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交易的可能

    「還有,今晚我要去一趟大理寺,若是世子爺那個時候還沒回來的話,你到時候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去牢里探望薛二娘跟萬生貴去了。👽♛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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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薛二娘跟萬生貴都要死了,臨死前若是有什麼想要說的話,她這麼一去,這薛二娘若是有求於她的話,相信她應該是比較容易得到答案的。

    畢竟,母親當年的真正死因,安清染沒有查到真相之前,總是耿耿於懷的。

    所以素來跟薛氏親近的薛二娘,也許可以從她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只要她,她釋放出一點點善意的話,相信薛二娘不會放過這麼好一個機會的,畢竟她可是還有一雙未成年的兒女,不是嗎?

    想到這個,安清染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來。

    「對了,雲輕,安伯年上次答應過的那件事情,如今辦得如何了?」

    「世子妃指的,可是上次安伯年求助小姐,幫著找毒醫醫治安清嫻的容貌而答應的條件?」

    「沒錯,就是那件事情,怎麼樣?安伯年已經辦妥當了嗎?他可給我母親寫了休書了?」

    憑安清染對母親的了解,徐錦漩恐怕死後都不願意呆在安家祠堂里的。

    她最想要的定然是跟安伯年能夠一刀兩斷,再無瓜葛才是。

    所以,當初安清染之所以暫時幫安清嫻恢復容貌,那是完全看在這一點上才出手的。

    那所謂的三十萬銀子的代價,不過是其次的,那些錢財,她安清染倒還不放在眼裡。

    只是安清染沒想到,安伯年竟然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雲輕告訴安清染,安伯年根本沒有答應給徐錦漩休書,他反而還提出了讓徐錦漩當安家的嫡母,將薛氏從嫡妻貶為妾室,連個平妻的身份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安伯年瘋了嗎?他不是最看重薛家的勢力嗎?怎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來?」

    「應該是衝著世子妃來的。♞♢ 6❾ѕн𝔲x.𝐜o𝐦 ☢🐊世子妃想來也應該知道選秀那天發生的事情,這明眼人都知道世子妃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那個林小姐不過是被世子妃推出來的冒牌貨而已。」

    「因而安伯年想著世子妃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會想著跟世子妃的母親割斷關係的。因為他很清楚,若是這一層關係割斷了,他想來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令世子妃留戀尚書府了。  」

    安伯年是個貪戀權勢的人,誰能幫他青雲直上,他就站在誰那邊。

    如今世子妃跟薛氏這麼一對比,安伯年只要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選擇世子妃這邊那可以說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

    而安清染聽到雲輕這麼說,頭疼地揉了揉眉間。

    「這麼說來,讓安伯年心甘情願地休了母親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來只要安伯年正常的話,應該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他想要利用我,也得看我答應不答應。既然他這般冥頑不靈,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麼就讓他品嘗品嘗自己釀造的苦酒好了。」

    「他以為他提拔我母親,貶了薛氏,我就會感激不盡,就會幫著他達成他的目的了嗎?他可真是太天真了。

    」

    若她是原身的話,渴望父女親情,說不定還真的會被打動。

    可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安清染了。

    可以說,安伯年這個便宜父親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安伯年若是想打著親情牌來利用她的話,那簡直是痴人做夢。

    「這樣吧,雲輕,薛氏那個人,我了解得很,安伯年這麼說,一定會引起她強烈反彈的,到時候尚書府雞飛狗跳的日子就不遠了。」

    「而到關鍵時刻,我再插一手推波助瀾的話,安伯年恐怕連說個不字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雲輕,你過來,接下來你就給我這麼辦,這麼辦。」

    安清染在雲輕的耳邊吩咐著。

    雲輕呢,頻頻點頭著。

    「是,是,是,世子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雲輕這就下去布局去。」

    「嗯,你去忙吧。」

    等不了多久,她一定能夠聽到好消息的。

    這安清染吩咐雲輕去處理尚書府的事情後,轉而問著身側的冬蘭。

    「冬蘭,你那邊呢,最近時無畫可是給傳遞什麼消息過來了?」

    「回世子妃的話,沒有,什麼都沒有。冬蘭這段時間都有盯著時無畫,可是時無畫那個人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按照世子妃先前推測,這時無畫既然已經確定了世子妃就是毒醫的身份,那麼他理當上門來求肯世子妃,以求交換紅袖姑娘才是啊。」

