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兩幅畫卷。╰☆☆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感覺她前世的人生都在縮寫在這兩幅畫卷之中了。
所以,安清染很想要,第一次很想占了這兩幅畫卷。
那夙言璟眼下聽著安清染這般說,忽然呢喃了一聲。
「喜歡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沒錯,他喜歡安清染,何曾是因為什麼理由呢?
喜歡就喜歡了,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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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甚至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份喜歡就已經開始了。
就像她所說的,一眼相中,再也無法自拔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夙言璟很是羨慕他筆下的二幅畫卷,很羨慕安清染喜歡它們。
真的,他甚至有一種荒唐的念頭,想著如果此刻他就是那畫卷該有多好。
他甚至很是吃味,還是對著他自己提筆而作的畫卷吃味。
這種感覺若是說出去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覺得荒唐,覺得可笑。
可夙言璟當時的心情就是這樣的,恨不能以身取代之。
而安清染此刻見夙言璟一副傻呆呆的樣子站在那裡。
目光對著壁上的兩幅畫卷充滿了羨慕嫉妒恨,這讓她覺得很是詫異。
「夙言璟,你在想什麼呢?你該不會是想著毀了這兩幅畫卷吧?」
安清染覺得此時夙言璟的眼神透出來的就有那麼個意思了。
而且看著那是越來越發熱發紅了。
她眼見得他如此不對頭,便趕緊將壁上的兩幅畫卷給取了下來。
而後飛速地捲起來,在身邊收好了。
「那個,夙言璟,這樣吧,這兩幅畫卷就算是這次給你拔除蠱毒的酬勞了。其他的,你就不用另外支付了。就這樣了,晚上我再過來,你先準備準備啊。」
說完,安清染帶著兩幅畫卷快速離開。
好像生怕夙言璟從後頭追過來,將她手中的畫卷奪過去給毀滅了。
夙言璟就這般看著安清染一陣風地從他身邊離開。|!¤*'~``~'*¤!| 6❾𝔰ħ𝓾x.𝕔Ⓞⓜ |!¤*'~``~'*¤!|
他想伸手抓出安清染,可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安清染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
甚至,她還越走越快,快得他都不好去追趕了。
免得那個丫頭誤會他是去搶奪畫卷回來的。
不過,說老實話,她這般喜歡他的畫,夙言璟是很開心。
可他總是想著,若是她不單單只是喜歡畫的話,而是連他這個人也一起喜歡了,那該多好。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安清染那個丫頭總是能夠在適當的時候打擊到他。
就憑她剛才對他說的話,什麼以後再找的話,千萬不要找像安清語這樣的。
這不是等於說,她壓根沒將她自己算在內嗎?
如此,讓夙言璟怎能不沮喪呢,看來,他這條情路還長著呢。
這個時候的夙言璟,還真的有些同情自個兒。
他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學有才學,要權勢有權勢,要金錢有金錢,擁有這麼多優點的人,竟然連他自己作的畫卷都不如,這是多麼令人悲傷的一個事實啊。
可悲傷歸悲傷,夙言璟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傷風悲秋的,就算偶爾感概,那也是一時的。
他這樣的人,註定是適
合做一個好得獵手的,一旦盯緊了獵物,絕對是比任何人都來得有決心,來得有耐心,來得有恆心。
因而感慨一過,他的鬥志自然重新地燃燒了起來。
他想著,今晚過後,畢竟他還多了一個優點,那就是他有充足的時間可以等待了。
原先以他的身子骨,他不知道能夠活多久的時候,他都義無反顧地追了,何況現在呢,他的身子骨會越來越好,到時候他能活著的時間就會越來越長久,如此,他夙言璟就不信了,他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著安清染,他就不信,等不到安清染說喜歡上他的那一天。
有了這樣的決心,夙言璟便鬥志滿滿地聽從安清染的吩咐,他去安排今晚之事了。
今晚,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今晚,很重要,容不得任何人來打擾。
今晚,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不會讓任何人來破壞他可以長久等待下去的幸福。
想著如此的夙言璟,自是安排得萬無一失,等到安清染晚間帶著冬蘭到落風軒的時候,安清染見了這等排場,都有些愣住了。
「夙言璟,你這是?」
四處都是暗衛,各個角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三層外三層的。
雖然安清染沒有去查探這些人藏在哪兒。
可她是幹什麼出身的,她前世就是一個會殺人的毒醫。
眼下,她就是聞也聞得出來有多少暗衛圍著這處落風軒了。
「我讓你準備準備,你就給鼓搗出這麼一個排場出來了?」
安清染沒好氣地白了夙言璟一眼。
她這是嫌她這個地方不夠惹人注意是不是?
