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西和傷了你嗎?」溫楠銘鬆開了君月桐。
在魔族,君月桐是公主身份,能對君月桐出手的,除了問天那就只有季西和了。
季西和怎麼可以如此對待君月桐呢?
君月桐不光是季西和的姑姑,更是和季西和一樣,來自於青冀大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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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以如此的心狠手辣呢?
君月桐虛弱一笑,唇間沒有任何的血色。
她這才和溫楠銘說了當日發生的一切。
「什麼?季西和既然如此的無恥,難怪妹夫會被重傷,原來他是趁著妹夫與問天一戰的時候搞偷襲。」
溫楠銘憤憤不平的說道。
「當初我就覺得季西和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想到,即便是換了身份,他還是如此的不堪。」
「這樣的人即便是做了魔君又如何呢?」
「溫楠銘,溫小七的婚禮還順利嗎?她一定很幸福吧……」
君月桐一臉羨慕的問道,多希望自己也能和溫楠銘幸福一輩子。
可惜,她和溫楠銘始終都有隔閡。
溫楠銘是少年天才的時候,她是個病嬌。
溫楠銘是廢物了,她是君家大小姐。
好不容易一起進入了玄靈殿,她卻成了魔族公主。
溫楠銘不嫌棄她是魔族,願意和她一起住在魔族的時候,兩人又有種族差別。
她要的幸福真的很簡單,和相愛的人過最簡單的生活。
「好,她很幸福。」
子桑越那麼疼愛重視溫楚辭,怎麼可能會對溫楚辭不好。
所以溫楠銘對此很放心,也更肆無忌憚的選擇盜取鎮魔珠。
「那就好,那就好,溫楠銘……」
君月桐笑了一笑,依然很美。
「嗯,我在。」
溫楠銘坐在了君月桐身側,輕扶著君月桐坐起身來。
「帶我離開魔族吧,我們回青冀大陸去。」
君月桐靠在溫楠銘的身上,輕聲的說道。
四方城她不能住,那麼就回青冀大陸去啊。
如果青冀大陸也容不下他們,那就隱姓埋名去其他大陸啊,天下之大,總有可以給她們容身的地方。
「離開魔族?」溫楠銘擔憂的凝眉,君月桐如今這個樣子,哪裡能離開魔族。
他在魔族就對身體不好,君月桐離開魔族,豈不是對身體更不好。
想起之前君月桐虛弱的樣子,溫楠銘就更為心痛。
他希望自己所謂健健康康,不想讓君月桐的身體再出現問題。
「魔族其實很挺好的,我現在有鎮魔珠,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月桐,我們成親吧。」
溫楠銘說著竟是在君月桐的額頭上一吻。
那一吻,看似簡單,卻是遲遲的未能結束。
溫楠銘向來性子比較內向,能做出如此舉動,當真是破天荒。
君月桐心裡歡喜,卻又覺得遠遠不夠。
「我們去青冀大陸成親不好嗎?我不喜歡魔族,一點都不喜歡,我喜歡青冀大陸自由自在的日子,你若是不喜歡青冀大陸,我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只要你一直在身邊,哪裡都可以,除了魔族!」
溫楠銘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君月桐的是為了他,才會選擇離開魔族。
「月桐,我已經拿到了鎮魔珠,我們可以一直在魔族生活下去了,你不能離開魔族。」
「我可以的,其實我連四方城都能生活,只要修士們不對付我……」君月桐苦笑。
四方城的修士們,怎麼可能會不對付魔族。
所以對於君月桐來說,魔族才是最安全的。
……
玄靈殿!
白承羽站在禁地,看著滿目狼藉,眉心狠狠一皺。
「禁地被弄成這個樣子,你們居然全都沒有反應,你們當初到底是怎麼進入玄靈殿的?」
左丘安站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昨日溫楚辭在洞房失蹤了,大家都跟著去找溫楚辭了。
留守下來的弟子,也都因為開心了多喝了幾杯。
誰會想到,就這麼一夜,有人膽敢闖入玄靈殿禁地。
「掌門,可是丟下了什麼東西?」
這禁地左丘安可沒有深入過,更是不知道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鎮魔珠丟了!本來是個死物,現在卻是丟了。」白承羽語氣很不對勁兒的說道。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看重鎮魔珠,還是太看重鎮魔珠了。
「鎮魔珠?」左丘安顯然對鎮魔珠都是陌生的。
白承羽說道「玄靈殿自建立以來,就有鎮魔珠坐鎮,也是歷代掌門口口相傳的存在,一直都好好的安置在禁地里,卻沒有想到會丟失。」
「據說這鎮魔珠有鎮魔的作用,就算是玄靈殿的弟子,知道的也不多,為何獨獨就缺少了鎮魔珠呢?」
左丘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承羽。
「如果掌門此刻不說,就算是我,也不知道那鎮魔珠的存在。」
「鎮魔珠能鎮魔,那豈不是可以用來對付魔族?」
「魔族?」白承羽突然抬眸,「溫楠銘呢?」
「昨日婚宴之上,似乎就沒有見到他。」
左丘安搖頭,「沒有見到他,或許在子桑家並未離開吧,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不放心也是應該的。」
「聯繫漣漪,或許,鎮魔珠此刻已經在魔族。」白承羽看上去有些痞子紈絝,但是頭腦卻是十分的靈活。
「鎮魔珠在魔族?溫楠銘?」左丘安這才猜想到,「難道是溫楠銘盜走了鎮魔珠,並且帶去了魔族。」
「沒錯,就是二哥帶走了鎮魔珠。」溫楚辭和子桑越一起出現。
她愧疚的跪在了白承羽的面前,她從魔門回來之後,就去找了子桑越,然後就和子桑越一起回到了玄靈殿,此刻天剛剛亮。
「真的是溫楠銘盜走了鎮魔珠?」
左丘安依然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都不知道鎮魔珠的存在,溫楠銘從何得知,又是如何知道鎮魔珠所在。
他將鎮魔珠帶去魔族,又是為了什麼呢?
難道溫楠銘就不擔心,他盜走了鎮魔珠會連累溫楚辭嗎?
「師父,是弟子的二哥盜走了鎮魔珠,請師父責罰。」
溫楚辭看出白承羽的憤怒。
子桑越凝眉,「鴻宇天尊,這件事與夭夭無關,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此事,可惜溫楠銘已經去了魔族。」
白承羽一臉冷笑,十分不滿的看著子桑越,「這是我玄靈殿的事情,你一個九天宗的弟子來指手畫腳的,想要做什麼啊?」
果然如此!
溫楠銘還真的是夠狠的,為了一個魔族女子,竟是連妹妹都不顧了。
昨日溫楚辭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不但沒有跟著找人,反而獨自一人盜走了鎮魔珠。
子桑越知道白承羽一直看他不順眼,「並無指手畫腳的意思,也沒有要做什麼,只是在說一個事實,還請鴻宇天尊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