    冬蘭顯然有些急躁不安,安清染看出她的不對頭,便問道:「冬蘭,你可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為難的事情,只是每次去桃花村的時候,見到蕭家人,尤其是那個蕭墨雪,看到那個小姑娘那麼清澈透亮的眼睛,冬蘭真有些撒謊不下去。」

    「所以,能不能拜託世子妃,下次去桃花村報告紅袖狀況的時候,能不能別讓冬蘭去了?」

    她實在無顏面對蕭家人的熱情款待,每次差點忍不住就將真相說出口。

    可是又怕給世子妃惹來麻煩,便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可就是這樣,一直都折磨著她自個兒,冬蘭這段日子實在是過得很不容易。

    安清染似明白了冬蘭這種狀態,便點了點頭道:「也好,下次就讓冬芝去好了,至於說法嗎,就說你要幫著給我做藥丸,沒功夫出門,如此也算說得過去了。」

    「謝謝世子妃。不過,關於時無畫的事情,既然對方遲遲不開口的話,世子妃要不要主動提一下呢?」

    自從紅袖被人劫走後,冬蘭一直都很自責,所以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自然比其他三人要來得急躁了一些。

    而安清染拍了拍冬蘭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記住,這件事情只能時無畫先提出來。若不然,我們就被動了,只有他按耐不住,我們才有機會。所以,別無他法,只能等著,冬蘭。」

    「我明白了,世子妃,我會繼續盯著時無畫的。那冬蘭就先告辭了。」

    冬蘭躬身一行禮,轉而退出去了。

    冬芝見冬蘭那個樣子,也有

    些不好受。

    「世子妃,你看冬蘭那樣子,乾脆最近這段日子還是別讓她出去做事了。」

    「若是不讓她盯著這件事情,對她反而更加不好,還是讓她處理這件事情吧。我相信,冬蘭一定會辦好的。」

    她培養出來的丫頭,不是那麼脆弱的。

    哪裡跌倒了,就從哪裡爬起來吧,她相信冬蘭很快便會振作起來的。

    「是,世子妃的意思,冬芝明白了。那麼接下來,世子妃是不是就準備去大理寺了?這一趟,要不要冬芝陪著一道兒去?」

    雲緋,雲輕跟冬蘭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也就她冬芝還空著。

    所以冬芝想著,可能世子妃需要她陪同去大理寺一趟。

    而安清染聽冬芝這意思,就知道這丫頭閒不住。

    便點頭道:「也好,你去收拾收拾,我們馬上就動身去大理寺。」

    「是,世子妃。」冬芝面帶欣喜地下去準備去了。

    過了大概一盞茶水的功夫,冬芝一身輕便裝出現在安清染面前。

    而安清染換了一套胡女裝,外面則是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斗篷,遮了她的容顏。

    「可以了,冬芝,走吧。」

    她們二人雙雙施展輕功,在夜色中穿梭如敏捷的飛燕,似一陣風。

    轉眼間幾個回落便消失在了鎮南王府的地界上。

    等到她們飛到大理寺,安清染跟冬芝雙雙輕盈地落地,站在了大理寺牢房不遠的偏僻角落裡。

    接著,安清染緩步而行,遞給了冬芝一個眼神。

    冬芝立即領會,在牢房的守衛面前,偷偷地從衣袖中取出了一錠五十兩的金元寶。

    五十兩黃金相當於五百兩銀子,對於一年俸祿不過十兩銀子的牢頭來說,這筆銀子不是個小數目。

    雖說安清染提出要看的是重要人犯薛二娘跟萬生貴,但他們二個明日午時就要開刀問斬了。

    牢頭想著這筆錢不賺,過了今晚可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他們想著,反正不過是二個弱小女子,料她們也不敢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因而那守衛的牢頭接銀子接得痛快,放進懷裡,就取出牢房的鑰匙開了薛二娘住的那間牢房,示意安清染跟冬芝可以進去探望犯人了。

    不過牢頭留給她們探望的私人空間時,還是提醒了安清染一句。

    「你們二個,有什麼話要說的話,記得長話短說,千萬別逗留太長時間。要不然,等會連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明白嗎?」

    「謝謝牢頭大哥的提醒,我們只是說幾句告別的話,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馬上就會離開的,請牢頭大哥放心好了。」冬芝笑著應道。

    那牢頭聽得冬芝這麼一說,倒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晃悠著出去了,留下安清染跟冬芝面對著薛二娘。

    這薛二娘本以為深夜有人來造訪,定然是薛家派人來營救她了,因而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雙眸頓時就亮了。

    「你們二個是不是我爹派來的?我爹是不是派你們過來救我出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