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番外八十一

    夙北辰看到百里錦衣,這才知道他失態了,他邪邪一笑,目光中略帶深意地盯著百里錦衣。.•♫•♬• ❻9ᔕ𝕙Ⓤ𝓍.¢σ𝓂 •♬•♫•.  「錦衣姐姐,你回來了。」

    百里錦衣聽聞夙也叫她一聲錦衣姐姐,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明確地知道,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了,不能再說下去了,否則,交鋒到最後,被奚落得慘烈的是她自己。

    當下,她絕口不再提起剛才的話題,她想到前來的目的,笑了笑。

    「小老弟,這次春秋王朝一舉平了內亂,全靠你跟沐非妹妹出力,百里錦衣在此感激不盡。今晚春秋王朝舉國同慶,文武百官集聚一堂,還望小老弟跟沐非姑娘賞個臉,給我一個面子,參加此次晚宴。」

    夙北辰冰藍色的光澤一晃,他從來就不太喜歡宴會場合的那種氛圍,除非迫不得已,一般他是不會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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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錦衣此時提出,他知道她是因為高興,更多是為了感激之情。

    何況沐非的大哥阮元澤跟安辰公主的下落還需要百里錦衣出手相助,於情於理,他都不能駁了她的面子。

    當下他準備點頭,帳外卻有一侍衛進來稟告。

    「拜見女皇陛下,拜見夙公子。」

    百里錦衣看著侍衛,她丹鳳眼中流光一閃而過,她微微不悅道:「何事稟告?」

    「啟稟女皇陛下,剛才沐非姑娘交給屬下一封書信,說是交給夙公子的。」

    侍衛雙手奉上沐非的留書。

    夙北辰接過書信一看,打開來,裡面空白的信箋中只有一個大大的驚嘆號,什麼字都沒有。他冰藍色的眼瞳,光澤晃悠。

    「那位姑娘呢?」

    「哦,回夙公子,沐非姑娘已經離開了,她讓屬下告訴夙公子一聲,不用費力找她了。她說,等信箋中的內容消失了,她就會回來找夙公子的。」

    那名侍衛覺得沐非讓他傳達的內容稀奇古怪的,但他又不好不傳。💀☺ ➅➈SнǗˣ.𝓒oM 🎃☝

    是他的舉動嚇到她了嗎?

    夙北辰握緊手中的信箋,他冰藍色的眼瞳,一道飛流激起。

    她是不會回來找他了吧?他想到這裡,突然眼眸黯淡了下來,默不吭聲。

    沐非沒能參加春秋王朝平叛內亂的勝利宴會,夙北辰也沒能參與。

    因為天涯跟玲瓏將夙北辰的密信交託逍遙國國君之後,他們二人便急急趕路,來到了春秋王朝。

    「屬下參見少主。」玲瓏跟天涯躬身行禮道。

    夙北辰冰藍色的眼瞳泛起一道飛光,他淡淡地一掃他們的面容,薄唇扯動。

    「你們來去匆忙,逍遙國境內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玲瓏神色凝重道:「回少主,逍遙國確實發生大事了。少主吩咐秘密處理掉那假玲瓏,可是等我們回到逍遙國時,那假玲瓏好像事先獲知風聲一樣,早已經離開了逍遙國。而且她還盜走了逍遙國三百年禁閉的化功大法。國君命令我二人趕來相助少主,並有一道密旨給少主。」玲瓏的視線移向天涯。

    天涯立即從衣袖中取出一卷小紙,雙手奉上。

    夙北辰從天    涯手中拿過,他揉開小紙條,冰藍色的眼眸淡淡一掃小紙條上的內容,忽而揚風一起,水波晃悠,他將紙條放到燭火上燒盡。

    而後淡道:「今晚啟程,趕赴飛鷹王朝。你們兩個,安排一下。」

    「屬下遵命。」玲瓏跟天涯異口同聲道,他們二人應下之後,便退出了帳內。

    夙北辰負手而立,他煙月眉微微一挑,盯著那在夜風之中搖曳不定的燭火,冰藍色的眼瞳掠過一道快光。

    而後手指輕輕一彈,那燭火便「撲」地一聲熄滅了。

    風舞王朝這邊計謀成功,星月王朝跟召陵王朝陷入戰局之中。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然不到十天,召陵王朝卻突然莫名奇妙地退兵了,那速度之快,令星月王朝的歐陽城始料不及。

    「啟稟太子殿下,召陵王朝駐紮在三十里外的大軍一夜之間全部退出了星月王朝的邊界。」來人報告消息道。

    歐陽城泛動青紫色的唇瓣,扯動一抹冷色。

    「這一定是左天逸使得詭計,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你們繼續再探,小心他們去而復返,殺一個回馬槍出來。還有,時刻注意海域那邊的船隻動向,特別是召陵王朝那邊的邊防線,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你們立即前來報告。」

