺得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哼——

    安清染冷冷一笑道:「父親大人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安清染我考慮考慮。」

    「安清染,你這還考慮什麼啊,那麼多的好處,你應該,應該——」

    安伯年說不下去了。

    他疼得厲害不說,身體又開始發癢了,這又痛又癢的,難受死了啊。

    「父親大人,安清染覺得這個時候不方便談這些了,父親大人還是趕緊用莫隱大師說的法子試試吧,晚了,恐怕——」

    安清染這話一說,安伯年哪還顧得上給安清嫻要教養嬤嬤的事啊。

    

    他那是爬得飛快,趕緊跑出了臨竹院。

    哼哼——

    說到底,還是他自個兒的命更值錢一些。

    安清染望著安伯年飛奔的背影,嘴角的冷意更濃。

    這個時候,雲輕無聲無息地飄落在她的身側。

    「小姐,要不要雲輕今晚一刀解決了他?」

    雲輕手中的寒光匕首已經出鞘,就等著血液來清洗了。

    安清染卻搖了搖頭。

    「殺他很容易,剛才就有機會。」

    「那小姐為何不殺?那個人可是該死之人。」

    「是啊,正因為他是該死之人,所以更不能一刀解決了他。本小姐要好好地玩一玩,等他失去一切的時候,讓他生不如死的時候。那個時候不用本小姐動手,他自己都會想死的。」

    「雲輕明白了。」

    「回屋。」

    不急,她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性,安清染等著一樣一樣地收拾安伯年。

    話說安伯年回到靜賢居之後,他壓根沒去想安清染提供的那個法子。

    他覺得安清染根本就是在捉弄他。

    因而一回去,他就讓底下的人出府去給他將京城裡最好的大夫給請來。

    可惜,那個京城裡最好的馬大夫,看了安伯年的狀況,又搭了他的脈象之後,那是嘆氣又搖頭,以極為沉重的語氣對安伯年說。

    「安大人,你這壓根沒病啊,這老朽實在是看不出來安大

    人得了什麼病。」

    「馬大夫,我怎麼可能沒有病,我這會兒渾身上下疼得厲害,每一處都跟針尖扎著似得疼。」

    安伯年這個時候才有點慌了。

    他明明快要疼死了,這又癢又疼的,可這個馬大夫竟然根本看不出他有病。

    這難道真的如安清染那個死丫頭所說的,她是克著他了?!

    不不不——

    當年命格之事,他是清楚的。

    安清染的八字極好,跟命硬一點都扯不上關係,根本克不到旁人的。

    那他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馬大夫醫術不夠高明,沒有看出來病症嗎?

    想著,安伯年又下了帖子,讓身邊的小廝去蘇太醫家走一趟。

    很快,蘇太醫來了。

    當然,他看診的結果跟馬大夫毫無差別。

    他說安伯年壓根就沒病,他還十分不悅。

    說大半夜的清他過來,這般折騰他,以為安伯年是得了什麼急症了。

    沒想到一來,安伯年什麼病症都沒有,這讓蘇太醫走得時候都帶著怒氣的。

    這下安伯年真的慌了。

    他可以不信馬大夫的醫術,卻不能不信蘇太醫的醫術。

    這位蘇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首啊,他可是太醫院裡醫術最好的。

    皇上的龍脈可都是這位蘇太醫全權負責的。

    他今晚能夠敲開蘇太醫的府門,請得蘇太醫過來一趟,那也是因為蘇太醫看在薛貴妃的面子上才會走這麼一趟。

    一般的官宦人家哪有那個面子請得動蘇太醫,所以蘇太醫發現安伯年沒病後才會惱怒地揮袖離去。

    他覺得是安伯年在作弄他。

    而安伯年那是有苦說不出啊。

    他明明疼得死去活來的,這馬大夫也好,蘇太醫也罷,都說他根本沒病。

    那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嗎,莫非安清染那個丫頭,真的,真的克他!

    想到這種可能,安伯年怕了。

    怕的時候,他就想起了安清染提起過的,那個莫隱大師所說的法子。

    「來人,來人。」

    「老爺,有什麼吩咐?」

    底下的小廝飛奔進來。

    「快,快去收集馬尿,越多越多,快,快去。」

    安伯年急吼吼道,那小廝雖不明白大半夜的,自家老爺要什麼馬尿。

    可他是個奴才,自然得聽從主人的吩咐。

    因而小廝接了安伯年的命令,急急地帶著幾個人去馬廄,等候著馬匹撒尿。

    天亮的時候,小廝總算是收集到了一大桶的馬尿。

    那個時候的安伯年已經疼得失去了理智,一看到小廝提了馬尿進來。

    他顧不得什麼,整個人直接跳進了馬尿木桶中去。

    說來還真是奇怪,他這一泡在馬尿里,疼痛的感覺立即就減輕了。

    「真不疼了,是真的,真靈驗啊,真的不疼了。」

    總算是擺脫這種無盡的折磨,安伯年歡喜地簡直要蹦跳起來了。

    可其他人見安伯年這般瘋癲的樣子,一個個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