安排了那麼多暗衛在這裡,不怕引起有心人的關注嗎?
「我這是為了謹慎起見,確保萬無一失。你放心吧,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敢靠近半步的,所以染兒,你放心大膽地給我拔除蠱毒就是了。」
雖說夙言璟這個想法是對的,可這個做法太過顯眼了。
安清染的做事風格是,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所以眼下這等排場絕不符合她的風格。
「夙言璟,你若是相信我的話,趕緊讓你所有的暗衛撤離出去,一個不許留下。」
她已經在落風軒四周設下了天羅地網。
所有地方她等會都會讓冬蘭撒了藥粉的。
到時候,任何人接近這個屋子,都會無聲無息地倒下去的。
這個時候,一般人聽到安清染這般說話的話,肯定是會猶豫的。
可夙言璟不是一般人。
他聽到安清染這麼一說,就立即傳了訊號,命令所有的暗衛全部撤離出去,一個不許留下。
而安清染等到察覺不到四周有暗衛了,便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夙言璟。
「吃了。」
這夙言璟聽到安清染這麼說,便爽利地從安清染的手中接過那顆藥丸,隨後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接著,安清染跟冬蘭也各自吞了一顆。
隨後,安清染開口吩咐冬蘭道:「冬蘭,去做事吧。」
「是,小姐。」
話音一落,冬蘭便開始施展輕功,在落風軒各個角落上上下下都撒下了藥粉。
接著,她確定沒有遺漏之後,冬蘭便回來稟告安清染。
安清染點了點
頭,示意知道了。
而後她讓冬蘭在旁邊幫忙看著,她開始從醫藥箱裡取出銀針來。
「夙言璟,你坐好了。等會閉上眼睛,記住了,在我下針的時候,你千萬不能動,明白了嗎?」
「嗯,我記下了。」
夙言璟點了點頭,隨後閉上了雙眸。
安清染得到夙言璟肯定的答覆之後,她便開始出手了。
她出手的速度極快,快若閃電一般。
她下針又極為精準,像是閉著眼睛都知道穴位在什麼地方似的,嫻熟利落得很。
很快,她便給夙言璟全身各大要穴上都插上了一根根的銀針。
做完這些,安清染盤腿坐到了夙言璟的身後。
接著,她開始運轉雙掌,給夙言璟全身各處的血脈進行運功逼毒,加快毒素的發散。
而隨著安清染的運功,各處穴位上的銀針,那藥效快速地滲透進了夙言璟的血脈之中。
而後銀針變黑,一滴滴的黑血從銀針刺穴的位置上緩緩地流淌了出來。
漸漸地,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銀針上流淌出來的血色漸漸地開始變紅了。
安清染知道這是時機到了。
因而她抓住這個恰當的機會,將一枚碧綠色的藥丸塞進了夙言璟的嘴裡。
「吞進去。」
夙言璟幾乎沒有考慮半分,那藥丸就從他的咽喉處吞咽了下去。
很快,到了他的腹中。
隨後,一股難言的絞痛在他腹中開始蔓延開來,他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而安清染這個時候生怕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她再次雙掌運轉,從夙言璟的後背開始推上,一直往上,往上。
最後一個用力,掌心拍出。
只聽得夙言璟嘔地一聲,一大口的黑血伴隨著一條西域蠱蟲,從他的口中吐到了冬蘭早早遞上的水盆中。
安清染目光一掃,見蠱蟲終於從夙言璟的身體裡給引了出來。
頓時她舒了一口長氣,隨後吩咐冬蘭將那個玉盒找出來。
這個玉盒不是普通的玉盒,那是千年寒玉打造而成的。
可以立即封凍蠱蟲呈現長久的冬眠狀態。
如此,西域子蠱並沒有死去,那個下蠱之人自然也就察覺不到什麼。
「冬蘭,找個好的地方,將玉盒好好地封存起來,不要讓人看到了。」
安清染將蠱蟲封凍之後,立即交到了冬蘭的手中。
冬蘭慎重地接過之後,點頭下去處理了。
這個時候,夙言璟自是已經清醒了。
如此,他自然也看到了蠱蟲被封凍的那個畫面。
而看到這一幕,他的目光就不免盯著那個玉盒多看了幾眼。
哪怕冬蘭已經端著出去了,他的目光還遲遲未曾收回來。
安清染呢,見夙言璟這會兒又發呆了,傻傻的,便推了他一下。
「怎麼,去了蠱毒,高興壞了嗎?一聲不吭的,不會是高興傻了吧。」
「那倒沒有,染兒可以考考我的,保證我的腦子還是很聰明的。」
說著,夙言璟似無意提起道:「對了,剛才那個玉盒挺特別的,我怎麼看著那玉質像是傳說中千年寒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