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我不是誰?

    溫楚辭與子桑越剛剛回到溫府,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溫如媚竟是入了魔,孩子也成了魔。

    到底溫如媚經歷了一些什麼,青冀大陸里到底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魔族。

    如果有的話,君月桐在這裡是不是安全。 ✼✳

    「夭夭,你在想些什麼啊?」子桑越輕輕的牽起了溫楚辭的手。

    「你五爺爺的事情,事發突然溫如媚如今又是魔族,她要下手,我們自然是防不勝防……」

    「越哥哥,我是在想,溫如媚如何成魔?青冀大陸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魔族,君姐姐真的可以在青冀大陸安然的度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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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楚辭抬眸看著子桑越說道。

    子桑越眉頭微動,其實這些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君月桐的身份擺在那裡,如今修為也不差,即便是青冀大陸還有其他的魔族存在,想來也應該不能將君月桐如何。

    只是如果將君月桐魔族身份給泄露出去,只怕是就無法平靜度日了,甚至會連累溫家,君家和珍寶閣。

    「我們暫時也不離開,蘭生他們會著手去調查,你現在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子桑越心疼的說道。

    畢竟現在溫博天死了,溫俊康重傷,溫楠銘和君月桐的婚事。

    如果想要知道關於青冀大陸其他魔族的事情,現目前就只能從溫如媚的身上下手。

    溫楚辭點了點頭,她是溫家的家主,現在正是溫家多事之秋,她的確是不能自亂陣腳。

    ……

    北銘家!

    那原本輝煌的熱鬧的院子,此刻冷冷清清的。

    北銘華一身幹練的裝束,獨自坐在院子裡喝酒。

    原本那長相俊朗的郎君,此刻已經有了明顯的油膩。

    青黑的鬍渣子,雙眼有些渙散。

    「少主……」

    有僕從快步來報。

    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倒是終於從北銘家的三公子,變成了北銘家的少主。

    北銘華看都沒有看僕從一眼,繼續喝酒,看他的樣子像是十分的落寞低沉。

    「少主,今日國師大人回來了,與國師大人一路回來的還有珍寶閣少主,和一位修為不低的修士,以及……」說到此處,那僕從刻意的看了一眼北銘華的神色,見北銘華沒有什麼反應這才又說道「還有溫家的家主和溫家的公子……」

    咔擦!

    北銘華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同時也割破了他的手,不過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一般。

    「你說什麼?溫楚辭回來了!」

    北銘華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碎片,緊接著抓住了僕從的領子,一臉震驚的問道。

    僕從被他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認真的說「是是是,溫家的家主溫楚辭回來了……」

    北銘華突然鬆開了僕從,露出了一臉複雜又欣喜的笑容。

    沒有人知道,他對溫楚辭到底是一份什麼樣的感情。

    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

    從前溫楚辭眼中只有他的時候,他嫌棄溫楚辭,覺得即便是和溫楚辭有婚約,都是一種讓他丟臉的事情。

    可是後來溫楚辭變了,不再關注他,甚至是厭惡他。

    他的心中十分的失落,似乎溫楚辭對他好,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再後來,溫楚辭成了國師大人的未婚妻,這讓他悲痛欲絕。

    「她回來了,她竟是又回來了,這一次回來了,她應該不會走吧……」

    

    北銘華很是歡喜,似乎也自動忽略了僕從口中,溫楚辭是跟著國師大人一起回來的。

    僕從小心翼翼的看著北銘華,幾次欲言又止,又有些不敢開口。

    畢竟他也知道,北銘華一定不想國師大人也回來了。

    一直到北銘華欣喜過後,僕從才又說道「此次據說這幾位一起回來,是因為溫楠銘要和君大小姐成親。」

    「他們自小就有情意,成親是很正常的事情。」北銘華隨口說道,心中卻又更是懊惱。

    當初如果他沒有被溫如媚誘惑,他和溫楚辭應該早就成親了吧。

    溫楚辭成了溫家的家主,將來溫家的一切應該都屬於北銘家的吧。

    只可惜他看錯了人,選擇了溫如媚……

    他和北銘家的不幸,似乎都是從他和溫如媚在一起之後就開始的。

    溫如媚就是一個掃帚星。

    「準備一份大大的賀禮。」

    「是!」僕從有些搞不懂他的腦迴路,不過也明白他的心情,北銘華對溫楚辭還不死心。

    「國師大人似乎也住進了溫家……」

    僕從這是好意的提醒北銘華,溫楚辭和子桑越的關係比從前更好了。

    「他住進了溫家?他那麼大的國師府住著不好嗎?」

    北銘華一把將石桌上的酒壺狠狠的砸壞在了地上。

    「呵呵……這就怒了嗎?」一個陰柔魅惑的聲音突然傳來。

    夜色之中,有一身材傲人且身著暴露的女子,從黑暗之中走來。

    那少有的布料,將她那傲人的身姿以最完美的形態勾勒了出來。

    「你是何人?」

    北銘華先是有些看痴了。

    「北銘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溫如媚再見北銘華,心中除了恨,還是有那麼兩分朦朧的柔情。

    看著溫如媚的一言一行,恍惚間透著莫名的熟悉。

    隨著她逐漸靠近,斑駁的燭光慢慢的將她的容顏照了出來,那種熟悉更為明顯。

    「你……」

    北銘華雙眸的震驚很是明顯,顯然他已經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對方像極了溫如媚。

    「你是……不,你不是,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很久了……」

    北銘華至今都還記得那冰層上的血跡和破碎的衣衫。

    溫如媚已經死了,死了很久了。

    眼前之人最多不過是長得像溫如媚罷了,不可能是溫如媚。

    「我不是誰?」

    看著北銘華這樣子,溫如媚心裡莫名的煩躁。

    溫楚辭都能認出她來,北銘華卻是不能。

    她還苦苦的愛戀了這個人這麼多年,為了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甚至拋棄了一切,上門為妾。

    結果換來的還是無情的拋棄。

    最後更是被他逼得差點丟掉了性命。

    現在再看北銘華,一臉的鬍渣子,氣質全無,哪裡還有當初的俊朗和君子。

    她當初約莫是眼瞎了吧。

    現在再想想子桑越,還是如當初初見的絕代風華,人家甚至是有著無人能及的身份和地位。

    她怎麼就這麼糊塗,當初要和溫楚辭搶北銘華。

    如果沒有和溫楚辭搶北銘華,子桑越回來做國師,以她的姿容應該配得上子桑越的吧。

    悔恨縈繞心頭,現在越看北銘華,越是覺得厭煩,越是後悔,越是想要殺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