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不能讓女人負責嗎?誰規定的,這事擺明了是你不對,你可要一視同仁,可不能因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就無需對我負責。💋♩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
「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這事你必須負責。要不然,我鎮南王府的後代子孫可就絕在我這一代了。」
夙言璟說得一本正經的,關於此事,他的態度可謂是相當堅決。
若不趁著這個機會敲定安清染,他往後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可是還想著繼續吃染兒呢,要是不這樣的話,往後他可就沒機會碰染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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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事他得堅決,堅定,堅持。
安清染沒想到夙言璟將這事還提升到斷子絕孫這個高度了。
當下道:「夙言璟,你不至於吧?」
「我就至於。染兒,你可是我第一個女人,你奪走了我的清白,你就得負責一輩子。想當初,我可是發誓過的,這輩子若是沾了一個女人,肯定就認定那個女人了,一輩子認定了。」
安清染聽著夙言璟這話,怎麼那麼彆扭呢?
他們之間這對白壓根就是顛倒了好不好?
想著,安清染頭疼地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
她怎麼好死不死地在昨晚做了春夢呢?
做了春夢也就算了,為什麼偏偏將夙言璟給壓了,給吃了。
這沾染上了夙言璟,往後絕對是個麻煩,是個大麻煩啊。
此時的安清染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倒流回到那個時候,回到她沒有動手開吃了夙言璟的那一刻。
可是這個世上是沒有如果的,也沒有後悔的藥丸可以吃。
所以這個時候的安清染,只能承受這個結果。
「夙言璟,既然你堅持讓我負責的話,那麼你說吧,你究竟想讓我怎麼負責?」
「很簡單啊,就像男人負責女人一樣,一輩子不離不棄,得給我生兒育女,得跟我白頭到老。◦•●◉✿ 69ร𝓗Uχ.ⓒO𝕄 ✿◉●•◦」
夙言璟趁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來。
安清染搖頭道:「這個條件不行,換一個。」
她已經犯了一次錯了,怎麼可能會再犯一次錯。
讓她給夙言璟生兒育女,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不行,堅決不行。
「為什麼不行?反正你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我呢,也將第一次給了你,肯定也不會想著再去要另外一個女人了,我可是很專一的。 所以呢,你要是不肯的話,豈不是要讓我鎮南王府斷子絕孫了?」
夙言璟簡直是個賴皮,他就這般賴著她了?
「你——」
「染兒,我覺得這個條件你可以考慮考慮啊,咱兩這輩子做個伴有什麼不好的。再說了,說不定你昨晚吃了我之後,這肚子裡已經有寶寶了呢。所以我這個條件,這個條件也不算什麼很為難的事情啊。」
夙言璟說著,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盯著安清染的小腹看。
他幻想著那裡說不定已經有一個小小的夙言璟,或者有一個小小的安清染存在了。
安清染倒是差點忘記這個了,昨晚她吃了夙言璟,確實沒
有做過任何保險措施。
不過她不擔心什麼,她會製藥,自然有那種事後可以避孕的藥丸。
夙言璟看著安清染,哪裡猜不到她的心思,他驀然按住安清染的雙肩,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道:「染兒,你千萬別想著不要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莫非你真的想讓我絕後嗎?你真忍心嗎?」
「夙言璟,你會不會是想多了,就算我不吃藥,你覺得,我肚子裡就真的會有寶寶了嗎?」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湊巧的,一次就中獎,怎麼可能呢?
「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吃藥,避開昨晚有寶寶的這個可能。🎄☝ ❻➈Ş卄υX.Ⓒ𝕆ϻ 🐣🍩我這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夙言璟可是極為認真的,不管昨晚有沒有可能有寶寶了,他都不想安清染故意避掉這個可能會有寶寶的機會。
安清染想了想,覺得昨晚好像是她的安全期,應該是不用擔心會有寶寶的問題。
因而對著夙言璟,倒是點了點頭。
「可以,我可以不吃藥,可是若沒有寶寶的話,你能不能改個條件?」
「不改,無論昨晚我有沒有這個幸運得到寶寶,我都不會改條件的,染兒。哪怕鎮南王府真的因此而斷子絕孫了,染兒,我也不會怪你的,怪只怪我自己有這個怪病,碰了一個女人就碰不得另外一個女人了。」
夙言璟說這話的時候,桃花眼眸黯然無光。
安清染看著夙言璟一副很失落卻強撐著笑臉的樣子,莫名地,竟有些動搖。
「要不然——」
她剛想開口說,要不然就給夙言璟留個後吧。
畢竟這事是她造成的,若是真讓夙言璟無後的話,她還真過意不去。
何況,反正她是不準備跟任何男人談感情的。
如果有個寶寶,有個她血脈的延續之人,也許也是不錯的。
可是她話剛到嘴邊呢,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是馮嬤嬤來了,她是來收昨晚的元帕的。
那個證明她跟夙言璟圓房的證據,也是證明她是清白女子的證明。
當馮嬤嬤看到元帕上的血跡,笑著將元帕收進了一個箱子中,轉而出去了。
這個時候,雲緋她們幾個進來伺候安清染跟夙言璟了。
安清染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怎麼沒有看到一個陌生面孔的丫鬟或者嬤嬤呢?
