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砸場去

    而且,那之後,時無畫可一直沒忘記盯著她這邊。♤🐍 ❻9Şℍยא.ⓒO𝓜 😾♬

    如此安清染只能另外想了一個法子,那就乾脆讓衛星河昏迷不醒,讓薛家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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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若是她所料不錯的話,時無畫這個醫道高手定然會被派去衛國公府醫治衛星河的。

    果然,這次事情按照她預料的軌跡發展了。


    如此一來,他就沒有辦法騰出手來護著薛弘了。

    而她就可以趁著這段時日好好地關照一下薛弘了。

    畢竟,她給衛星河配置的是一個月的份量。

    如此拖了時無畫一個月,她也就完全有時間能夠留出手來對付薛弘了。

    想到這兒,安清染眼中寒光閃閃,她趕緊換了身上的衣衫,再次穿上了她的夜行衣。

    這次,沒有時無畫的干擾。

    她相信她不但能夠給薛弘加了料,還能不費力氣地全身而退。

    你還別說,安清染做到了。

    她第二次夜探薛府,想給薛弘加料之事達成了。

    她給薛弘的傷藥中添加了一些腐蝕性的藥粉。

    這種藥粉混在時無畫配置的藥粉當中,沒有時無畫這個高手在身邊,旁人是根本察覺不出來的。

    這安清染給薛弘加完了料,自是不會久留,她飛速地撤離,回了她自個兒的臨竹院。

    只等著明天開始能夠聽到有關薛弘的「好」消息。

    隔天,安清染果然聽到了有關薛弘的「好」消息。

    他全身上下的傷處開始腐爛,鑽心疼痛不說,還奇癢難忍。

    所有大夫素手無策,最終只得由時無畫回府動手,割去腐肉,割骨療傷。

    薛弘那廝,可真是活活受罪。

    「小姐,薛弘那廝,也有今日下場,真是太痛快了!」冬蘭眉開眼笑道。

    「還早著呢,有時無畫那傢伙在,薛弘受苦受罪的日子不會太久。💚♝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不過,薛弘要想好起來也不容易,本小姐會時不時地給他去加點料的。」

    要是有什麼辦法將時無畫那個傢伙給調開一段時間就好了。

    如此,她不用老是忙著去給薛弘加料,一次就能搞定了。

    不過,就算沒辦法調開時無畫,安清染覺得多忙幾次也沒什麼。

    至少她內心是痛快著的,還能讓薛弘受苦一次比一次更重。

    如此說來,也是值得辛勞一番的。

    那冬蘭一聽安清染話中的意思,更是笑得眉眼彎彎的。

    「冬蘭覺得還是小姐厲害一些,薛弘哪怕有時無畫時刻盯著也沒用的。冬蘭相信只要小姐想辦的事情,那還真的沒有什麼辦不成的。」

    「嘴巴那麼甜也沒用,吩咐你去辦的事情可辦好了?」

    安清染輕輕打了一個哈欠,意興闌珊地問道。

    「放心,小姐,我昨晚就已經去過鎮南王府一趟了。相信等小姐過去的時候,世子爺定然也很快會出現來配合小姐行動的。」

    說著,冬蘭從箱子裡翻了翻,找出三套衣裙來。

    問著安清染,今兒個想要穿哪套。

    安清染隨手點了一套。

    外罩煙霞色的衣衫,配上碧湖色的襦裙,裙上如意佩垂著一抹流蘇,隨

    風輕輕擺動著。

    選好了衣衫,冬蘭又給安清染開始選了簪子。

    安清染呢不喜那種太過繁雜的金步搖之類的首飾,便只點了一枝梅花簪子,幾朵零星的碎花。

    「好了,就這樣吧。」

    照了照銅鏡,安清染覺得可以了。

    她便不再從梳妝盒中再挑選什麼首飾了,便推到了一旁。

    冬蘭覺得自家小姐這裝扮也太過素淨了。

    便提議道:「小姐,今兒個你可是要去砸場子的,得有點世子妃的氣派才行。若是這般素淨,到時候免不得被人小瞧了去。😾🐺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那你說,還需要添些什麼,乾脆你選吧,我懶得理會這些。」

    安清染對於梳妝方面素來隨意得很,怎麼方便怎麼來。

    本來這些事情一直是雲緋在打理的。

    可雲緋現在還呆在知府衙門的大牢里呢,因而只能冬蘭來做這些事情了。

    而冬蘭聽到安清染這麼說,她便給自家小姐的朝月髻上又添了一對藍寶石蜻蜓珠花。

    接著,插了一枝綠雪含芳簪,再配了紅翡翠滴珠耳環,手腕上戴上一對名貴的翡翠玉琉璃鐲。

    整完後,冬蘭又從衣架上取了翠紋織錦羽緞斗篷,細細地給安清染披上,系好。

    安清染看了看這副裝扮,也不算太繁複,便也隨冬蘭了。

    如此,二人雙雙用過早點後,先去了祥和院一趟。

    二房的薛氏現在依舊被關在祠堂里。

    至於安清嫻則是因為天花之症被封鎖在梨香院中。

    梅姨娘現在暫時管了二房的事務。

    不過,梅姨娘只能當得了二房的日常事宜,卻當不了尚書府的家。

    

