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誰都不得罪

    「皇上謬讚,在安清染看來,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本為怡情養性所用,今日牡丹盛會考校這些,固然可以錦上添花,為眾位公子小姐增光添色,可是安清染以為,人品才是第一,才學為次。.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

    「一個才學再好的人若是做人不行,那麼再多的才學也只是枉費了一片心機罷了。相反,若是一個人的人品極為高尚,那麼哪怕這個人才學平平,這個人也值得我們尊敬。所以我認為,今日牡丹盛會裡那些沒有排名的公子小姐也不用為此沮喪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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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們保持一顆金子一般的赤誠之心,只要你們的內心靈魂是美麗的,那麼你們就是這世上值得任何一個人都尊敬的高尚之人。何況,勤能補拙,天道酬勤,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相信你們只要努力了,盡力了,總有一天會綻放出屬於你們自己的光芒。」

    打擊了像薛琉璃這樣的人,自然還得誇讚一下其他人。

    「當然了,這個世上人品才學兼具的人自然不在少數,這樣的公子,這樣的小姐,想必今日牡丹盛會上也出現不少。如此,安清染倒是要恭喜皇上一聲了。正因為皇上是明君,天下才子倍出,女子亦不相讓。」

    「他們都懷抱著一顆熱誠之心,以將來能夠對這個王朝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而努力,想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皇上聖明,朝廷百官,才子千金甚至普通的老百姓才會如此有作為。」

    說到這兒,安清染跪了下來。

    「吾皇實為一代明君,安清染衷心祝皇上康壽萬福,萬歲萬歲萬萬歲,祝這召陵大好河山,固若金湯,千秋萬載。」

    隨著安清染這頂大帽子一戴,在場的眾人跟安清染一樣跪了下來,他們喊著跟安清染一樣的話。

    「臣等恭祝皇上康壽萬福,萬歲萬歲萬萬歲,祝這召陵大好河山,固若金湯,千秋萬載。」

    洪亮悠遠的高叫聲,傳得很遠很遠。

    皇上自然龍顏大悅。(っ◔◡◔)っ ♥ 69shux.com ♥

    「眾位卿家,平身平身,都起來吧。」

    這個世上就沒有不喜歡聽好話的人,尤其是身在高位的人。

    哪怕是盛世明君,聽得進各種箴言,聽得見各方意見,那也是照樣喜歡聽好話,喜歡被人戴高帽子的,無人能例外。

    而安清染這馬屁拍得恰當,從在場的各位說起,事實入理。

    再說到皇上的英明睿智,可謂是人人都不得罪,家家戶戶都得了安清染的好評。

    這不,有才學的,品德兼具,是良才。

    沒才學的呢,還有人品拼著,是賢人,如此,還有不好的嗎?

    如此你說眾位在場的哪一個不高興呢,自然是歡喜在心的。

    當然這種場合里,除了薛琉璃,還有因為薛琉璃而被質疑的薛家,那是不同其他人的,他們面色難看得很。


    現在倒好,因為一個薛琉璃,倒讓他們薛家人人遭受眾人的目光洗禮,可謂是如坐針氈,難受得要命。

    因而在這個時候,薛琉璃被拉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別說其他人叫好了,就連薛家的人都暗暗痛快著,誰叫都是因為薛琉璃牽累得他們這般難受呢。

    因而薛琉璃被處罰,薛家的人反而消了心中的不少恨意呢。

    當然了,有心胸狹窄者,比如薛貴妃,看到薛琉璃被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雖說安清染已經說了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沒有要求重罰。

    可是這樣的處罰已經掃了她的面子了,沒見皇后娘娘還有宮中眾位嬪妃那諷刺的笑容嗎?那可是讓她丟了大大的臉面。

    所以這位薛貴妃此時將安清染給記恨上了。★🎁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她將這筆帳給記住了,想著等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地將今日丟失的顏面給掰回一局來。

    而安清染自是察覺到薛貴妃的敵意了。

    可是她倒是無懼得很。如果薛貴妃敢因為薛琉璃的事情對她挑刺的話,想來她這個貴妃娘娘也就做到頭了。

    不過她想薛貴妃不會那般愚蠢的,一個坐上了貴妃娘娘位置的人,若是那麼愚蠢的話,想來早就被宮裡其他妃子或者皇后娘娘給除掉了。

    所以這位薛貴妃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她倒是往後可以關注一下。

    想著如此,她嘴角自然而然地揚了揚,而邊上的夙言璟見她心情不錯的樣子,便道:「染兒,在想什麼呢?心情很不錯嘛。」

    「沒在想什麼,只是想到一個笑話而已,忍不住便笑了笑。」

    「哦?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笑話呢

    ?染兒可否也說給外祖母聽一聽啊。」

    

