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被劫

    說到這裡的時候,花姨娘又多看了夙言璟幾眼。6⃞   9⃞   s⃞   h⃞   u⃞   x⃞   .⃞   c⃞   o⃞   m⃞

    「當然了,如果那個真相你能夠承受得起得話,那麼你就繼續查下去吧。但我還是想要勸你一句,你若是還想保有現在的幸福,那麼就千萬別深究你娘的死因,千萬別繼續調查下去。」

    「否則,真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保證,安清染,你會是那個最後悔的人。」

    話到這兒,花姨娘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痴痴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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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好羨慕你娘,哪怕你娘已經過世,你娘依舊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羨慕她,好羨慕好羨慕——當然了,我也恨,好恨好恨,恨啊——」

    花姨娘忽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隨後聲音戈然而止,她的雙手瞬間軟了下去。

    「不好!染兒,她咬身自盡了!」

    夙言璟察覺到花姨娘意圖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他想要去阻止不斷從花姨娘口中吐出來的血色,卻發現花姨娘看著他的眼神,好悲涼好悲涼。

    隨後在他訝然的瞬間,那花姨娘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安清染快速地伸手,指間探聽花姨娘的氣息,發現她確實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只好作罷。

    「言璟,花姨娘一死,我們呆在這裡也沒辦法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所以我們趕緊離開吧,免得到時候有人過來了,看到我們在這裡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聽染兒的,走。」

    話音一落,夙言璟隨著安清染一起施展輕功,從薔薇院輕靈地飛騰出去,幾個回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一回到鎮南王府,安清染便皺眉地坐在椅子上,揉著額頭。

    她仔細地回想剛才在薔薇院發生的一切。

    而夙言璟不知道為什麼,竟莫名地想起了花姨娘臨死前看他的那個眼神,因而他忍不住便開了口。💛🐙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染兒,剛才花姨娘咬舌自盡之前說了那樣的話,你說,你是不是該放棄繼續追查下去?」

    「不會。」

    安清染果決地搖了搖頭。

    「雖然花姨娘這條線索是斷了,但是證明了慕容城跟我姨娘說的全是真實的,我娘死得蹊蹺,死得冤枉。」

    「這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娘一定是死在那個秘密之下的。  所以接下來我會派人調查花姨娘的一切資料,包括她身邊的所有人,我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

    「言璟,我一定要揪出花姨娘背後的那個人,一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哪怕就像花姨娘所言的那般,事實的真相會讓我後悔不已,我也在所不惜。」

    安清染這話一說,夙言璟話到嘴邊的那句勸說頓時咽回了肚子裡。

    他想著,既然染兒要繼續追查的話,那麼他陪著染兒繼續追查就是了。

    也許,花姨娘那個人最後說得話不可信吧。

    畢竟那個時候看她的樣子,已經呈現瘋癲的狀態了。

    也許那個時候,花姨娘為了護著她背後的那個人,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話來阻止染兒繼續追查下去吧。

    想著如此的夙言璟,倒是開始忽視了花姨娘最後的勸告。

    而這一忽視,夙言璟怎麼都想不到,那帶給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痛苦跟懊悔。

    不過,這些當然都是後話。

    眼下的夙言璟跟安清染都在積極準備著明日進宮之事。

    他們想著到時候宮中可能會發生的各種狀況,因而提前假設準備了各種應付方案。

    只是,沒想到的是,二人商議結束,正當夙言璟給安清染卸了妝容,二人雙雙要上榻休息的時候,冬蘭臉色蒼白地闖了進來。😳🐺 69sħᵘⓍ.Ć𝓞м 💥💀

    看她的樣子,顯然受傷不輕。

    「冬蘭,你受傷了?傷在哪兒了?趕緊給我瞧一瞧。」

    安清染看著染血的冬蘭,顧不得問她發生了何事,只是擔心著冬蘭的身體狀況。

    而冬蘭見到安清染,撲通一聲便跪下了,怎麼都不肯讓安清染瞧她的傷勢。

    「世子爺,世子妃,冬蘭無能,就在剛剛,紅袖姑娘呆得落雪閣被人偷襲了。如今紅袖姑娘下落不明,冬蘭慚愧,請世子爺跟世子妃懲罰。」

    「這事不急,你先起來,我給你的傷口包紮處理一下。晚了,傷口惡化了就不好處理了,趕緊起來吧,冬蘭。」

    安清染伸手拉起冬蘭,讓她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

    隨後她吩咐雲緋取來醫藥箱,著手給冬蘭快速地處理了傷口,而後她細細地給冬蘭傷口包紮好。

    完畢之後,她方開始問道:「現在可以說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地,怎麼忽然會有人來偷襲落雪閣呢?那個地方,我記得很隱蔽的,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被人盯上才是啊。」