    就算她要出門,也得經過當家大太太趙氏或者老太太王氏的許可。

    所以呢,安清染這個四小姐要出門的話,只能去老太太王氏那裡走一趟了。

    當然,她去大太太趙氏那裡也是一樣的。

    不過,安清染不太喜歡看到趙氏那張臉。

    畢竟趙氏可是一直幫著薛氏的。

    因而讓她去趙氏那裡說一聲,她倒是寧願走遠路去祥和院一趟。

    不過奇怪的是,安清染每次出門,都是飛著出牆門的,為何這次沒有帶著冬蘭直接飛牆出去呢?

    很簡單,因為安清染這次是光明正大出去踏青的,她沒必要搞得偷偷摸摸的,完全可以從正門走出去。

    何況,她今天出門的目的是去砸場子的。

    你說哪有一個去砸場子的,暗地裡偷偷行事的,自是得大搖大擺地打上門去才好。

    因而安清染勉為其難地決定走這麼一趟。

    到了祥和院的門口,不用說什麼,老太太王氏底下的丫鬟那是一見到安清染,個個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神情都是驚懼得很。

    不過她們驚怕歸驚怕,還是一個個向安清染行了禮。

    「四小姐好。」

    「嗯。」安清染淡淡地點了點頭。

    隨後問了老太太王氏身邊的心腹丫鬟春蘭。

    「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事要出門一趟,還請祖母行個方便。」

    「奴婢知道了,四小姐你稍等片刻,奴婢這就進去稟告老太太一聲。」

    春蘭這個時候

    的態度已經跟第一次見安清染的時候,那是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春蘭,對著安清染那是恭恭敬敬的,絲毫不敢慢待半分。

    她辦事也利落得很,進去不到半刻功夫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裡拿著一塊出行的對牌。

    「四小姐,老太太說了,她這會兒身體不太舒服,便不再見四小姐了。不過四小姐既然想要出門一趟,老太太也點頭了。這個就是出府的對牌,四小姐只要在府門落鎖之前回來便可以。」

    「知道了。」

    安清染給了冬蘭一個眼神,冬蘭立即從春蘭手中接過了出門對牌。

    隨後二人離開了祥和院,直接去了大門。

    一出大門,門口早有準備好的馬車候著。

    可這輛馬車根本不是冬蘭準備的馬車,因而她詫異地多看了幾眼。

    「小姐,這馬車不是冬蘭準備的,我準備的馬車沒這麼富麗堂皇的。這究竟是誰家的馬車啊,怎麼停在這兒呢?我準備的那輛馬車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了呢?」

    冬蘭四處張望著,就是沒看到她準備的那輛馬車。

    安清染可比冬蘭細心得多,當她看到了馬車水晶珠簾上,那掛著的一把織金美人象牙柄的宮扇,就已經明白什麼了。

    「冬蘭,上車吧。」

    安清染說著,取下了那把織金美人象牙柄的宮扇,先行挑開了水晶帘子,進了馬車車廂內。

    這冬蘭見自家小姐上車了。

    她便也沒什麼疑慮,隨之跟著上車了。

    等到她一跳上去,那守在馬車邊上的車夫就立即開始駕馭馬車,朝著京城郊外的莊園而去。

    到這會兒呢,冬蘭似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小姐,世子爺安排得可真夠周到的。連茶點,書籍都備妥了。」

    冬蘭撈起盤中的一塊桂花糕吃著,滿意地點著頭。

    「嗯,味道還真不錯,跟冬芝的手藝差不多了。」

    說著,冬蘭拿起一塊桂花糕給安清染。

    「小姐,你要不要來一塊?」

    「不用了,我喝茶就好了。」

    安清染指了指杯中的雲霧茶,淺淺笑道。

    她目光淡淡地打量著車廂內的一切,發現夙言璟不但準備了茶點,書籍。

    還有靠墊軟枕緞被,準備得還真夠齊全的。

    就連更換的宮裝也帶了一套。

    他莫非這是生怕她打架扯破了衣衫所以才特意準備著的?

    「小姐,你說世子爺可真體貼小姐,什麼都替小姐考慮到了,這個姑爺還真不錯。」

    冬蘭順手拿了一個靠墊給安清染靠上,自個兒又拿了軟枕,乾脆躺了下來。

    安清染聽了,笑了笑,轉而抬手點了點冬蘭的額頭。

    「怎麼?才這麼點小恩小惠就值得你在本小姐面前給他說好話了?」

    「小姐,冬蘭我是這樣的人嗎?我這還不是看在世子爺確實對小姐全心全意的份上,我這才誇讚了世子爺一句,可不是為了這麼點小恩小惠。」

    冬蘭嘟嚷著嘴角,顯然是要跟安清染辯駁過。

    「再說了,世子爺對小姐的好,冬蘭可是看在眼裡的,小姐你心裡難道一點兒都不清楚嗎?世子爺那啊,可是將整顆心都捧給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