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上贊同了狩獵,那麼到時候到了狩獵場地,憑夙世子那病歪歪的身子骨,恐怕隨便出來一頭狼什麼的,都足夠讓夙世子喪命狩獵之地的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
其中一個幕僚摸著八字小鬍鬚,眼裡露著陰冷的寒光道。
另外一個幕僚也不逞相讓,附和道:「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要得到天命之女的心。只要四王爺能夠征服了天命之女,那麼到時候無論夙世子是生是死,那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對付女人嘛,最重要的還是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心。
只要做到了這一點,往後所有的事情自然順理成章,沒有任何阻礙了。
這四皇子左煜聽了二個幕僚的提議,都覺得可行。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便道:「也好,明日父皇下了早朝之後,本王就去御書房向父皇提議此事。至於得到天命之女的心嗎?這個,本王是極有自信的,一旦本王開始追女人的話,本王相信,十個夙世子都不是本王的對手。」
說著,四皇子左煜吩咐邊上的管家。
「去,從庫房裡挑選最好最貴的給未來的四王妃送去。」
「主子,這送禮不難,問題是以什麼樣的名義送過去呢?」
不是年節,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這無緣無故地給世子妃送貴重的禮物過去,難免會惹來閒言碎語的。
這對主子的名聲是有影響的,因而管家有些猶豫。
而四皇子左煜卻道:「放心,本王早就查過了,再過三天,就是世子妃的生辰了。你今個兒送過去賀禮那是剛剛好。」
他可是比夙言璟還先行送禮,想來那位世子妃怎麼樣都會記得他的這份溫柔體貼吧。
那管家聽得主子這麼一說,自然是連連應聲道:「是,主子。」
管家領命去了庫房,根據四皇子左煜吩咐的那樣,挑了最好最貴的給安清染送過去。
那邊安清染,莫名其妙地接到四皇子左煜送給她的貴重禮物,那是嘴角忍不住就揚起了冷諷的弧度。✌🎁 ❻9Ŝ卄𝓾᙭.cØм 👍💲
「世子妃,這是我們家主子親自挑選的,想著三天後就是世子妃的生辰了,特意派小的來給世子妃送生辰之禮的。」
「主子呢,也不知道世子妃喜歡什麼禮物,所以呢就各種禮物都挑選了一些,一股腦就全送過來給世子妃了,請世子妃笑納。 」
說到這兒的時候,管家命令身邊的侍衛打開各個箱子。
瞬間,正堂里變得珠光寶氣,到處明燦燦一片了。
「世子妃,不知道你看過之後,可否滿意主子贈送的這份生辰之禮呢?」
任何女人看到這麼多名貴的珠寶首飾,怎麼樣都會歡喜不已的吧。
管家相信他自個兒挑選的禮物,相信這位世子妃定然會喜歡的。
而安清染的做法呢,也正如管家所想的。
只見她看過之後,笑了笑道:「回去之後告訴你們家主子,你們主子送得這些生辰之禮,我很喜歡,也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當然了,既然是送給我的生辰之禮,那麼回禮想來你家主子也是不會向本世子妃討要的,對吧?」
「那是,那是自然的。」
沒想到這位世子妃
胃口真大,這麼多禮物,說收下就收下了,連眨一下眼睛都沒眨一下。
若非看著這位世子妃抓起珠寶笑得很開心的樣子,管家會有一種錯覺,覺得眼前這個世子妃那是完全以鄙夷輕視的態度看待主子的。
當然了,這種感覺管家絕對是不會承認的。
他認為他一定是眼花了,是錯覺,錯覺。
因而回睿王府報告左煜的時候,管家自然就沒有提起他的這種感覺。
他如實地稟告了安清染收下禮物的事情,並且將安清染所說的話也一字不漏地帶給了左煜。
左煜聽了之後,眼底冷光閃閃,沒說什麼。✌😳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只說了一句本王知道了,就讓管家退下去了。
回頭,他冷冷一笑,暗道,這位天命之女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想來他的計劃很快就會得逞了。
這個時候的左煜,那是信心十足,認定安清染將來一定會愛上她,一定會離開那座鎮南王府,會成為他睿王府的女主人的。
可惜,他沒看到,這會兒的安清染正拿著他送的那些珠寶首飾在玩拋來拋去的遊戲呢。
邊上的雲緋,看到那一箱箱的賀禮,也是為難得很。
這雖說四皇子左煜打著主子生辰之禮送過來的,但是明眼人誰不知道啊。
這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擺明了就衝著主子天命之女的身份來的。
「世子妃,你看這些禮物收著恐怕會有麻煩的吧,乾脆還是派人給睿王府送回去好了。」
「那怎麼行?我都當著人家的面,親口說了要收下這些禮物的。」