    

    「世子妃說得是,冬蘭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疏忽大意了,原本守在落雪閣的人手是足夠的。可冬蘭想著不會有人注意到落雪閣,因而打從昨天開始就撤了一部分回來,跑去盯著薛二娘跟萬生貴了。」

    「我是想著早點得了消息,幫世子妃解決了這個隱患。只是沒想到,冬蘭不但沒能幫到世子妃的忙,反而讓對手趁機而入,幫了世子妃的倒忙,冬蘭真該死!世子妃,你就嚴懲冬蘭吧。」

    眼下的冬蘭顯然是自責得很。

    而安清染卻思量了一番道:「冬蘭,你先別急著攬下責任,我來問你,你們留守在落雪閣的人跟對方交手的時候,可是從中看出什麼來了?或者說,對方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老實說,冬蘭也不懂對方究竟是何用意,憑對方的實力,完全可以將冬蘭等人滅殺掉然後帶走紅袖的。」

    「這樣也就不會有活口回來稟告世子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對方的意圖似不想殺死我們,只是將我們幾個全部都傷了,然後順勢帶走了紅袖。」

    說話的時候,冬蘭似想到了什麼,只見她拿出一塊令牌遞送到安清染的面前來。

    「還有,奇怪的是,對方身上竟然落下了衛國公府的腰牌。這令牌冬蘭熟悉得很,很顯然是衛國公身邊侍衛的象徵。」

    「關於這一點,冬蘭懷疑對方是故布疑陣,可能留著不殺我們,就是為了我們將這個所謂的消息帶回來給世子妃,讓世子妃判斷錯誤的。」

    冬蘭想著也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對方留她們活口的理由了。

    可安清染一看到那塊令牌,馬上就搖頭了。

    「不,這一點,冬蘭你可能猜錯了,對方要你傳遞的消息不是這個,而是對方用這塊令牌說明了他的身份。」

    「世子妃難道知道對方是誰?」

    「本來不知道,但是看到這塊令牌,我想不知道都難了。這塊令牌是當初我夜探薛府,為了挑起薛府跟衛國公府二府就此將事情鬧大而特意留給時無畫的。」

    「沒想到這塊令牌當初沒有騙過時無畫,沒有發揮它所該有的作用。現在倒成了他表示身份的用處了,還真是有些琢磨不透時無畫這個人了。」

    安清染把玩著手中的令牌,不解時無畫為何要這麼做,轉而將視線飄向一旁的夙言璟。

    「言璟,你素來最能識破人心。你來猜猜看,時無畫這次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劫走了紅袖,她可以理解。

    畢竟前些日子就已經有消息顯示,有人在暗中調查桃花村紅袖之事,所以對方這麼做,在她的意料之中。


    為何要留下這塊足以表明他身份的令牌呢?

    她不懂時無畫這一招,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藥?

    而夙言璟聽到安清染這般問他,倒是想起了他閻羅殿早些年調查時無畫得到過的一些資料。

    那些資料,也就是一些傳聞罷了。

    當初他覺得沒什麼證據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如今很多事情疊加在一起,倒是讓夙言璟忽然有了一個很大的猜想。

    「染兒,我覺得,時無畫如此行事,可能是有求於你?」

    「關於這個,言璟你是如何推測的?」

    時無畫有求於她?!怎麼可能?

    他們也算是敵對的雙方了,像他那樣聰明的一個人,先前行事處處針對她,現在又怎會想著有事求她呢?

    他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過天真了?

    她可是素來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可沒什麼聖母之心。

    可是,言璟有這種推測,安清染就不得不問一問了。

    畢竟這廝從來不會胡扯亂扯的啊,他這麼說,自然有這麼說的道理吧。

    想著如此,安清染便追問著夙言璟。

    而夙言璟思慮一番才道:「染兒,在我告訴你怎麼推測之前,我恐怕不得不提醒染兒一句,那時無畫很可能已經掌控了染兒就是毒醫的證據了。」

    「若不然,以時無畫素來行事謹慎的風格,他不會這般冒險行事的。」

    「言璟的意思是——莫非——」

    似想到了什麼,安清染驀然轉頭望向身邊的雲緋。

    「雲緋,你現在馬上就去回春堂一趟,看看逍遙山莊給紅袖準備的藥材已經過來了沒有?」

    「等一下,染兒。」

    夙言璟出口阻止道,安清染轉身困惑地看著夙言璟,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