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呀,真是霸道。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又道

    「不就是無心丹的丹方嗎?」

    李長老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不屑的冷笑,「是嗎?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說來聽聽啊!」

    無心丹可是聖品丹藥,尋常人誰會沒事去記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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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他爹娘有一個是煉丹師,還是那種很厲害的煉丹師。💥😺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小狐自信一笑。

    他從小跟著魔淵的大魔們煉丹,還有一個厲害的煉丹師娘親,區區無心丹丹方,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他悠悠開口,「白銀草,赤色百靈,千年黑甲粉」

    他每說出一個藥材,眾人心中的驚駭就加深一分。

    在萬眾矚目下,小狐有條不紊地報著一個個無心丹的成分。

    眾人都驚呆了。

    書院的教習發現,小狐不僅背出了無心丹的主要成分,甚至連一些次要成分都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

    李長老的臉色一寸一寸,黑成鍋底。

    「這怎麼可能?!」

    如此冷門的問題,魔小狐怎麼可能記得如此清楚?

    「怎麼就不可能了?不就是無心丹的丹方嗎?」

    小狐一臉自信。

    娘親那裡有好多丹方,他本來就對煉丹感興趣,平時沒事的時候就翻翻,再加上過目不忘,所以腦子裡記著好多好多的丹方。

    雖然有很多他現在還沒有能力煉製

    「不,我不信!」李長老咬了咬牙。

    「怎麼,李長老莫非又要說我是作弊的嗎?」

    小狐反唇相譏。

    「我還有一個問題!」

    李長老又問了一個。

    不過,很快被小塵給答了上來。

    他不依不饒,繼續發問,一個比一個冷門,卻都沒能難住小狐小塵。

    葉長老還要問,終於被忍無可忍的吳樹山給制止了。

    「夠了!」吳樹山臉色陰沉,「還有完沒完?這都幾十個問題了,人家一個都沒答錯,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李長老啞口無言,臉色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已經回答了六十多個問題,並且都全部回答正確,這一次,你們應該相信我們沒有作弊了吧?」

    小塵面向眾人,大聲說道。

    這一次,沒有人懷疑。

    葉小塵和魔小狐,他們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他們一千分的成績,是通過自己的實力換來的!

    無可爭議!

    「魔小狐,葉小塵!」

    「我們在!」

    「恭喜你們成功考入我神州書院的天字甲等班,成為其中的一員。這是代表你們身份的榮譽勳章。」

    吳樹山將兩枚特殊勳章授予給小狐小塵。

    銀色的勳章,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正面是一個『天』字,反面雕刻神州書院的院徽圖案。

    即便在神州書院,這樣的勳章也是最稀有的之一。

    畢竟,考入天班可比考入神州書院難多了!

    天班的學生,是書院千萬弟子中的佼佼者,精英中的精英。♔✌ 69รħuЖ.Ⓒㄖ𝔪 💢🍮

    「謝謝院長爺爺!」

    兩人結果勳章,道謝後,朝著葉輕染和傅寒修這邊舉起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葉輕染揚唇一笑,由衷為他們高興。

    在座的人,看著小狐小塵手上的勳章,眼底充滿了羨慕和崇拜。

    只有凌雪瑤母子三人,一張臉因為嫉妒極盡扭曲。

    為了慶祝小狐小塵考入天班,寒星幾人忙前忙後做了一道桌子菜。

    大家又慶祝一番。

    給兩個娃洗澡,哄他們入睡後,夜色已經深了。

    葉輕染自己洗了個澡,穿著輕便的睡衣,一頭長髮隨意披著,素麵朝天看起來卻好似仙女一般,靈動飄逸。

    

    葉輕染準備上床就寢,一道身影就闖入了她的閨房。

    葉輕染也只是警惕了一瞬間,就又放鬆下來。

    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

    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是誰呢?

    葉輕染都沒有轉身,翻了個白眼,淡淡問道「你來幹什麼?」

    她自顧捯飭著她的臉。

    雖然天生麗質,可是該有的保養,還是不能少的。

    「干你。」

    葉輕染「」

    流氓!

    他抬步朝她走來,屬於他的氣息霸道之極。

    很快,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後背瞬間貼上他的身軀。

    剛硬、冷冽。

    她忍不住抖了一下,起了雞皮疙瘩。

    鼻尖充斥著屬於他的冷香。

    清冽好聞。

    「帝尊三更半夜不睡覺,闖入我的閨房,不妥吧?」

    他彎下腰,下頭,下巴搭在她的肩膀。

    「孩子都五歲了,有何不妥?」

    低沉的嗓音,好似低音炮,性感極了。

    葉輕染一個巧勁,鬆開他的桎梏,一個翩然轉身,發梢划過他的臉頰,一股天然花香充斥在他的鼻尖。

    他幾乎迷醉。

    她抬頭看著他,眉目飛揚。

    「孩子五歲了又如何?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當年的事情,不過是一場意外。」

    這話,傅寒修不愛聽。

    什麼沒有關係?什麼意外?

    他這輩子都認定她。

    「你想和誰有關係?」

    「你猜?」

    傅寒修欺身而上,再次將她箍入懷中,力氣有些大,勒著她的腰。

    他們的身軀貼合在一起。

    「除了我,你休想和別的男人有關係!葉輕染,你聽好了,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傅寒修的女人!」

    葉輕染輕嘖一聲。

    「呀,真是霸道。」

    霸道嗎?

    他此生只對一人霸道。

    「傅寒修,你都不問問我同不同意?」

    傅寒修擰眉。

    「除非我死。」

    葉輕染翻了個白眼。

    病嬌偏執冷酷霸道!

    不過,心中雖然這般罵著,其實她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畢竟,早就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這樣,也挺好的。

    「傅寒修,我還沒原諒你吧?」

    「原諒了!」

    「什麼時候?」

    「大年三十那天,你送我的禮物。」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算了。那我送你禮物了,你送給我的禮物在哪?」

    「在這。」

    葉輕染隨著他的手看去。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

    「葉輕染,這顆心,以後就是你的。我傅寒修對天發誓,此生只愛你一人,如有違背,甘願墮入磨折地獄,永世受烈火烹油之刑,不得超生!」

    葉輕染大為震動,抬手捂著他的嘴巴。

    「放心,我不會違背誓言的。」他輕笑。

    她知道他長得好看,是她兩世為人,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俊美無儔,風華絕代。

    這個男人,是造物所鍾,沒有人能比他更好看了。

    尤其是此刻,他向來如淵的眼眸,含著春水,唇角輕勾的模樣,讓她似乎聽到了花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