「這個時候派人送回去給睿王府,這不是存心給四皇子左煜難堪嗎?這樣的事情,可做不得。」
安清染甩了甩手中的一條項鍊道。
「那收著也不行啊,世子妃。若是被世子爺知道了,肯定會鬧脾氣的。」
世子爺那個人,誰都清楚啊,對主子的占有欲那麼強烈。
若是知道四皇子左煜對世子妃起了這麼一份心思,那還不得吃醋吃飛了啊。
「恐怕現在就算退回去,你家世子爺也已經知道了。你瞧,外頭走過來的那個人是誰?臉色可難看得很。」
安清染笑著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走進來的正是得了消息的夙言璟。
此時的夙言璟,那雙桃花眼眸里滿是火星點點,看著面前那麼一箱箱的珠寶首飾就惱怒不已,恨不得一腳飛了這些。
不過,他還是壓制了他的這個想法。
而安清染朝著他眨眼道:「是不是很惱火?是不是很想將這些東西都踹飛了,踩碎了,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老實告訴我,言璟。」
「染兒那麼聰明,哪裡會不知道我的心思。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還真想這麼做,不過,我知道染兒一向都很喜歡財物的。」
「所以,所以,還是算了吧,就這麼留著吧。」
就算再怎麼不喜歡,顧念著安清染的想法,夙言璟也沒辦法直接將這些禮物踹飛了出去。
而安清染笑著拉過他的手,替他整了整衣衫。
「不高興就說不高興,想著要踹就踹,
要踩就踩,隨意你,不過是一些財物而已。我有的可不止這些,區區這麼點東西,哪值得你生氣啊,笨蛋!」
安清染沒好氣地瞪了夙言璟一眼,點了點他的鼻尖。
那夙言璟聽到安清染這麼說,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染兒,我真的可以嗎?」
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實在是礙眼得很,刺眼得很。
真的很想很想踹飛掉,踩碎掉啊。
「當然可以啊,我都這麼說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嗎?那要不要這樣一下?」
說著,安清染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抬手用力了捏了捏夙言璟的臉頰,疼得夙言璟咧開嘴角,拼命地揉著發紅的地方。
「染兒,你這下手也太重了點,我這裡肯定要破相了。」
「你這不是不相信嗎?那我若是不下手狠點,你不知道疼痛,哪裡會相信這不是事實啊。」
安清染振振有詞道。
不過看到她捏紅腫的地方,忍不住還是有些心疼的。
於是,她行動比思想速度更快,手已經撫上了夙言璟紅腫的臉頰,幫著輕輕地揉了揉。
「怎麼樣?還好嗎?疼得厲害不?」
「當然疼啊,染兒你都不知道你出手有多麼重,我都快疼死了。快,幫著我吹吹,我要染兒幫著我吹吹臉。」
夙言璟拉著安清染的手,非要她幫著他往臉上吹吹。
說這樣一來,他臉上紅腫的地方才不會覺得那麼疼了。
而安清染拗不過夙言璟這廝撒嬌,只好順了他的意思,在他臉上輕柔地吹了吹。
就這樣,夙言璟還不滿足,得寸進尺道:「染兒,再親親這裡,多親幾下,應該就沒事了。」
「你確定真要這樣嗎?」
這廝婚後怎麼一天比一天臉皮厚起來了。
她這麼一個現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他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怎麼他現在是無論什麼地方,只要興致一來,那是不管有人沒人,都想著占她便宜,跟她玩親親啊。
想著,安清染沒好氣地再次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記得,見好就收啊,要不然,晚上就別想上榻了,給我直接捲鋪蓋睡書房去。」
「染兒,你怎麼忍心嗎?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你就光顧著忙事情了,不是南宮珉那小子的事情,就是徐家那個徐丹彤的事情。」
「要不然,你就忙著追查尚書府找線索,盯著薛二娘跟晚萬生貴,一天到晚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連分出一分心思花費在我身上都沒有。」
「你說,你這都多少天沒跟我玩過親親了,再這麼下去,我要是真的就此廢了,往後看染兒後悔不後悔。」
此時的夙言璟就跟深閨怨婦一樣,向著安清染訴苦著,發著滿腹的牢騷,可謂是相當地委屈。
而安清染藉此趕緊給夙言璟轉移了話題。
「言璟,你說這麼多,都跟我們眼下要處理的事情沒什麼關係的吧,莫非你已經不生氣了,已經不會想著要踹掉這些東西了嗎?那好,那我命雲緋趕緊將這些東西好好地收藏了,登記入冊,給鎖到庫房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