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你這麼有擔當的話,那麼,雲緋,將阿彩先關到柴房裡去,餓她個三天,看她說不說實話。→ 」
「還有,期間就由雲緋你負責看守她,一旦她求饒了,想說實話了,你便來告訴本世子。」
夙言璟一吩咐,雲緋立即照辦。
她將阿彩提著帶到柴房關了起來,關了阿彩之後,雲緋親自在門口看守。
這點迷幻香的人是找到了。
不止四個丫鬟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阿秀。
她不明白為何阿彩要做什麼的事情,更想不通阿彩為什麼還要陷害她,將那迷幻香的藥粉偷偷地藏到她的柜子里呢。
當然這些疑問,阿秀想著等會一定會去找阿彩問問,問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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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安清染吩咐冬芝散了眾位後,她走到了夙言璟面前,笑著表揚了他。
「夙言璟,你這手藥湯之計耍得不錯嗎?心理戰術也運用得不錯,先用冬蘭做了個例子,讓人相信這藥湯確實有此神效,如此一來就有震懾之意。」
「而後,你又讓他們一個個地試驗過去,證實了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問題。如此時間越久,那個心虛的人就越是亂了陣腳。這一亂,她自然是是不敢將雙手浸泡在藥湯里的。」
「染兒分析得極是,那麼接下來染兒你猜我要做什麼呢?」
夙言璟笑著回應著安清染。
「當然是用小魚釣大魚嘍。」
這個遊戲安清染以前也常常玩的,玩起來很有趣的,不是嗎?
可是夙言璟跟安清染沒想到的是,遊戲還沒有開始,阿彩就已經死了。
她就死在了柴房裡。
雲緋一直在外頭守著的,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接近過阿彩,可阿彩還是死了。
「小姐,對不起,是雲緋沒用,竟然沒有將人看好。🐚🐠 ☞🐧」
雲緋自責道。
安清染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連我跟世子爺都沒想到,又怎麼能怪你。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裡查一查,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來。」
「是,小姐。」雲緋退了出去。
安清染朝著阿彩死去的位置,蹲了下去,細細地查起阿彩的死因。
夙言璟見此,倒也詫異得很,他細細地觀察柴房的四周,發現屋頂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窗口是跟柴房的門同一個方位的。
如果有人在這個方位的話,雲緋不可能沒有察覺到的。
所以,阿彩死得這般奇怪,倒是讓夙言璟不由地隨著安清染蹲下去,探手想將阿彩的屍體給翻過來。
「別動,夙言璟。」安清染抬手截了夙言璟的手。
「怎麼了?染兒?」
夙言璟停了手,側頭看著安清染,有些不解。
「阿彩中的是見血封喉的毒木箭,你若是萬一碰到她的血液,你也會中毒的,所以你不要碰,還是由我來吧。」
她是用慣毒的人,自然不會出差錯的。
而夙言璟不是,所以安清染不許夙言璟碰觸。
那夙言璟聽到
安清染說了原因,自是不會給安清染增添麻煩。
他乖乖地在邊上站好,就只看著安清染行事。
不過,他若沒聽錯的話,染兒剛才說的是毒木箭。
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很凝重,顯然事情出了她的估計。
於是,夙言璟便開口問了安清染。
「染兒,這個毒木箭有什麼講究嗎?」
「很麻煩,夙言璟,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安清染暗嘆道。
「什麼意思?」
夙言璟被安清染莫名其妙的這一句聽得有些迷糊了。
「你知道這種毒木箭哪兒有嗎?」
安清染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了解過,可以說說嗎?」
夙言璟對於醫道方面的了解並不是很精通,因而有些植物,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安清染聽到夙言璟這麼說,倒是笑了笑。
「很好,這個世上終於也有你夙言璟不知道的事情了。」
一直認為夙言璟這廝聰明絕頂,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似的。
沒想到他也不是全能的,也有不知道的領域。
這個認知,倒是讓安清染凝重的心情少了幾分。
「染兒,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吊著我了,直接告訴我吧。」
夙言璟追著安清染問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之所以說麻煩了,那是因為這種毒木箭是絕不可能存活在召陵王朝的地界上。」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你猜想得很對,毒木箭只有在西照國的地界上才有。他們那裡只要有山,就能找到這種毒木箭。而我們這裡,沒有。就算移植過來,也是養不活的。」
「若不然,我早就派人種植這種毒木箭了。可惜,我也沒有養活,所以,你知道的,在這個專業領域,我安清染是相當自信的。連我都無法養活毒木箭,那麼沒有人,沒有人能夠養活毒木箭。」
她有這個自信,這是從未失過手的自信累積起來的,是各種歷練給她的自信。
因而安清染說了這話,夙言璟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
「這麼說,還真是麻煩了。小小的一個阿彩,竟然中了西照國才有的毒木箭,這尚書府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水可是真夠深的了。」
「還有,本世子到這會兒還沒發現阿彩究竟是怎麼中毒的,那用毒之人是通過什麼方法進了這個屋子,將毒使在阿彩身上的?」
他仔細勘察過了,門窗,屋頂,全都好好的,沒有半點痕跡。
那個使毒的人就像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一樣,那個人究竟是怎麼下毒的呢?
