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下毒

    「慕容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些話,往後我不會再說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不過,現在你的心情平息了嗎?可以告訴我,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想知道詳細的,比如我母親從懸樑上放下來的時候,我母親的面部表情是怎麼樣的,我母親脖子上的勒痕是什麼樣的?還有你不是說邊上還有一個哇哇啼哭的我嗎?那個時候的我又有什麼異常狀況嗎?這些,你都能想得起來嗎?」

    「孩子,你剛才不是在開玩笑是不是?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難道當年你母親不是自盡的嗎?」

    慕容城到這會兒終於開始正視安清染的問話了,先前他還是認為是他的問題,可是現在他聽得安清染問得仔細,他就覺得事情不對了。

    而安清染肯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正是因為懷疑我母親死去的原因,所以今日才特意登門來求證。」

    「可是那個晚上,那個晚上我滿心歡喜地以為等來你母親,以為可以跟我雙宿雙飛了,沒想到卻盼來了你娘的死訊。我當年只是從你姨娘口中得知,你母親在房間裡懸樑自盡了。」

    「那個時候,你姨娘失魂落魄的,滿身泥污地來到我面前,她只告訴我一句,說你母親死了,是一根白綾掛在懸樑上死去的。」

    「然後你姨娘就瘋瘋癲癲地發狂笑了,等我回身的時候,你姨娘就不見了。而我根本就沒有親眼見過你母親死去的樣子,也沒有機會見到你母親的屍首,因為安伯年那個畜生,直接將你母親的屍首給火化了。」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孩子,對不起,我連這個忙都幫不上,對不起,對不起。」

    原來漩兒不是自盡的嗎?那麼他豈非讓兇手逍遙了那麼多年,他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冤死的漩兒。

    而安清染萬萬沒想到慕容城根本沒看到母親死前的樣子。

    他只是聽姨娘說的,那麼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姨娘了。

    這麼說來,要調查母親的真正死因,她還得找到姨娘錦鸞了?

    她記得納蘭飛說過,姨娘錦鸞消失之前,可是去過徐府祠堂一回的,那麼最後的答案是在徐府嗎?

    不不不——

    徐府也未必會有姨娘錦鸞的消息,若是姨娘存心要躲避的話,恐怕沒人能夠找得到她,而她要是通過風月閣去查找的話,勢必會花費太多的時間。🐊👑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而眼下時間對她來說很緊,因為她還要對付薛二娘跟萬生貴,所以沒那麼多時間跟精力去找姨娘了,如此,也只能想到最快的法子了。

    可這個最快的法子就是人心。

    這個世上若還有一個人可以知道消息的話。

    這個人不會是別人,而是慕容城,還是唯一的一個。

    「慕容叔叔,看來眼下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我姨娘了,想來她的所見所聞應該是極為重要的,因為姨娘她跟納蘭飛是同出神龍谷的,她懂醫擅毒,當時就算發現了什麼,可因為我母親的死卻忽略了。」

    「所以我需要清楚地知道,她當年是否看到過什麼,或者聞到過什麼,這些對我,對我母親的死因都很有幫助,我不能讓那個真兇逍遙法外。我母親絕不能白白死了

    。所以,慕容叔叔,有件事情我要委屈你了。」

    「孩子,你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只要我慕容城能夠做到的,我一定幫你。」

    能夠找到害死漩兒的真兇,這也是慕容城的心愿了。

    安清染忽而邪惡一笑。

    「很快慕容叔叔就會知道了。」

    說著,安清染從身邊取出一個藥瓶子,在慕容城的眼前晃了晃。

    安清染處理完慕容城的事情後,路上,她吩咐了雲輕去一趟風月閣,讓風月閣的人儘快將慕容城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給傳揚出去。

    另外她還叮囑雲輕,派人去盯著薛二娘跟萬生貴何時到京城,她好安排後續如何進行。§.•´¨'°÷•..×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是,小姐。」

    雲輕得了安清染的吩咐,中途改道去了風月閣。

    而後,安清染問著雲緋。

    「怎麼樣?徐丹彤那般安排好了嗎?什麼時候我可以見到她了?」

    「請小姐放心,三天之後是牡丹花會,到時候所有未出閣的小姐都會去參加的。那個時候,若是小姐跟安姑娘見面了,也不會引起旁人注意的。」

    雲緋對這類事情的安排根本不需要安清染操心什麼。

    「好,三天後,我跟徐丹彤會面這件事情還是由雲緋你來親自安排。」

    「是,小姐。」雲緋點頭應下了,接著道:「對了,小姐,還有一件事情得告訴小姐,風月閣昨兒個接了一筆單子進來,小姐猜是誰登門了嗎?」

    「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是薛氏母女來風月閣買毒醫的消息了吧?」

    

    想不到這對母女倒是挺有耐心的。

    都過去好幾天了,才想著登門來求,想來定然是手中握有什麼相當有利的東西或者是得了什麼強大靠山吧?

