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整天躺啊躺的,那是為了誰啊,還不都是為了配合嫂子嗎?你倒好啊,一點都不理會我做事的辛勞。`•.,¸¸,.•´¯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就知道整天在那裡威脅我,威脅我,除了這個,你就沒什麼其他的招數了嗎?」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你的意思是,我若是換個招數的話,就能堵上你這念叨不休的嘴了嗎?」
夙言璟在旁涼涼地說了一句。
那衛星河一聽這個,驚得跳腳。
「別,別,當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好了。」
「現在不想知道剛才我為什麼心情這般好了嗎?」
「不想知道了,你心情好是你自個兒的事情,說不說都隨你。」
衛星河回答得那個飛快。
「不過,我能不能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衛星河豎起他的小手指,對著夙言璟懇求道。
「什麼要求?」
「就是你能讓嫂子再給我幾顆藥丸子不?就是像前幾天給的藥丸子差不多的那種,能再給幾顆不?」
衛星河可佩服安清染了。
他覺得安清染給的藥丸子那不但好玩,而且刺激啊。
你看他這麼一躺,形勢馬上就逆轉了。
現在不是薛府原諒不原諒他衛星河的事情了,而是他衛星河肯不肯接受薛家道歉的事情了。
你說,像這種她一抬手,給顆藥丸就能逆轉情勢的好事,他衛星河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
自然想求幾顆放在身邊啊,萬一哪天碰上了,他也好趕緊用上啊。
而夙言璟卻是忽然像看白痴一樣地看著衛星河。
「衛星河,你當這藥丸是白菜呢,你說給幾顆就給幾顆。那有一顆就相當不容易了,你還想著得隴望蜀,簡直是貪心。」
「我這不是聽說嫂子跟毒醫有交情嗎?你看嫂子都能求得毒醫出面給你醫治了,說不定嫂子就能從毒醫那裡多拿幾顆藥丸子呢。♨♖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我說夙言璟,別是你自個兒小氣,不捨得嫂子給我藥丸子吧?我看,還是過幾天等時無畫將我醫治好了,我乾脆直接去尚書府找嫂子去要了。」
衛星河想想絕對有這個可能。
夙言璟這人吧,對他自個兒範圍里的人也好,事也好,他的占有欲就特別強。
那是不容許別人一丁點的覬覦之心,連多看幾眼都不成。
所以這事在夙言璟這裡沒戲,指不定在嫂子那裡會有戲的。
這衛星河是這麼想的,哪想到夙言璟忽然之間就笑了。
這個笑容,頓時令衛星河哆嗦了一下。
「喂,夙言璟,你可別這樣看著我啊,你別笑啊,我沒其他的意思的。我對嫂子那是一點企圖都沒有,你不用這般防著我的。」
「衛星河啊衛星河,沒想到你還真敢想,你連這樣的想法竟然都有了。我還真是對你太過放心了。」
夙言璟此時眼角挑起的笑意,越發濃厚了幾分,這令衛星河趕緊跳著後退了三步。
「我連這個想法都沒有,絕對沒有。夙言璟,你得相信我,我可是你兄弟啊。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不過有些人吧,你還是得防著,比如顧墨池,再比如四皇子,恐怕你都得防著些。」
衛星河這話一出,倒是令夙言璟有些訝然了。
「四皇子?這是怎麼回事?」
顧墨池的事就已經夠令夙言璟惱火的了,沒想到還橫出來一個四皇子了?
「不會吧,消息這麼靈通的你,竟然都沒聽到過這個消息。夙言璟,你那情報組織是幹啥的啊,竟然連這樣的消息都沒探聽到,我可真替你擔心。」
衛星河說這話的時候,顯然那是冷嘲熱諷的。
夙言璟這個時候倒也不在意衛星河說話的口氣。
他只在意四皇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你趕緊說,別讓我等得沒有耐心了,衛星河。🐸👊 ♞💲」
「行行行,我這就告訴你,不過我告訴你這麼一個天大的消息。剛才我提的要求,你總能做到吧?」
到這個時候,衛星河還不忘記他的藥丸子。
夙言璟當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子,扔給了衛星河。
「這是世子妃給你配置的藥丸,一個月的份量,只要你服用了,任何人都不會察覺到你身上的異樣。」
原來衛星河所謂的內傷就是通過安清染的催心裂肺丹促成的效果。
這個藥丸子安清染可是熬了一個晚上做出來的。
當時她跟夙言璟保證過,確定這個藥丸的功效就連時無畫這樣的醫道高手都察覺不出半點痕跡的。
那衛星河接了夙言璟扔過來的藥丸子,立即不滿地嚷嚷道:「好你個夙言璟,原來根本不用我要求的,嫂子就已經替我準備好了。你不帶這樣的,夙言璟。」
「衛星河,你還要繼續在那裡說著廢話嗎?」
夙言璟眼波微轉,手指輕輕一動。
衛星河知道夙言璟的性子,他這麼個小動作就表示快到他底線了。
他若是還敢廢話的話,他知道等會他就會很悽慘了。
想著,衛星河寬慰自個兒道。
算了,何必跟夙言璟這樣的人計較呢。
這傢伙從來都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他哪一次算計得過他呢?