夙言璟猜不到這一點,而安清染一個擅長使毒的人,自然瞧出了端倪來。
「夙言璟,這個下毒其實很簡單的,你看到阿彩的脖頸了嗎?那裡有個小紅點了,那就是下毒之人用銀針貫穿的。」
只見她輕輕地掃開了阿彩的脖頸上遮蓋的青絲,露出她的後頸。
夙言璟順著安清染指點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阿彩後頸
一個很小的小紅點。
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察覺到的。
「所以了,下毒之人根本不用通過門,通過窗進來,也不需要通過屋頂下來。那個人只要在那個位置,看到屋頂上的那個洞孔了嗎?那個人就是通過那個位置將銀針啐上毒木箭的毒汁射到阿彩脖子上的。」
「可是染兒,我覺得那洞孔那么小,使銀針的人根本連個手都伸不進來吧。何況,下毒的人還得對準阿彩的位置,這個難度實在有些大了點吧。」
夙言璟當然也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可他覺得用銀針這種作為武器的。
那也得有伸手的位置啊,可那個洞孔也實在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啊。
安清染自然看出夙言璟的困惑,她笑道:「看來夙言璟你對毒術方面的研究甚小,難道射毒針,就必須用到手嗎?如果我們使毒的人,對人下毒都是伸手的話,那也太沒意思了。」
「你是說,下毒的人藉助了一種工具,讓毒針不用伸手,也能準確無誤地射到阿彩的身上?」夙言璟在一刻似明白了。
安清染笑著點了點頭,讚許道:「可以這麼說,那是一種器具,可以是戒指,可以是髮釵,也可以是一個萬花筒,而銀針呢就藏在器具當中。射的時候呢,手根本可以不用伸進來,只要那個器具能夠從洞孔對準阿彩就夠了。」
「染兒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只是我還是有些好奇,好奇這個世上還能有如此精緻靈巧的武器。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造出來的,形狀是怎麼樣的,機關是怎麼設定的,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好奇,如果有機會見識一下那就好了。」
夙言璟有些嚮往道,他對於研製各種奇奇怪怪的武器倒是很有興趣的。
他自個兒也設定過各種機關,難免對於這個便有想法了。
安清染卻道:「我認為,你最好還是不要見識到為妙,若不然的話,指不定我就要替你收屍了。」
「染兒這麼說,是毒木箭很厲害嗎?」
「自然厲害,見血封喉,你說厲害不厲害?若身邊沒有解毒的良藥,馬上就會死去的。你真的想要見識嗎,夙言璟?」
安清染調皮地挑了挑眉頭。
夙言璟一聽這個,倒是摸了摸鼻子道:「好吧,我還是聽染兒呢,若非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見識得為好。」
此時的他,倒是一副不想再見識的模樣了。
「走吧,這裡呆久了沒什麼好處,等會我讓雲緋將阿彩的屍體處理了。」
既然查清楚了阿彩的死因,安清染自然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了。
夙言璟聽了安清染的,點了點頭,隨著安清染一道兒走出了柴房。
到了門口,安清染吩咐了雲緋一聲,讓她將阿彩的屍體給處理掉。
然後她跟夙言璟回到了自個兒的屋子裡。
這個時候,受傷的衛星河偷偷地從屏風後探出頭來。
等到看到夙言璟跟安清染時,他這才放心地從屏風後緩緩地走了出來。
安清染一見衛星河,馬上就想到了先前她跟夙言璟的約定。
「夙言璟,衛星河怎麼還在這裡?不是事先說好的,天亮之前,你將他送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