    「對了,雲緋,最近尚書府的動向如何?那安清嫻最近這段日子跟往常有什麼不同?」

    「小姐這麼問,看來是起疑了。沒錯,大小姐最近轉變得挺快的,按理說,自從她毀容從梨香院出來後,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過日子,不敢跟過去一樣在姐妹中囂張起來了。」

    「可是小姐那次回門回來之後,大小姐就變得不一樣了。不,或者說,大小姐是恢復到還沒有毀容之前的大小姐狀態了,她在眾位姐妹中一如既往地囂張。」

    「聽說昨天還以大姐的身份斥責了六小姐跟八小姐,擺明了是衝著小姐來的,大小姐這是拿六小姐跟八小姐在撒氣呢。」

    雲緋這話一說完,安清染眼裡浮上一抹冷意。

    「看來她還是沒有學乖,在沒得到結果之前就開始張揚了,想來是先前受憋屈受得多了,所以都將她本身的優點,那強大的忍耐力都給拋棄了,如此,我覺得她已經不足為慮了。」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繼續盯著她還是有必要的。當然了,六妹跟八妹都是我的人,她欺負了我的人,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所以,雲緋,讓風月閣的人涼一涼她,就說這筆單子很難做,毒醫的消息可不是那麼好打聽的,讓他們提高價格,原來是十萬兩,現在必須是二十萬兩。明白嗎?」

    一來挫挫

    安清嫻的銳氣,二來呢正好試探一下究竟安清嫻跟薛氏手中是否握有王牌在手。

    那雲緋聽了安清染的吩咐,自然點頭應下了。

    「小姐的意思,雲緋明白了,雲緋會看著處理的。」

    主僕二人這般交談著,商量著後事如何辦的時候,馬車已經到了鎮南王府。

    「世子妃,鎮南王府到了。」

    趕車的車夫停下馬車,在外頭稟告著安清染。

    安清染點了點頭。「嗯。」

    隨後在雲緋挑開帘子的時候,準備下馬車,可是夙言璟卻來了。

    他似在門口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染兒,你回來了,事情都辦完了嗎?」

    夙言璟一邊溫柔地攙扶著安清染下了馬車,邊問著。

    「事情還沒辦完,恐怕過幾天還得繼續辦。」

    安清染面上露出幾許倦容。

    夙言璟見了,有些心疼地撫了撫安清染的臉蛋。

    「不過是出去一趟而已,回來怎麼就累成這個樣子了?」

    安清染看了看四周,發現有下人在,便沒說。

    「我們回屋說吧。」

    「也好。」夙言璟攙著安清染回了房間。

    這個時候的他,倒是不急著問先前的事情了,而是讓安清染平躺在榻上。

    「來,我先幫你全身松一松筋骨,揉一揉各處,去去疲勞。」

    說著,夙言璟開始運功於掌心,幫著推動安清染全身的血脈。

    「好。」安清染自然沒有反對夙言璟的提議。

    此刻的她確實有些疲倦。

    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告訴夙言璟剛才提出的那個問題。

    「言璟,我告訴你,我回來這般累,是因為我給慕容城運功驅毒了一部分,所以才會這樣的。」

    安清染剛才在定北侯府的時候生怕給慕容城下毒下重了。

    所以在下毒後,她特意給慕容城運功了一番,將那些毒素散發了一些。

    如此讓慕容城能夠一直保持腦袋清醒,而不是真的中毒昏迷不醒。

    當然,她離開前自然也給慕容城留下了解藥。

    如果到時候姨娘還沒趕到,而他中毒毒發的話,那就趕緊服下解藥,免得白白送了一條性命。

    這夙言璟聽安清染這麼說,倒是訝然地挑了挑眉。

    「怎麼?有人對慕容城也下毒手了?」

    「那倒不是,那個毒是我下的。」

    「染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夙言璟的語氣不是在質問,而是好奇,不懂她如此行事的緣由。

    安清染呢,側頭看著他道:「還能是什麼理由,當然是為了逼姨娘現身啊。」

    「姨娘?你指的是師父的那個師妹錦鸞嗎?」

    「沒錯,聽慕容城說,那天晚上真正看到我母親死去時候面貌的只有我姨娘,那慕容城傷心斷腸,一從姨娘口中得知我母親的死訊,當場就崩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