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覺得事有蹊蹺,可又擔心世子爺,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就跟風三二個跑過來看看了。『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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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墨四忍著疼痛,繼續說了下去。
「卻沒想到,就在離尚書府不遠的長明街,我們遭到幾個黑衣人的埋伏。他們的武功招式,我看不出是出自哪門哪派的。」
「似乎是他們有意隱瞞他們真正的武功路數,用的招式都極為怪異,出手的樣子也不像要置我們於死地,只是傷了我們之後,他們就莫名地撤離了。」
墨四用手中的佩劍挑開了右肩傷口上的碎布片,讓安清染方便查看傷勢。
接著是風三,他也用佩劍挑開了胳膊上受傷的位置,露出了傷口。
安清染仔細看了,發現他們二人的傷口都是被利器所傷。
用劍之人顯然是個高手,此人不但出劍速度極快,留下的傷口痕跡也極小。
看起來他們二人的傷勢並不嚴重,可出劍的人在利器上塗抹了劇烈的毒藥。
這種毒藥的名字還很好聽,名叫桃花散。
可偏偏這麼好聽的名字,卻是學武之人的克星。
一旦中了桃花散,習武之人短時間內根本動不得內功。
一旦運功,必會走火入魔,死後面色若三月的桃花那般,紅粉透亮,美得驚人,死得也驚人。
「小姐,是桃花散,墨四跟風三都中了桃花散。三個時辰若是沒有解藥的話,必死無疑。」
冬蘭下了判定,她用眼神詢問著安清染,要不要救他們二人。
安清染這個時候知道墨四跟風三中了桃花散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她隱隱覺得一旦她出手相救,肯定會有什麼陰謀向她席捲而來。
此時的安清染,有些猶豫。
而她的猶豫落在墨四跟風三的嚴重,卻誤會他們無藥可救了,當下他們無所謂地笑了笑。
「世子妃,沒關係的,等會我跟風三就去找那些黑衣人要解藥,我們不會有事的。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倒是世子爺,主子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們一路上牽掛著夙言璟的安危。
到了生死之時,想著的,念著的還是他們的主子夙言璟。
這一點,無疑是令安清染欣賞的。
有這樣的下屬,確實是夙言璟的幸運。
「你們的主子沒事,就在裡面躺著,他只要歇息一會兒就沒什麼大礙了。 」
安清染只告訴墨四跟風三結果,卻沒有告訴他們中間的過程。
他們兩個就可以安心了。
想著如此,墨四跟風三難得默契了起來,他們二人對安清染言明。
說他們二人還有私事要去處理,希望安清染能夠留世子爺在這裡照顧一個晚上。
明兒個就會有人過來接世子爺回去的。
「小姐,真讓墨四跟風三就這般回去嗎?」
冬蘭將安清染拉到一旁,悄悄地問道。
雖說她也心知肚明,聽了墨四那番受傷的經過。
她也清楚,事情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然而讓她眼睜睜地看
著墨四跟風三就這般死去的話,她還是有些辦不到的。
因而冬蘭急急地問著安清染,內心裡很是希望小姐能夠出手救一救的。
畢竟相識一場,這墨四跟風三還是世子爺的忠心屬下。
不知道小姐會不會看在世子爺的面子上出手呢?
「小姐,小姐,他們快要走出院子了。」
小姐難道真的忍心就這樣看著他們去死嗎?
