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領頭的大哥見安清染這般說,倒是皺了皺眉,似猶豫了許久,才道:「看你是個小丫頭,難得是個識相的。💞💣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這樣吧,只要你們將所有錢物還有後面那個男人留下,其他的人,大爺我就大發慈悲,不為難你們,讓你們安然過去。」領頭大哥指的那個人自然是夙言璟。
這般倒是印證了先前所猜想,這批人果真是衝著夙言璟來的。
不過,得了這樣的答案,安清染還是搖了搖頭。
「幾位大哥啊,錢財什麼的,我們都可以給你們留下,但是我們當家的,你們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啊。也不怕各位大哥笑話,我當家的天生膽子小,見不得這種場面,要是你們將他留下了,他等會嚇都要嚇死了。這當家的要是出了事,我想各位大哥到時候恐怕再也敲詐不出什麼錢財來了。」
說到這兒,安清染眼珠子轉了轉:「要不這樣?小女子願意留下當個人質,各位大哥若是嫌棄財物不夠的話,讓當家的回去派人給各位大哥再送過來,可行?」
「大哥,少跟這個娘們廢話,多說什麼啊,趕緊拿了人,搶了錢財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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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弟啊,求求你了,千萬別傷害我們當家的啊,你們要是求財,就讓我留下當人質好了。」
「不行,這個沒得商量,你當家的必須留下。」他們喬裝成土匪的模樣,目的就是為了夙言璟,若是不能拿了夙言璟,他們的四弟可怎麼辦?四弟還等著他們回去救人呢。
「我說各位大哥啊,你們留下我當家的有什麼用啊,還是讓我當你們的人質吧。」
「你個傻女人,給二爺我閃遠點,你沒看到你當家的連個屁都不敢放嗎?就由著你這麼一個女人在前頭頂著,他也好意思在後面安心呆著,這樣的男人,這麼窩囊,你還這麼護著他幹什麼呢?我要是你男人的話,這會兒恐怕早就找個地方將自個兒埋起來了,他倒是好意思那麼坦然地站在那兒,這也就難怪有人看他不順眼了,就他那樣的孬種,還真是污了我手中的這把好刀了,可惜了,還真是可惜了。💜💜 ➅9s𝕙Ⓤ𝕏.Ⓒ𝔬m 👺🐳」那群中有個精瘦的漢子呸了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他手中的那把飛虎刀上,看著極為輕視夙言璟。
他此言一出,匪徒們鬨笑當場。
這是安清染預料之中的事情,她知曉她先前的話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而結果也不出她的推斷,對方果然有人跳出來嘲笑夙言璟了。
這夙言璟倒也淡定得很,依舊溫溫潤潤的,笑意淺淺,一副全看她的意思,反倒顯得她有些小雞肚腸,過於計較了。
看來,想要看這個傢伙變臉色,還真不容易。
只是他這般雲淡風輕,他身邊的墨四跟風三卻是忍不了這口惡氣。
「胡說八道什麼,主子也是你們這等宵小之輩說得的。你們的嘴巴再不乾淨,就休怪小爺我手中的長劍不長眼睛。」
他們腰間的佩劍,「鏗」地一聲,寒光閃閃,長劍出鞘。
「你當二爺我怕你們啊,正好,爺的這把刀需要新鮮的血開開葷,你們這撞上了了,那爺就不客氣地收下了。」那精瘦漢子提著他的飛虎刀迎上了墨四跟風三。
領頭的那個大哥,看出風三跟墨四武功極高,生怕他二弟吃了虧,便跟著提了他的金環大刀上去,幫著他的二弟對付墨四跟風三。
「大哥,對付他們兩個,小弟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大哥你還是下去歇著吧,看著小弟怎麼收拾他們的。」
「二弟,別逞強了,他們二個不是你一個人能應付得過來的,弟兄們,趕緊圍上來,將這二人速速解決掉。░▒▓█►─═ ═─◄█▓▒░」聽那個人說,病世子身邊有兩個武功極高的貼身侍衛,看來就是眼前這二人了,只要殺了他們二個,那麼那位藏在身後的病世子就可以手到擒來了。
至於安清染跟她的四個丫鬟,都被對方忽視過去了,他們以為這群人當中也就墨四跟風三是需要對付的,只要殺了墨四跟風三二人,剩下的不過是手心裡的螞蟻罷了,他們想怎麼踩死她們就怎麼踩死她們。
而安清染呢,眼見得墨四跟風三他們二人跟對方交手了,她一旦達成目的,就趕緊往後跑。
邊跑她還邊喊著:「大伙兒注意躲好啊,刀劍無眼啊,都藏嚴實了,可別出來撞刀上了。」
