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發質不錯,烏黑柔亮,划過掌心裡帶起一種絲滑般的感覺。🐤💝 ❻9Ŝ卄υЖ.ℂㄖм ♤♟
因為光滑順直,所以梳起來的時候並不麻煩。
幾乎可以一梳到底,根本不用一小節一小節地進行理順後再梳直了。
這倒是省了安清染很多事。
這安清染不會梳什麼複雜的樣式,她就挑她最拿手的最簡單的來梳。
她不過是將夙言璟的三千青絲全部束起,而後用天藍色的飄帶給系牢了。
最後,她拿了一根烏木簪子給夙言璟簪上,固定。
「好了,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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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言璟此時不用說,那是安清染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她吩咐他起來,他就趕緊起來,那是聽話得很。
安清染見夙言璟起來了,她便開始給他整理衣袍了。
這種男式的古代衣衫在安清染手中倒是比較順手一些。
畢竟在回尚書府之前,她時常女扮男裝出去辦事的。
如此,給夙言璟整整衣袍,那對她而言,根本沒什麼難度。
簡直是一件信手捏來之事。
而夙言璟眼見安清染這般嫻熟的手法,倒是有些訝然了。
先前她鑽入馬車躲避時無畫追鋪的時候,可是連宮裝都不會穿。
怎麼她整起男裝來,就這般利落了?
「夙言璟,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他的眼神實在有些怪異,安清染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了,方開口說了一句。
「沒,沒什麼髒東西。只是覺得你整起男子衣袍來比女子衣袍更為順手點,所以有點奇怪而已。」
夙言璟不想憋著想法,所以他如實地告訴了安清染,他這會兒納悶著呢。
安清染當然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這聽得夙言璟在奇怪這個,雖然覺得他問題太多,但還是給了他答案。♞♢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一般在外頭行事的時候基本都是穿著男裝的,當然對於男裝比較順手啊。」
「女裝的話,在回尚書府之前,我一般很少穿的。就算穿的話,也是穿極為簡易的衣裙。所以,對於那些繁複的,需要里三層外三層打扮穿起來的更是不在行。這樣能解了你的疑惑不?」
「真是個好奇寶寶,從剛才泡澡開始就一直問題多多,我真是服了你了。 」
說著話的時候,安清染已經給夙言璟整好了。
且給他配上了玉帶,玉佩還有流蘇,香囊。
再退後三步,仔細地打量了夙言璟一番,覺得可以了,便不再幫著整了。
「可以了,現在穿好你的靴子。若是下次再被我發現你光著雙腳到處跑的話,我就要你好看。」
「真是一點也不懂得照顧自己,不知道這大晚上的天涼得很,這般光著腳走路是想要得風寒嗎?本來身子骨就夠不好的,還這般不珍惜,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安清染覺得還沒說夠似的,又加了警告。
「下次記得,再這樣的話,我可不給你調理身子骨了。反正你都不愛惜,我就算肯出手給你調理,那也是白白浪費我一番心血。如此,倒不如乾脆隨你,乾脆不給你調理好了。」
而夙言璟此時那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安清
染責罵他,他這會兒心頭暖洋洋的。
他聽著可順耳了,他還希望安清染能多說一些這樣的話呢。
可安清染卻是不說了,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這倒是讓他不敢再沉默下去了,立即乖乖地向安清染保證了。
「別啊,染兒,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證聽話的,下不為例,好不好?」
「你要記在心上才好,不要只在嘴上說說。」
「我保證記在心上,牢牢的,一刻也不敢忘的。所以染兒,你別生我的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下次真的不會這樣了。」
夙言璟搖著安清染的胳膊。
那眼神,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倒是讓安清染見了,不由地暗嘆一聲。🍩💋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終究,她還是敗在了他這雙桃花眼中。
終究,她還是沒辦法狠下心來不理會他。
「行了,看你,什麼樣子啊,趕緊鬆開我的胳膊。別再搖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不生你的氣了,原諒你了。」
「謝謝染兒,染兒你真好。」
說著,夙言璟愉悅地一把抱住了安清染,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安清染的脖頸之間。