冬蘭急得眼裡都有了淚光了。
安清染看著墨四跟風三赴死一般離去的背影,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喚了一聲。🐟🐯 69sh𝓊𝐗.c𝔬м ♠🐨
「冬蘭,叫他們回來吧。」
她這一開口,立即讓旁側的冬蘭眼睛頓時亮堂了起來。
「小姐,我這就去將他們二個帶回來。」
那墨四跟風三本想趁著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回府安排好一切。
然後他們二人再去找個清靜的地方,就那般悄然無聲地死去,不給世子爺增添任何麻煩。
卻不想,他們前腳剛踏出臨竹院。
後腳那冬蘭就急急地跑來,將他們二個硬是給拽了回去。
「不知道世子妃還有什麼吩咐嗎?」
他們二人以為冬蘭來叫他們,是想著世子妃也許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他們去辦。
可沒想到世子妃在那裡提筆默默地寫著什麼,而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
「冬蘭,你帶著墨四跟冷五去回春堂一趟,就說毒醫該兌現當年的承諾了。這是當年毒醫贈送給我的玉牌,你給回春堂的掌柜看過,他就會明白一切了。」
「對了,帶上這封書信,要收好了,明白嗎?」
所謂的信件其實是桃花散的解藥配方。
安清染讓冬蘭帶他們二人去回春堂,意思其實也很明顯。
那就是讓冬蘭配置出桃花散的解藥給他們二人服用,有三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了。
「冬蘭明白的,請小姐放心,冬蘭一定會辦妥此事的。」
說完,冬蘭從安清染的手中接過了所謂毒醫的玉牌。
而後便要帶著墨四跟風三去回春堂。
哪裡知道,墨四跟風三卻忽然朝著安清染跪下了。
「世子妃,莫非世子妃跟回春堂的毒醫還有交情?是不是憑著這塊毒醫的玉牌,就能求得毒醫出手救治任何一個人?」
「沒錯,只要我出示了這個玉牌。毒醫一見玉牌,就會信守承諾,出手救治出示這塊玉牌之人。」
安清染這個時候也只能順著胡謅下去了。
老實說,她也沒給過任何人她的玉牌呢。
今兒個拿出來用,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希望用這個辦法能夠忽悠那暗中之人,不要將視線盯到了她的臨竹院來。
可安清染這個為了蒙蔽對方而想出的辦法,對於墨四跟風三來說,無疑是天竺之音。
「太好了,世子妃。既然世子妃跟毒醫有交情,那麼還請世子妃用這塊玉牌讓毒醫答應出手救治我們家主子吧。」
「那麼你們呢?這個世上除了毒醫,還有那個下毒之人,三個時辰內若是不能解了你們身上的桃花散,你們是必死無疑的。」
「如此,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這個時候,他們二人想的竟然還是夙言璟。
安清染不知道該不該欣賞墨四跟風三二人,還是該說夙言璟運氣不錯,碰到這樣的屬下,倒是他的福氣了。
就像她的四大丫鬟一樣,忠心耿耿。
她相信若是此刻出事是她安清染,她們四個也一樣會豁出命來護著她的。
想到這兒,安清染又一次心軟了。
她發現,最近她心軟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這樣的她,她不知道還是不是過去那個冷酷無情的毒醫了?
可她知道,眼下這兩個人她得救下,就憑著一心為主的忠心份上,她也得出手一救。
想著,她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二人起身。
「放心吧,這塊玉牌可以用三次,可以救三次。所以,我用玉牌救你們一次,還可以用玉牌救世子爺第二次,將來還有第三次。」
「因而你們不要有任何負擔,跟著冬蘭去吧。」
那墨四跟風三聽著安清染這般說,倒是乖乖地跟著冬蘭去回春堂了。
這個時候,榻上的夙言璟已經下地了。
他本想出來看看安清染在做些什麼,沒想到卻看到這麼一出,聽到這麼一番對白。
到此刻,他若還不知道那個江湖上神出鬼沒的毒醫是誰的話,他就不是夙言璟了。
原來,他的世子妃,就是那個醫毒雙絕的毒醫。
是那個從未在世人面前露過真容的毒醫。
難怪她的醫術那麼厲害,就連師父納蘭飛這位二十年前的聖醫都自嘆不如了。
可有一件事情他覺得很奇怪,他不知道安清染年紀輕輕的,是如何學得這一身本事的。
還有,她的師父是誰?會比他的師父納蘭飛更厲害嗎?
不不不——
二十年前,師父的醫術是最好的,沒有人能夠比得過聖醫納蘭飛的。
所以,安清染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也許她的師父並不出眾,可卻教導出了安清染這麼一個天分極高的徒弟。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他不應該感到奇怪才是。
這夙言璟正在猜想著無數可能的時候,安清染卻是發現了他。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在哪兒的,也不知道他偷聽了多少。
她只知道,也許夙言璟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不過,就算猜到了,只要夙言璟不提不問,她是不會告訴他的。
當然,就算他提了,他問了,她也是無可奉告的。
而夙言璟看到安清染的那一瞬間,莫名地揚起了唇角。
「染兒,墨四跟風三過來接我了嗎?」
「哦,他們二個有事,恐怕今晚來不了了。這樣吧,我留你在這裡安歇一個晚上便是了。」
安清染如此安排著,也不問剛才夙言璟是否偷聽的事情。
那夙言璟聽著安清染的安排,笑著點了點頭。
極為乖順道:「都聽染兒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那好,你早點歇著,明兒個一大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府。冬蘭,去隔壁整理收拾一下,今晚我就跟擠一個屋子,這裡就給世子爺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