所以還是別白費力氣在這兒跟他口水了,乾脆還是他衛星河發揚君子風範,大方地告訴他好了。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我家老頭子不是給我在宮中掛了一個四品帶刀侍衛的頭銜嗎?上個月中我就去了一趟,剛好見到聶統領,於是我乾脆就請聶統領一起喝酒了。」
「之後那聶統領醉酒之後吐露出來,說什麼四皇子有意尚書府的四小姐,說什麼只要四皇子一出手的話,這下世子爺頭上的帽子都該變色,變綠了。」
說這話的時候,衛星河一直在觀察著夙言璟臉上的表情。
等他發現夙言璟的氣息越來越不對頭時,他說話的聲音也隨之越來越輕。
到最後幾乎有些聽不清楚了。
「也許吧,也許只是個謠言罷了。這嫂子先前在京城裡的名聲那傳得是沸沸揚揚的,可那能當真的一件都沒有。所以,我這麼一說,你也就隨意聽聽,千萬別放心上,可能就是聶統領酒醉在那裡胡說八道的。」
「不,不會的,以聶統領這樣身份的人,你忘記他是在誰的底下做事的了嗎?他可是站在四皇子那一邊的。因而他酒後說的,未必就是假的。」
四皇子左敖烈
夙言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對他的世子妃開始感興趣的。
但是他可以保證一點,有他夙言璟在,他是絕對沒有半點機會的。
想著,夙言璟拍了拍衛星河的肩膀,差點沒將衛星河的心臟給嚇得拍出來了。
「衛星河,你總算做了一件不錯的事情。等我回去之後,我會派風三過來給你送好酒的,十壇好酒,三十年份的。」
說著,夙言璟就翩翩然地離開了衛星河的房間。
他想著這件事情他還真的需要好好去查一下了。
誰敢覬覦他的世子妃,他就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衛星河聽到這話,忍不住摸摸他的耳朵,又捏了捏他自個兒的手背。
好疼!
是真的,沒想到這個老狐狸也有出血的時候。
這還真是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什麼時候他對人這般大方過了?
這還是他認識夙言璟以來,他第一次對他如此大方。
是十壇好酒耶,三十年份的,衛星河想想就興奮啊。
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衛星河一想到他現在的狀況,趕緊從藥瓶里掏出一顆藥丸子吞了下去。
而後將藥瓶子藏到了床底下,自個兒一個躍身就躺到了榻上,開始哼哼地叫疼起來。
而那夙言璟辦好了安清染交代的事情,自是回到了鎮南王府。
他一回鎮南王府,便給了風三一個差事,讓他偷偷地給衛星河送十壇好酒過去。
「切記,明面上不能是送給衛星河那個傢伙的,而是衛國公,明白嗎?」
以衛星河這樣的狀況。
他若是送好酒給他的話,指不定就會惹來懷疑了。
這一點,風三自然也明白,因而他點了點頭。
「知道了,主子放心好了,屬下一定會辦得妥妥的。」
說完這個,風三便下去安排美酒去了。
而夙言璟解決好了衛星河的事情,他又照往常一樣,提了食盒去了書房暗室中見了師父納蘭飛。
這次他進去的時候,納蘭飛很明顯看到夙言璟的不同。
在他看來,他的徒弟定然有什麼奇遇了。
要不然的話,以他的身子狀況,他的氣色絕不可能這般好。
「看來徒兒是找到那個製藥高手給你出手醫治了。」
納蘭飛能夠猜到的也就是這個可能了。
夙言璟倒也沒有否認,他頷首道:「沒錯,師父,對方答應給徒兒醫治了。」
就在半個月前,夙言璟連一分要安清染出手醫治他的把握都沒有,。
沒想到半個月之後,安清染竟然願意出手醫治於他了。
這是夙言璟從未想過的事情。
很多時候,午夜夢回之際,他以為這是一個很美好的夢而後。
等夢醒了,就什麼都不存在了。
直到身上傳來的疼痛告訴他,他才知道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染兒真的決定出手給他醫治了。
想到這兒,夙言璟若說一點也不興奮的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