    太后娘娘這會兒心情很好,自然什麼都有興趣聽一聽。

    現在的她,看安清染那是越來越順眼。

    單看剛才染兒的這番表現,若是可以說一個好字,太后娘娘肯定當場就說了。

    幸好她定力不錯,沒有那般衝動,不過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誇讚安清染的這番機智,那還真是什麼人都不得罪,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得益了。

    尤其她最後那一招,反之一推,將所有功勞都放到了皇上身上,如此倒是減少了她自個兒先前鋒芒展露的風頭了。

    一時間讓眾位忘記了她連出三首牡丹詩的畫面了,而是一心想著給皇上恭喜賀喜了。

    那安清染見太后娘娘有興趣聽,便隨意找了一個太后娘娘喜歡的佛理故事來說。

    「外祖母,說這是個笑話呢,不如說這是一個佛理故事。從前啊,有一個書生頗有才學,且為人傲氣,有一天啊,這個書生在一個飯館裡吃飯,這個時候呢,進來一個商人,正巧沒空位了,這位商人就去書生那裡拼桌。」

    「可這位書生說這個商人滿身銅臭氣,不配跟他一個讀書人坐在一起;後來又來了一個農民,同樣坐在了書生那一桌,書生說這個農民一身大糞味,不配跟他高尚的讀書人坐在一起,如此,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和尚,和尚對著書生說,我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像是一尊佛,你看我如何?」

    「那書生看和尚衣衫襤褸,便說,我看你像一坨屎。這個時候和尚笑了笑,不語,邊上的人極為氣憤,都為和尚打抱不平,可和尚說了一句話後,邊上的人全都笑了,而那個書生卻面紅慘白地逃走了。」

    「染兒,快說,那個和尚究竟說了什麼?」

    夙言璟聽得好奇,在邊上催著。

    太后娘娘呢,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安清染自然不會賣關子,說出了那個答案。

    「那和尚是這麼說的。貧僧心裡有佛,所以看誰都是佛。施主心裡有屎,所以看誰都是屎。」

    安清染此言一出,太后娘娘跟夙言璟皆有所領悟地笑了。

    後太后娘娘拍了拍安清染的手背道:「孩子,你這個故事說得好,哀家往後要以此為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外祖母,染兒說這個故事只是想逗外祖母一樂,並非有其他意思。其實那個故事還是有後續的,後來那個書生自此之後變得謙虛無比,後來成了百姓心目中的好官呢。」

    這可是蘇東坡跟佛印斗佛的典故,她稍稍修改一番進行敘說的,真沒有勸誡什麼的意思。

    只能覺得最後那一句有逗人一笑的意思,便說了這個典故罷了。

    那太后娘娘自然不會多心,她笑道:「孩子,外祖母知道你的意思,不過呢,這個故事確實有意義。外祖母聽了有所領悟,那就是外祖母自個兒的事情了,你啊,可別多想了。」

    「既然外祖母都這麼說了,那麼染兒絕不多想了。」

    而這個時候,雲緋過來悄悄地在安清染的耳邊說了一句。

    安清染鳳眸微微一挑,隨後笑道:「外祖母,言璟,我這會兒想去行個方便,所以你們先聊著,我很快去去就回。」

    「去吧,孩子。」太后娘娘慈祥地拍了拍安清染的手背,示意她有事就去辦吧。

    這裡的事情就由她來處理便是了。

    安清染一得到太后娘娘的容許,便帶著雲緋以極快的速度前往更衣房。

    路上,安清染問著雲緋。

    「不是讓你提醒徐丹彤了嗎?這次牡丹盛會讓她不要單獨行動,一定要跟著眾人一起行事,她怎麼又一個人跑去更衣房了呢?」

    她以為徐丹彤只要不蠢,就該明白,以她現在的處境那是不能單獨呆在一個地方的。

    可是沒想到,她還是這般做了,想來,應該是中間出了什麼事情了。

    所以,安清染才會問一問雲緋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雲緋聽得安清染問起,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安清染。

    「小姐,比賽結束的時候,徐丹彤跟幾個小姐原先好好地坐在涼亭那邊聊天來著的,可是後來有一個陌生的丫鬟來送茶點,塞了一張紙條給徐丹彤。」

    「當時,那徐丹彤一接到紙條整個人就不對了,隨後硬是不聽屬下勸告,獨自一個人去了更衣房那邊了。」

    安清染一聽這個就知道徐丹彤上當受騙了。

    「快走,雲緋,希望我們還來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