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先祖留下來的書籍跟一些用品而已,還有一些年代久遠的圖紙。♠♟ ➅9şĤ𝐮ⓧ.𝕔Oм 🍩😂
這些對於夙言璟而言,只是先祖留下來的遺物罷了。
而安清染翻看那些書柜上的一本本書籍時,她的心頭就涌動了無法言喻的歡喜。
沒錯,三百年的傳奇人物,鎮南王府的第一代王妃。
跟她的身世是一樣的,她也是穿越過來的,是現代人。
「言璟,我可不可以呆在這裡,仔細地看完這些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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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書籍就是財富,無法估計的財富。
那是那個穿越者留下的精神財富,每一本書籍記錄的都是她的發明創造,都是她當年留在召陵王朝角角落落的傳說。
這興奮之餘的安清染,她竟然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那個穿越者為了不讓這些東西流傳出去,那些書籍全部都是用英文書寫的。
也就是說,除了她這個穿越者能夠看得懂之外,這片土地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看得懂這些書籍的。
因而當夙言璟聽到安清染這句話的時候,他先是驚愕,隨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暗道,染兒果然是天命之女嗎?
正因為是天命之女,所以她才能看得懂先祖留下的書籍,不是嗎?
而安清染看到夙言璟驚愕的瞬間,已是恍然大悟。
她暗道,完了,竟然一激動就忽視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那個,言璟,其實,我——」
安清染不知道從何解釋而起。
而夙言璟卻似了如明鏡一般,主動地幫安清染解釋道:「染兒不用多說的,我什麼都明白的。💚♝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先祖在流傳下來的事跡本中有過記錄。」
「其中就有解釋為何鎮南王府第一代王妃懂得那麼多人所不知的知識,那是因為第一代王妃就是召陵王朝的天命之女。所謂天命之女就是與生俱來有這種常人沒有的能耐,懂得常人所不知道的領域。」
「所以染兒不用解釋什麼的,當我測算過染兒命格的時候,當我知道染兒也是天命之女的命格時,這一切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因而關於染兒知道的而我不知道的地方,我都能接受的。 」
「更何況,第一代王妃也曾經說過,將來的召陵王朝很有可能會出現第二個天命之女。出現一個跟她一樣掌握著旁人所不知領域之人,那個人可能所懂得知識跟她懂得方向有些不同,但是結果都是同樣會帶來驚人效果的。」
說話間,夙言璟翻找出鎮南王府的那本事跡本,那是這個房間裡唯一一本他看得懂的書籍,是用召陵王朝的文字所撰寫的。
安清染翻看了鎮南王府先祖的事跡本後,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感謝穿越前輩的英明啊。
若是沒有這麼完美的藉口,她都不知道如何向夙言璟解釋她能看懂這些沒人能夠看得懂的英文書籍了。
更重要的是,好像只要牽扯上天命之女,那簡直跟皇權都可以相媲美了。
因為只要是天命
之女說的話,吩咐的事情,百姓就跟領了聖旨一樣地全力以赴去完成,或者說比聖旨更靈光。
皇上的聖旨有時候都可能引起老百姓的反感,而天命之女的吩咐卻不會。
只要天命之女說上那麼一句,老百姓簡直奉若神明一般地執行著,這也就是難怪當朝郡王如此忌諱鎮南王府了。
有這麼一個比皇權更有說話分量的王妃,你說哪個皇上能坐得穩,睡得香呢?