    「是,屬下遵命。」來人躬身後退,出了主帳。

    但令歐陽城摸不著頭腦的是召陵王朝遲遲沒有再來犯境,他就不懂左天逸這葫蘆里賣得究竟是什麼藥了。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深究這個問題了,因為幽冥宮的使者來了,他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了。

    然他生性謹慎小心,為人處世多心疑慮,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下令京都全城戒嚴,以防左天逸來暗的。

    

    但是歐陽城沒有想到的是,左天逸根本沒有心力來對付星月王朝了。

    一來左天逸發現晉王府中的名劍失蹤了,二來召陵王朝出現了嚴重的災禍。

    三個月來,召陵王朝人心惶惶,左天逸派人前去勘察的大臣終於回來稟告情況。

    「啟稟皇上,青州、玉州、瀘州三地今年不知道是何原因,稻穀秧苗見長,卻不結果。百姓顆粒不收,流民四處逃亡,造成暴民造反,他們還編造了民間歌謠,傳言天降奇禍,乃是,乃是——」

    大臣面有慌色,不敢再說下文。

    左天逸清冷深邃的黑瞳射發犀利的光芒,他直直地盯著大臣道:「他們都說些什麼了?愛卿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

    「他們都說皇上登位不正,觸怒了天上神靈,這才天降奇禍,稻穀顆粒不收。」

    大臣一說完,偷偷地瞄了瞄左天逸的臉色。

    左天逸黑玉子瞳光色沉沒,看不透徹他的表情,也無法揣測他此刻的心情。

    但見他神情淡漠,輕掃大臣一眼,而後沉聲道:「還有其他消息嗎?」

    「回皇上,還有離奇之相,那些難民聽說逃竄到飛鷹王朝跟召陵王朝的邊界上,菩薩忽然顯靈,天降祥瑞。有一少女,出資百萬銀兩建造莊園,鋪路造橋,安頓了從青州、玉州、瀘州逃出去的流民,並教導他們播種技術,開闢荒山,種植大片果園,使他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關於災禍傳言也是出自少女之口,那少女還說了,青州、玉州、瀘州三地必遭五年災禍,土地之上長不出半粒糧食。召陵王朝五年之內不得動兵戈,否則天災必連連降臨。」

    大臣說得頭冒冷汗,但還是說完整了。

    左天逸聽聞到此,驀然黑玉子瞳中光澤一凝,他冷冷地盯著那大臣。

    「可調查清楚那少女的來歷?」

    「回皇上,微臣有流民供奉的觀音像一幅,此觀音像便是流民為感激那少女而描繪,家家戶戶都供奉著,微臣看這畫像,很像一個人,但是又不敢確認,請皇上閱覽。」

    大臣心中雖然已有答案,但身為臣子,怎可妄加議論,一切定論只能皇上才能下。所以,大臣將那畫卷呈上。

    左天逸攤開畫卷一看,他驀然瞳孔一縮,果然是她!

    淡然的容顏,冷漠的氣質,一如往昔。

    只是那眉眼之間,竟隱隱有溫和之色,看起來那份寧靜祥和,倒是映襯了觀音佛像的慈祥和善。

    究竟是何人替她染上了那道溫潤之筆?

    還是那柔和之色,本在她眼角眉梢間。他盯著那畫像,一時發怔。

    隨後,他左袖揚起,沉道:「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大臣躬身退出了飛泉宮。

    左天逸身側的手驀然收緊,而後他黑玉子瞳飄起淡淡的迷霧,他顫顫的手指,撫上畫像中那張淡然的臉。

    非兒,是你不甘心嗎?

    所以要盜走朕的珍藏之物,要令三州土地五年顆粒無收,這是對朕設局的懲罰嗎?

    非兒,你好像變了,究竟是何人令你舔了溫柔之色,為何那個人獨獨不是他。

    非兒,朕想盡辦法想要困住你的腳步,斷去你的羽翼,可是依舊不能動搖你半分淡漠。

    難道是朕錯了嗎?朕究竟該如何對待你呢?

    如何對你,才能讓你為朕綻放那梨花飛旋一樣的淡淡笑容。

    初見她,漫天飛舞的紅葉,飄落她一身,她坐在輪椅上,伸展雙臂,仰頭望著那飛舞的紅楓,嘴角淡淡流淌的那抹笑。

    直至今日,依舊定格在他的腦海中,只是世事多變,經歷那麼多事情之後,他跟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了,真的是朕做錯了嗎?

    他瑩瑩黑玉光澤,晃悠不已,他不斷地輕撫著畫像,呢喃若微風。

    「朕真的做錯了嗎?錯了嗎?」

    冷風透進飛泉宮,左天逸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寒意,直達他的心底。

    忽然,宮門外闖進一個小太監,是伺候他起居的小順子。

    「小順子,慌慌張張的,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濃烈的雙眉,微微凝起。

    小順子四處張望了一番,而後悄悄地上前。

    「皇上,小順子有件事情要告訴皇上,是關於沐非姑娘的。」

    左天逸黑玉子瞳驀然一震,他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道:「什麼沐非姑娘,是朕的晉王妃,現在自然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