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染兒你還沒答應我呢,你都沒答應我,你去哪兒都得帶上我。✋♣ ❻9𝓢ʰυˣ.¢Ⓞ𝔪 🐠👣 」
夙言璟這會兒心裡莫名地不安起來,因而堅持著要從安清染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那安清染撞上夙言璟那雙閃閃的桃花眼眸時,不知道為何,就是不想欺騙他。
而不想欺騙他,自然要有引開他注意力的法子,而這個法子,安清染素來都是百試百靈的。
這會兒只見安清染忽然明月一笑,踮起腳跟,對準夙言璟的薄唇,落下柔柔的一吻。
「不許跟小孩子似的,你啊,都這麼大了,也該學著穩重點,成熟點,別老一天到晚就知道撒嬌,這樣可不好,知道嗎?」
安清染說著話的時候,手指柔緩地颳了一下夙言璟的下巴。
「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這些天我也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了,這會兒啊,我們二個都需要好好地吃頓好的了。」
說完,安清染鳳眸含笑,一臉溫和地朝著夙言璟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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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夙言璟在安清染這樣方式的安撫下,心情莫名地安定下來,他笑著將手放在安清染的手心裡,任由著她將他的手握緊。
不過,到了飯桌上,他還是有所要求的。
「那等會飯菜上來的時候,染兒你餵著我吃,好不好?」
「怎麼?我才忙那麼幾天功夫,言璟你的手都受傷了嗎?」
安清染拉過夙言璟的雙手,細細地看來,發現除了瘦了點,並沒有什麼問題,便抬眸,訝然地望著夙言璟。
而夙言璟湊在安清染邊上,將頭自然地靠在安清染的手臂上。
「染兒,我的手沒事,你不要擔心,我只是想染兒,想染兒餵著我吃飯而已。」
「看來我的相公那是成親後,那是越發逆生長了,旁人成親後都是越來越成熟起來的,怎麼到我的相公,反而是越來越小了呢。♪🐠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安清染又氣又笑地看著夙言璟,而夙言璟嘟著嘴角道:「那染兒,餵不餵呢?」
「喂,當然要餵你,就為了這幾天言璟想我想得那般辛苦得份上,我也得好好地慰勞慰勞言璟,不是嗎?」
安清染舉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遞送到夙言璟的嘴邊。
「來,張嘴。」
那夙言璟見安清染答應了他的要求,自是滿臉歡喜。
無論安清染夾過來什麼,是不是他喜歡吃的,他不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這份染兒在乎他的心情。
一口吞下安清染遞送過來的糖醋排骨,夙言璟順勢還吃了吃沾在安清染手指頭上的排骨汁。
「真好吃,感覺比以往做得好吃多了,等會我得好好獎賞做菜的廚娘。」
其實菜的味道跟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陪著吃飯的人不同,心情不同了而已。
安清染也不點破夙言璟這份心情,就讓他這般愉快地吃下去吧。
反正像這樣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
在此之前,她能做到的,就全部滿足他的要求好了。
「對了,言璟,前段日子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說
要去桃花村邊上的梨花村去看滿山的梨花嗎?算算,現在這個時候,梨花應該已經滿山都開了,那風景一定很美,你若是想去看的話,我就陪你去看好了。」
夙言璟倒是沒有想到安清染主動提起這樁事情來。
這染兒不是最近一直都忙得沒有時間陪他嗎?怎麼這會兒倒是有這個興致了呢?