如此,安清染倒是覺得有些可惜了,你說若是能夠打著天命之女的招牌行事的話,那可以解決多少麻煩啊。💢♣ 🐺👍
可惜,天命之女引來的後果也是極為麻煩的,想了想,安清染覺得還是放棄打這塊招牌吧。
不過,運用穿越前輩所留下的各種秘方,各種製造圖紙,各種銷售方案,這悶聲發大財倒是可行的。
想著安清染翻動書籍的速度越發快了一些。
這安清染倒是沉浸在這片可能帶來金山銀山的書籍里偷著樂呵了。
邊上的夙言璟卻是神情極為複雜地看著安清染。
大概是他的視線太過專注,也太過憂愁了,引得埋頭在書海中的安清染都忍不住抬眸,訝然地望向他。
「言璟,你怎麼了?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這個——」夙言璟猶豫不決地看著安清染,而安清染倒是皺了眉頭。
「怎麼?是很為難的事情嗎?」
「染兒,是這樣的。」
這夙言璟究竟是敵不過心裡的那份擔憂跟驚怕,還是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我知道天命之女是特別的,是歷代所有女子都極為嚮往的事情。可是我還是想跟染兒提個條件,不知道染兒可不可以答應我,不告知外界你是天命之女這件事情呢?」
如果染兒是天命之女的消息一傳開,那麼皇家絕不會放過染兒的。
他不想失去染兒,所以極為不願意讓人知曉染兒是天命之女的身份。
而安清染聽到夙言璟這麼說,倒不是想著當什麼天命之女,而是覺得這裡頭好像有什麼故事似的。
便開口追問了下去。
「那麼言璟,可否告訴我,如果我是天命之女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會如何?」
「當年第一代鎮南王妃就是天命之女,原本她應該是入宮成為後宮之主的。可是由於我先祖勢力龐大,加上第一代的鎮南王妃掌控著召陵王朝的經濟命脈,更有他國無法比擬的霹靂火雷在手。皇上就算有心想要帶她入後宮,也不得不顧慮這些,因而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這兒的時候,夙言璟不免眉頭起了皺痕。
「可是到了我這裡,別說是霹靂火雷了,就連先祖創下的好多基業都沒辦法繼續進行了。因為好多地方由於零件損壞而不得不停工,所以我不得不擔心,畢竟天命之女是歷代君王都想要奪之占為己有的。」
「甚至歷代還有傳言下來,說得天命之女便得天下。因而染兒是天命之女一旦傳開,必定會成為皇族中人爭奪的對象。而我擔心以我目前的勢力扛上皇家權勢的話,還沒有十成的把握保證染兒安然無恙。」
「
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原因,難怪言璟你這麼擔心了。放心吧,我壓根沒想著打天命之女這塊招牌,因為太過顯眼,也太過麻煩了。」
「當然了,如果不小心泄露出去的話,倒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我已經成了鎮南王府的世子妃了,再過三天拜過了歷代玉家的宗祠,我就是正式的鎮南王妃了。如此身份,難道那些皇家之人都不顧忌這一點的嗎?」
她可不是未出閣的少女,而是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世子妃。
是皇上賜婚,太后做媒,天下百姓皆知的事情。
這皇家要爭奪她這麼一個已婚之人,豈非要成為天下百姓的笑柄嗎?
安清染的這種想法,還是太過天真了點。
夙言璟笑著撫了撫安清染的臉頰道:「染兒可能不知道一點,如果染兒是天命之女的話,那是可以擺脫一切束縛的。」
「哪怕已是成婚,哪怕是御賜婚約,只要染兒願意的話,一切都可以重新再選擇。這就是天命之女最特別的地方,如此天下女子才會一個個期望著自己就是那個幸運之人。」
原本關於這一點,夙言璟是最不願意告訴安清染的。
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說,染兒遲早有一天也會知道的。
與其讓她從別人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倒不如他自個兒告訴她為好。
不過,如果染兒知道了這一點,真的想要另擇夫婿的話。
那他,他——夙言璟單單假設這一點,他就抑制不住心口傳來的痛楚。
想著,他就覺得好疼,好疼。
不不不——
他不要染兒離開她,不要——
在他已經品嘗到幸福味道的時候,再將這份幸福從他身邊奪走的話,他會承受不住的。
真的,只要一想到這個,夙言璟就覺得無法呼吸,也無法活下去了。
「染兒,染兒,答應我,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夙言璟收緊了雙手,他抱著安清染。
雖然感覺到這份真實,可這份真實卻讓他覺得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在他的懷中,因而他是如此地不安著。
而他的這份強烈不安,安清染自然是察覺到了。
「言璟,你抱得太緊了,言璟,我快不能呼吸了,言璟,你松一鬆手啊。」
「對不起,染兒,對不起,沒傷到你吧,染兒?」
夙言璟從失態中驚醒過來,仔細地查看安清染上上下下,生怕傷到了安清染哪兒。
而安清染笑著搖搖頭道:「我沒事,言璟,雖然你抱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不過你還是壓制了你的力量,所以根本不會傷到我的。」
「染兒,對不起,我失態了。」
夙言璟懊惱道:「染兒,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有很多地方不夠完美,我有很多的缺點,不過我以後會努力完美自己,做到讓染兒為我更驕傲的。如此,染兒就一直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離開,好不好?」
「就那麼對自己沒信心嗎?就那麼對我也沒信心嗎?」
夙言璟的這種不安讓安清染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