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薛氏也是氣過頭了,竟然忘了夙言璟的身份,敢這麼指著他,她這是魔障了嗎?
好在邊上還有一個鎮定的安清嫻,她雖然內心氣憤不已,但還是沒有失去理智。👮🎈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因而趕緊向夙言璟道了歉,忙拉著薛氏回靜賢居了。
這安清染看到薛氏跟安清嫻機會落荒而逃地離開臨竹院。
她那張臉上的笑容啊,就一直沒有收斂過。
「夙言璟,這件事情,你幹得好。」
「那是,世子妃讓本世子做得事情,本世子哪次不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放心好了,這對母女回去之後啊,肯定是要氣瘋了。」
夙言璟不忘炫耀他的功勞。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安清染這次倒是沒有反駁他,反而肯定了他的功勞。
「今兒個你表現好,等會我會好好地謝謝你,送你一份大禮的。」
既然夙言璟這般識相,對她也算不錯。
看在他今兒個差點氣死薛氏跟安清嫻的份上,安清染覺得她也該儘儘心,表示表示她的謝意了。
這夙言璟不知道安清染感謝的禮物是什麼,直到安清染讓他進去泡澡。
「染兒,我今兒個剛洗的澡,身上不臭的啊,你幹嘛又讓我洗澡?」
夙言璟聞了聞身上的味道,他覺得很清新啊。
安清染卻神秘一笑道:「廢話那麼多幹嘛,我讓你去泡澡,你就去泡澡。再不聽話,信不信我以後立塊牌子在外頭,再也不讓你進臨竹院了?」
忙聽話地點頭道:「行,我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
反正不過是洗澡嗎,多洗一次就是了。
夙言璟是這麼想著的。
可等進去泡澡,聞到水中的藥香味道時,他才知道,安清染為何非讓他進去泡澡了。
原來,她感謝的這份禮是這個。𝟨𝟫🆂🅷🆄🆇.🅲🅾🅼
泡了藥澡的夙言璟,感覺身子骨比往常輕快了許多。
他雖不知道安清染加了什麼藥材,但看到從他肌膚毛孔中排出的那些髒兮兮黑乎乎的東西。
他也能猜測得到,應該是一些替他排毒的藥物。
那安清染見夙言璟從裡頭走出來了。
隨後從一個玉瓶中倒出一枚紅色的藥丸,直接送到了夙言璟面前。
「來,將這枚藥丸子吞了。 」
順手安清染給夙言璟倒了一杯水,示意他用這杯水吞了藥丸子。
那夙言璟見安清染遞過來的藥丸子,倒是想都沒想,直接拿過來放進了嘴裡。
然後接過安清染手中的那杯水,一飲而盡,將藥丸完完全全地吞咽了下去。
安清染呢,見夙言璟這般信服她,她是覺得挺高興的。
但是見他一點戒心都沒有,她又有些不滿了。
「我說夙言璟,我給的你就敢吃啊,不怕我給的是毒藥啊。」
「染兒,我又不傻,其他人給的我怎麼可能會吃?這不是你給的嗎?我自然是信你不會害我啊,當然只要是你給的,我什麼都敢吃啊。」
他夙言璟是因人而異的好不好。
染兒,你那是什麼眼神,不要將他當成一個
白痴看待,好不好?
這安清染聽得夙言璟這般說,倒是沒說什麼了。
她吩咐邊上的雲緋給夙言璟翻一套新的衣袍出來給他換上。
不到一刻,雲緋就給夙言璟取了一套乾淨的衣袍過來,交到了安清染的手上。安清染呢,一接到衣袍就塞到了夙言璟的手中。
「去,趕緊將身上這套髒了的衣袍換下來。」
「好。」夙言璟也不推辭,愉悅地接過來,進了屏風後去更換上了。
等他走出來的,他仔細地看了看,發現穿上的這套淺月色衣袍是簇新的。◦•●◉✿ 69ร𝓗Uχ.ⓒO𝕄 ✿◉●•◦
料子極好,摸起來極為柔軟光滑,入手若棉柳飛絮。
便不由開口問道:「染兒,這是什麼料子做的,看起來像雲錦,又不像雲錦。」
「就是雲錦啊,不過料子被冬蘭稍稍處理過,所以你才會有這種看似雲錦又不像雲錦的感覺。」
安清染倒也沒有瞞他,直接告訴了夙言璟。
那夙言璟聽了,倒是有些訝然。
他沒想到安清染底下的丫鬟還有這等本事。
不過稍刻,他想起他問這句話的真正目的。
便狀似無意提起道:「你家那個冬蘭還有這能耐還真是不錯,剛好我送過來的一箱雲錦也乾脆交給她處理好了。」
「染兒,你瞧瞧,我穿這一身不錯吧。看著這套衣服就像是為我定身量做似的,太合身了,不會是你特意給我做得吧?」
夙言璟誇讚著,還在安清染面前走了二圈。
而安清染對這事並不敏感。
她順著夙言璟的問題自然是給了明確的答案。
「哦,你說這件衣袍啊,不是我給你做的,是雲緋那個丫頭給你做的。原先來京城的路上,這不連番遭遇刺殺嗎?」