「染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俗話說,做錯事的人虧心,指不定就會找什麼機會彌補對方的。6̴9̴s̴h̴u̴x̴.̴c̴o̴m̴
看安清染這樣,夙言璟難免就會想到別處去了。
而安清染見夙言璟這麼說,直接抬手捏了夙言璟的鼻子一把。
「好心當成路肝肺,這還不是你最近這般委屈兮兮的,讓雲緋都看不下去了,三天兩頭在我面前給你說好話。」
「如此,我才想著,要不要滿足一下你的要求,可現在看來,我這番心意是直接打水漂了。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麼就算了,我不陪你去了。」
「不要,不要,染兒。」
夙言璟給安清染作揖賠禮道:「染兒,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原諒我這次行不行?我想去,我想去看梨花,染兒陪我去看,好不好?」
「那往後還說不說這種廢話了?」安清染瞪著夙言璟道。
「絕對不說了,不說了,我發誓。」
夙言璟舉起二個手指頭,就要發誓。
邊上的安清染在他發誓之前,直接拉下了他的手。
「誓言這種東西,相信就是真的,不相信就是假的,所以言璟,你不用發誓的,我相信你便是了。」
「那染兒不生我的氣了嗎?」
夙言璟沒想到安清染這般好說話,往常他可是得哄她好久好久的。
這會兒染兒倒是好乾脆啊,這讓他倒是有些不太習慣了。
本來呢,他都想好了各種台詞,各種哄她開心的方式。
現在呢,一點都派不上用場了,如此,他還有些小小的失落呢。
而安清染笑著捏了捏夙言璟的臉頰。
「我當然不會生氣啊,畢竟我好久都沒有看到雪兒那個丫頭了,趁去看梨花的時候,正好可以路過桃花村,看看雪兒那個丫頭也是好的。」
「說來,當初說好的,有機會要去看看她的,可是你看,我太忙了,忙得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不過說來也奇怪,雪兒那個丫頭可是說過要跟我通信的,怎麼這麼長時間裡,我連雪兒的一封信函都沒有收到呢?」
說這話的時候,安清染莫名地飄了飄一旁的夙言璟,一雙鳳眸里,流光閃爍著。
「還有,我記得雪兒那個丫頭當初跟我分別時,可是送了我一隻皮毛雪白的小狐狸的,我還給小狐狸取了一個名字,叫小容容的。只是後來,為什麼我都沒看到那隻小狐狸在我的院子外晃悠了?這麼說,那隻小狐狸究竟去了哪兒呢?」
「那個,那個——」
夙言璟似知道有些事情無法繼續暗搓搓地進行下去了,便吶吶道:「染兒,你也知道的,那個雪兒丫頭素來跟我不對盤的,她一直都想方設
法地不讓我親近染兒,每次都想氣我,所以我,我——」
「所以言璟就將雪兒寫給我的所有信函都給藏起來了,一封信函也不讓我看到,是不是?」
「嗯,我擔心染兒看到那丫頭寫過來的信函,就會三天兩頭地跑去桃花村看她,到時候染兒就會陪著她玩,而沒時間陪著我了,所以我就那麼做了,雖然這個舉動不對,是我自私,可我當時那麼想,也就那麼做了。」
「言璟倒是老實得很,我問什麼便答什麼,承認得還真夠直接,坦率的。」
安清染側著頭,微微笑著,就那般靜靜地看著夙言璟。「那麼,還有其他的嗎?可還有藏了其他人的信函?」
「有,不過不多,也就二個人的,一個是顧甜甜的,一個顧墨池的,除了他們這對兄妹之外,我就再也沒有藏過染兒任何信函了。」
說著,夙言璟有些忐忑地翻找出來一個木匣子,交到了安清染的手中。
「雪兒丫頭的,顧甜甜的,還有顧墨池的,他們三個人寫給染兒的信函全在這裡了,我一封信函都沒拆開過,就只是藏著。」
安清染打開木匣子,看到那整整齊齊的一堆信函,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言璟,你這麼做,不覺得太過幼稚了嗎?」
「不覺得,我只覺得染兒對他們三個人不同,他們三個會影響染兒的情緒。所以我,我不喜歡染兒用心思在他們三個人身上,也不喜歡染兒看他們三個人的樣子,尤其是對著他們三個人那雙眼睛的時候,我就特別不喜歡。」
「哪怕染兒會生我的氣,會說我幼稚小氣,會說我自私自利,我也不後悔,因為我就是不喜歡他們三個,不喜歡他們在染兒的心裡占據了分量。」
夙言璟在安清染面前,那是什麼都沒有隱瞞,他將他的心思全部告訴了安清染。
此時的夙言璟,那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安清染臉色的。
他那是怕安清染生氣不錯,可是他心裡真實的想法,依舊還是那樣。
若是時間能夠倒流的話,他也不會更改了這個決定,他不會後悔他所做的。
他就小氣,他就幼稚,他就小心眼了,他就不想安清染用心思在旁人身上。
他就巴不得這些人離染兒遠遠的,只有他在邊上就行,只有他,染兒心裡只有他就行。
而安清染聽了之後,暗嘆一聲。
「言璟,你就這麼喜歡我?喜歡到無時不刻都想著占據我的全部,是嗎?」
她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安清染已經開始擔心了。
她擔心,以夙言璟這樣對她的心思,她不知道她那麼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而素來感覺敏銳的夙言璟呢,聽到安清染這麼一說,就立即覺得哪裡不對了。
「染兒,你說我多疑也好,從你踏入製藥房開始,我這顆提著的心就一直沒有放下來過,染兒,你告訴你,你是不是真的有事瞞著我?」
「你也知道你多疑啊,就憑這些信函,我應該狠狠地,狠狠地懲罰你才是,不許你好好吃飯,不許你好好睡覺,該罰你去書房睡個幾天再說的。可是,言璟,我捨不得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