「你這是又犯什麼毛病了。夙言璟,你趕緊給我鬆手,再不鬆手,你看我揍不揍你。」
安清染推著夙言璟兩肩。
奈何這廝高興壞了,抱著她,就是不撒手。
「夙言璟,我快不能呼吸了。你快點給我鬆開,鬆開,難道你想掐死我啊。」
安清染捶著夙言璟胸膛,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
那夙言璟一聽,還真怕將安清染給抱壞了,忙急急地鬆開了去。
「染兒,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有點得意忘形了。」
夙言璟仔仔細細地查看著安清染的上上下下,生怕真的傷到了安清染。
安清染呢,又是一嘆。
她最近嘆氣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碰到夙言璟,她就沒什麼好事,真是勞心又勞力。
安清染想著,再忍耐二天,就二天,一旦給夙言璟身上的餘毒都清理完了。
她一定將夙言璟打包回鎮南王府,讓他有多遠給她閃多遠。
「染兒,染兒。」
夙言璟發現安清染的神情越來越不對頭啊。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便不斷地喚著安清染。
而安清染從失態中轉而清醒過來,她抬頭望了望天空。
此時朝陽一輪,正緩緩地從東方的地平線升起。
天,亮了。
而她忙了一宿了,這會兒她該回臨竹院補眠去了。
感覺有些疲憊的安清染打了一個哈欠,她對著夙言璟揮揮手。
「我這會兒需要睡一覺,你呢,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只要別來打擾我睡眠就行。」
「當然,在這個府中,你得小心點。尤其是安清語那裡,我擔心她不會輕易罷休的。她可是跟她娘梅姨娘一副德性,最會給人展示她們嬌弱可憐的一面了。你可別著了她的道。知道了嗎?」
「染兒,我知道了,不過這會兒我也有些累了,我想——」
不等夙言璟說他也想跟著去打地鋪呢,安清
馬上攔截了夙言璟的意思。
「你還是別想了,要是你想睡覺,你就在落風軒睡著。冬蘭早就給你準備好棉被之類的,還有銀炭也燒著,一樣都不少。所以,不許你再去我那裡打地鋪,禁止,明白嗎?」
她是真的需要好好地睡一覺,好好地養養精神。
所以絕不能讓夙言璟呆在她身邊了。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她還能安穩地睡上一覺嗎?
安清染對這個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因而這一開始,她就得杜絕夙言璟的靠近,如此,她才能安心睡覺。
那夙言璟此時聽出安清染話里的絕然了,也聽出她語氣之中濃濃的倦意了。
因而這次他倒是乾脆得很,輕易地便放了手,同意安清染去安睡了。
而且他還保證不會跟著安清染去打地鋪了,他就乖乖地呆在落風軒睡覺。
「那染兒,你好好休息啊,等休息好了,我再過來找你啊。」
這次倒是夙言璟朝著安清染揮揮手了。
揮手之後,他轉身便進了落風軒去了。
安清染這下有些意外了。
她本以為要花費一些唇舌才能說得動夙言璟。
沒想到這廝這會兒倒是這般好說話了?
她表示有些懷疑。
不過她確實是累了。
這個時候也懶得去懷疑夙言璟了。
她只要夙言璟這會兒保證不去打擾她安睡,她便信了他這話。
因而她也沒有在此逗留,直接回了臨竹院,倒塌便睡。
至於夙言璟,這會兒倒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他生怕弄壞了安清染給他整得一身。
一會兒摸摸頭髮,一會兒又摸摸玉帶,就是捨不得躺下給弄壞了。
說來,此時的他壓根就沒在落風軒睡覺,而是去忙著另外一件事情去了。
他覺得,他得辦好這件事情,給安清染一個驚喜。
話說,這邊夙言璟身上的蠱毒是清除了。
那邊的青銅面人頓時似有感應一般,他總覺得這個晚上有些不對頭。
「主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如歌看到青銅面人天沒亮就翻身坐了起來,倒是有些擔心地上前問了問。
「沒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他身體裡的西域母蠱好好的,壓根沒什麼異常。
應該是他多想了。
不過,接連發生的事情總是跟尚書府的安四小姐牽扯上了關係。
青銅面人覺得下一步的計劃還是得從尚書府這裡開始查起才是。
「對了,如歌,上次派出去的人不是回來說,毒醫答應出手給夙言璟醫治了嗎?現在情況如何了?回春堂那邊盯著的人怎麼說?毒醫出現了嗎?」
「回主子,我們的人日夜不休,一直輪流盯著回春堂那裡。可是最近,根本就沒出現過一個像毒醫的人。」
如歌回道:「因而屬下懷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毒醫要給夙言璟醫治的說法,不過是流言而已。」
「不,我們不能這麼想。毒醫確有其人,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們不得不防。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