「那會兒雲緋擔心你身邊沒衣衫替換,便做了這套衣袍。不過,後來你也沒用上,所以就一直擱置在箱子裡了。剛好,這會兒你需要換洗衣袍了,正巧就用上了。」
「那你的丫頭還真是挺能幹的啊,女紅手藝不錯啊。不過,什麼時候讓我見識見識染兒的手藝就更好了。」
夙言璟暗示著安清染,他今兒個送了那麼多禮物過來。
她這個世子妃,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送些她親手做的東西啊。
比如她親手繡的扇墜了,荷花了,哪怕是一塊帕子也行啊。
可安清染對於夙言璟的暗示顯然沒感應上,她就回了夙言璟字面上的意思。
「我說夙言璟啊,你要見識我的手藝恐怕這輩子都沒這個可能了。」
「我啊,拿著繡花針可是跟閨閣小姐不同,她們拿著繡花針是為了縫縫補補之類的,而我拿繡花針可是為了——」
說到這兒,安清染湊近夙言璟的耳邊道:「我要是一旦動用繡花針,那就必須有人死在我的繡花針下。這樣,世子爺還希望我拿起繡花針嗎?」
夙言璟一聽安清染這話,就知道安清染這個丫頭根本不擅女紅啊。
看來,這輩子要想佩戴上安清染這個丫頭親自做的繡品,那是沒什麼希望了。
想著,夙言璟面上不由流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這讓安清染見了,倒是有些奇怪。
「夙言璟,你
是什麼表情啊。莫非你還真希望我動繡花針啊。」
難道這廝喜歡看她殺人的樣子?
那這愛好也太奇怪了點啊,忍不住,安清染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夙言璟。
這夙言璟一見安清染的眼神,就知道她那顆腦袋瓜子在想些什麼。
他忙道:「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那種喜歡見血的愛好。我剛才不過是有些心疼你罷了。」
「你想想,這尚書府其他的姑娘家肯定一個個都是會女紅的吧,她們一個個定然是從小就有繡娘指點吧。就只有你這個丫頭,肯定什麼都沒學過。所以啊,我這一想起來啊,心口就疼得很呢。」
夙言璟還真挺會靈機應變的。
這明明是他可惜沒能得到安清染親手做得繡品,偏偏還能讓他說出這番理由來,還真是夠狡猾的啊。
問題他隨口找的託詞,還真讓自家小姐信服了。
你說站在邊上的雲緋鬱悶不鬱悶啊。
不過,她雖然有些鄙視夙言璟,但是世子爺能夠跟自家小姐培養起感情來,她這個做丫鬟的也是贊同的。
畢竟自家小姐是要嫁進鎮南王府的。
有姑爺的憐惜,將來的日子才會過得舒坦,所以這會兒雲緋也就不揭穿夙言璟那點伎倆了。
當然,跟著雲緋一樣想法的,還有夙言璟的貼身侍衛墨四。
沒錯,素來木頭表情的墨四,在剛才那瞬間差點破功了。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還奇怪得很。
安清染見了,倒是有些詫異了。
「墨四,你怎麼了?感覺你怪怪的?還有雲緋,你在想什麼,怎麼表情也那般奇怪?」
「沒什麼,想些私事罷了。」
這個時候,雲緋跟墨四的回答相當一致,配合得極為默契。
「什麼時候,你們兩個這般有默契了?」
安清染看看雲緋,又看看墨四。
雲緋受不住安清染那含笑的目光,趕緊找了一個藉口退出去了。
「小姐,我去廚房看看,看看冬芝那個丫頭飯菜做好了沒?」
「世子爺,我也去看看,看看風三回來了沒?」
幾乎前後腳步,雲緋跟墨四都退出去了。
留下安清染眯起眼睛,淡淡地掃向一旁的夙言璟。
「我說夙言璟,你剛才是不是威脅了我家雲緋丫頭啊?」
要不然,雲緋那丫頭怎麼可能丟下她一個人跑了呢?
「我怎麼可能會威脅你的丫鬟,那四個丫鬟可是你的心肝寶貝。她們四個,哪一個我都不敢得罪,我這討好她們四個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威脅雲緋呢?」
夙言璟心裡很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可面上就是一副我很委屈,我很冤枉的樣子。
安清染見夙言璟這樣,又猜不出來剛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便搖搖頭乾脆甩開了。
她覺得,可能是她多心了。
「算了,你沒有威脅過雲緋就好。」
大概雲緋真的在想什麼心事吧,安清染也只能這般想了。
這會兒冬芝的飯菜已經做好了,只見一個菜一個菜地端上來,很快擺滿了一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