安清染一邊洗漱著,一邊困惑著。
夙言璟呢,將手上的擦拭棉巾擦完放到雲緋手中的時候,他望著安清染,笑了笑道:「染兒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鎮南王府裡頭看不到一個女的?」
「確實,有些奇怪。」
聽得夙言璟主動提起了,安清染自是想要知道一下。
夙言璟呢,見安清染對這件事情有興致,便拉過安清染的手。
在她耳邊悄然地解釋了道:「其實這個理由很簡單,我不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告訴過染兒了嗎?因為我有一個怪病,這輩子沾了一個女人恐怕就沾不得另外一個女人。」
「如此,祖母怎麼可能會讓王府裡頭出現女的呢。這要是萬一有個心大的丫鬟有心親近我的話,祖母可怕我就此
被毀了。我這樣說,染兒可是明白了?」
事實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夙言璟壓根就沒有這個怪病。
這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安清染卸下心防的一種策略而已。
當然了,先前鎮南王府裡頭只有小廝跟侍衛,這也是事實。
一來是因為太后娘娘怕夙言璟身邊出現不軌的女子,生怕那些女人將夙言璟給引壞了,所以鎮南王府裡頭沒有一個女人。
二來呢,是夙言璟不喜女人在旁伺候,他討厭那些女人的靠近。
所以呢,自然而然地,鎮南王府里使喚的只有男人,沒有女人。
而安清染聽到夙言璟這番解釋,倒是皺了眉。
怎麼辦?她昨晚奪走了夙言璟的第一次。
雖說這種事情她不介意,也覺得是姑娘家比較吃虧,男人沒什麼在意的。
可是如果夙言璟是這種狀況的話,那麼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如果她不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的話。
以夙言璟這種怪病,這鎮南王府還真有可能斷子絕孫了。
想到這兒,安清染更為懊惱昨晚怎麼偏偏就做了這種春夢呢,而且還好死不死地將夙言璟給壓了。
邊上的夙言璟呢,見安清染心神不定地胡亂地清洗著臉頰,這會兒連棉巾滴滴滴,一直滴著水都不沒察覺到,便趕緊將安清染的手托到到臉盆上。
「染兒,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你看,這水都沾了你衣襟了。」
說著的夙言璟,順手將棉巾給安清染絞好了,又幫著安清染擦了擦臉,擦了擦手。
安清染還是不太習慣夙言璟這種親近的方式,便趕緊從夙言璟手中奪過棉巾,快速地擦拭後,扔在了臉盆中。
這邊她剛洗漱完畢,雲緋準備給安清染梳妝打扮之時,安清染覺得此時她渾身有些黏糊糊的,顯然是昨晚留下的痕跡讓她不太舒服。
於是對著雲緋說道:「雲緋,吩咐下去,趕緊幫我準備熱水,我想要沐浴清洗一番身子。」
「是,世子妃,奴婢這就去準備。」
那雲緋幾個自然手腳麻利,很快給安清染準備好熱水,香胰子,沐浴用的大棉巾,還有一套換洗的乾淨衣裙。
「世子妃,準備妥當了,你可以進去清洗了。」
「好,你們先退下吧,等我清洗完了,我再叫你們進來收拾。」
安清染吩咐雲緋幾個退下去,她自個兒跑到屏風後頭的大浴桶,寬了衣衫,將整個身子泡了進去。
冬蘭這個丫頭呢還很細心,大概是昨晚聽到喜房裡的動靜了,因而這熱水裡明顯加了幾味消除疲倦的藥材。
安清染呢聞著熱水中淡淡的藥草芳香,倒是不由地放鬆了身體,整個人輕快了好多。
可就在這個時候,夙言璟竟然也跑進來了。
這廝也覺得身子不太爽快,他想跟安清染一道兒清洗一下身子。
安清染見夙言璟就要跳進來了,趕緊嘩啦一下水花,飛上了夙言璟的面容。
她用雙手遮掩了道:「夙言璟,你現在給我出去,要清洗身子也等我洗完了你再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