「小丫頭,在那群人面前將我貶得一無是處,可玩得高興?」夙言璟笑著無奈地拉過安清染到一邊,悄聲問道。
你看著一點
都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她高興得起來嗎?安清染白了夙言璟一眼。
「要不然,這樣可好?我這裡受傷了,很受傷很受傷,小丫頭,可以高興了嗎?」夙言璟像個捧心西施那般做著姿態,安清染看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夙言璟,我還是服了你了。這會兒你還有閒功夫湊趣啊,你都不擔心你底下那兩個侍衛的安危嗎?」
「擔心什麼?有世子妃安排,我還需要擔心什麼呢?」
「你還挺相信我的啊,可我想告訴你,我沒準備後手,你可怎麼辦呢?」總得要有一次讓她扳回一局吧,夙言璟,變變臉,著急著急唄。
可夙言璟似沒聽到安清染心中吶喊的聲音,他柔和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安清染道:「如果沒有準備後手,那就是他們的命,怪不了世子妃的。」真是個腹黑的傢伙,明明心裡清楚她的打算,才敢這麼說,哼——
老實說,她還真的沒打算讓墨四跟風三二個人就這麼交代在這裡了,她不過是讓他們二個出去先試試手,探探對方的虛實罷了,真要有危險,她不會冷眼旁觀的。
何況,後手,她早已經準備妥當了,在她示弱的那一步棋開始行走的時候,她的計劃也已經開展了。
「雲緋,雲輕,冬芝,冬蘭,你們四個準備好,老辦法,等到墨四跟風三和對方交戰得難分難解之時,你們就給我果斷出手。」
「是,小姐。」到這會兒,她們四個也明白自家小姐的打算了,小姐這是打算花費最小的精力來對方他們。
輕敵,往往是致命的弱點。
這群人,同樣犯了這個錯誤,所以當他們犯了輕敵這個毛病的時候,他們離失敗二字就不遠了。
因而在那群人全力以赴地對付著墨四跟風三,以至於完全忽視四周狀況的時候,安清染張口了。
「動。」
隨著她的張口,四大丫鬟先前那副嬌嬌柔柔的樣子立刻就變了,她們一個個身手敏捷,出手更是快若閃電。
袖中的短箭,一支支從她們的右手破空而出,例無虛發,全部精準無誤地射向了那群人。
綠光閃閃的箭尖,那是啐著見血封喉的毒藥,一旦利箭進身,那些人連反手一招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個個地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時候,他們似不敢相信他們就這麼去了,死前一個個連臉上那驚愕異常的表情都還沒有斂去,顯然是死不瞑目。
那領頭的大哥跟精瘦的漢子,他們還在跟墨四風三交戰著,眼見得身邊的人一個個以極快的速度倒了下去。他們自是面色變了,眼裡染了紅色,像是驚恐之後徒然不得不虛張聲勢地爆起,二人大吼一聲。
「二弟,我們跟他們拼了,拼了!」看姿態,似要與墨四風三同歸於盡的樣子。
可眼下的他們不過是臨死前掙扎的狀態罷了,以他們二人的武功,一對一地對上墨四跟風三的話,他們二人壓根不是墨四風三的對手。
很快,十幾招一過,他們二人便落了下風。
心裡的驚恐加上體力的透支,無論是在氣勢上,還是在實力上,他們都難敵墨四跟風三,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他們敗了。
墨四跟風三手中的長劍皆直逼他們二人的咽喉要害之處,這會兒只要墨四跟風三二人稍稍劍尖再逼近一點點,那領頭的大哥跟精瘦漢子便會喪命當場。
「殺了我們吧,老子今個兒輕敵,栽在你們手裡,沒什麼好說的。」
「可以痛痛快快地死去,那還真是太便宜你們二個了。說,究竟是誰派你們過來暗算我們的?」安清染笑盈盈地走過去,對著領頭大哥跟精瘦漢子質問道。
那二人聽得安清染這般說,心頭一震,面色有異,然他們並沒有就此而承認什麼。
「小丫頭,沒有誰派我們來暗算你們,我們不過是虎牙谷上的土匪罷了,今個兒顯然出門不利,栽在了你的手上,也是我們識人不清,太過輕敵,以至於敗在你們之手,所以我們誰也不怪,只能怪自個兒瞎了眼睛。」
「土匪?我說金九刀,到這會兒了你們也就沒必要隱瞞什麼了,俗話說明人不做暗事,你們關外五虎在江湖上怎麼說也是榜上有名的刀客,怎麼竟學那些雞鳴狗盜之輩,做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勾當呢?」安清染開門見山,直接揭破了他們二人的真實身份,這讓金九刀跟飛虎刀二人心中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