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自投羅網的班納
「————或許皮爾斯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比如你的實力很強，來自掌握先進技術的地外文明，而且對人類沒有惡意。
如果能贏得你的信任，說不定人類就能得到一次，實現技術飛躍的機會。
皮爾斯他，是那種願意為了顧全大局，放棄短期利益的人。
也許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更加長遠的機會。」
尼克弗瑞局長給出了他的解釋，而這次談話，也在相對愉快的氣氛中畫上了句號。
直到卡拉離開，不少三曲翼大樓內緊張戒備的特工，還不知道她已經來過了。
一個月之後，不知不覺間，時間臨近年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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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聖誕節越來越近，紐約市第五大道的櫥窗換上了新裝。
彩燈串在高樓外牆繞出圈，傍晚一通電，整條街亮得晃眼。
人行道上的小販支起攤子，紅帽子綠圍巾堆得老高。
今天窗外，還零零星星的飄起了幾片雪花。
奧斯本集團，總裁辦公室。
不算前幾天去北極的那一趟，這還是卡拉來到地球之後，第一次見到天空飄雪的景色。
左邊會客廳的電視機中，播放著美國隊長的新聞紀錄片，但卡拉的注意力卻全在窗外。
在氪星的氣象歷史上，最後一次自然降雪已經是好幾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至於毒液小貓，此時正團在中央空調的暖風出風口處，一邊吹空調一邊睡大覺。
當辦公室房門被敲響時，這份愜意的寧靜才算是告一段落。
得到了卡拉「請進」的回應後，那一男一女兩人才推門而入。
擁有七個博士學位，頭像足以和牛頓、愛因斯坦並排擺放的傳奇科學家，布魯斯班納。
今天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深灰色厚夾克，腳上是雙磨損的棕色工裝靴，鞋面上還沾著點塵土。
看得出來，他自前的經濟狀況並不算好，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與過去完全不同。
頭髮剪得短而整齊，走路時腰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了往日的慌張，更多的是從容與安穩。
幾乎很難讓人再聯想起那個，光著上半身，只穿一條彈力加倍大褲衩的狼狽綠逃犯。
而貝蒂這邊，則是選了一件駝色的長款羊毛大衣，長度到小腿，領口圍著條暗紅色的圍巾。
頭髮挽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鬢角，眉眼間帶著柔和的笑意。
看起來，同樣也是走出了父親去世後的低谷期，重新對未來有了希望。
只不過，當他們看到坐在辦公桌後，微笑著表示歡迎的卡拉後，卻同時愣住了。
黑框眼鏡，一身符合總裁身份的職業女裝。
確實是奧斯本集團的女總裁，卡拉奧斯本。
然而，這和報紙雜誌上常見的黑髮形象不同，這個卡拉竟然是————金髮？！
「你，是你？！」
「奧斯本集團的女總裁，就是女超人？！」
反應過來的班納和貝蒂，幾乎同時瞪圓了眼睛。
一直以來，奧斯本集團這家生物技術公司，在民間和社會上的風評一直都不怎麼好。
總有傳聞說，他們濫用各種藥物、做違法人體實驗、製造怪物。
雖說新上任的女總裁讓公司形象略有轉變，但刻板印象卻是一時半會無法改變的。
就像班納和貝蒂，從來都沒有將奧斯本集團女總裁卡拉奧斯本，和女超人卡拉佐艾爾聯繫起來過。
直到親眼目睹那幾乎相差無幾的長相後，腦海中才徹底將一切串聯起來。
「兩位請坐，你看，我們這不是很快就再次見面了嗎！」
面對卡拉的邀請，被軍方追捕多年的班納，明顯警惕了起來。
一直在幫助他的藍先生，史登博士突然收到奧斯本集團的邀請，被高薪聘請成為公司研究員。
在卡爾弗大學變成浩克時，又被突然冒出來的女超人及時救下。
前往紐約，在史登博士的幫助之下，治療伽馬輻射病。
還有今天這次見面。
很顯然，一切都在這位金髮女總裁的計劃之中————
按照班納原本的想法，這次他主動提出，想要見見奧斯本集團的傳奇女總裁。
第一，當然是為了表達感謝。
如果沒有奧斯本集團，這段時間的資金支持。
塞繆爾史登博士的治療計劃，可能還會遇到很多困難。
絕對沒辦法像現在這樣，進展得如此順利。
經過三期抑制性治療後，目前班納眼中的病症病情，已經基本穩定。
不用再去顧及心率上升、情緒激動。
即使偶爾有些憤怒情緒，也感覺不到那股自體內爆發，完全覆蓋住他理智的瘋狂意識。
如果不是上次，在化驗檢測貝蒂的血樣時，發現她體內的紅色伽馬輻射變異症狀還在加劇。
而她又總是一副，不怎麼在意自己身體情況的樣子，讓班納擔心的又急又氣發了一次火。
結果眼睛再次開始變綠。
平時班納甚至覺得，那個綠浩克已經徹底消失，自己也完全康復了。
不過感謝歸感謝。
關於伽馬輻射實驗的風險，這才是班納博士此行的真實目標。
班納已經從史登博士那裡聽說，他複製並培養了大量浩克的血液樣本用於研究。
而奧斯本集團買下了他的整個研究項目，自然也包括那些危險的血液樣本。
結合奧斯本集團，作為生物科技企業的這層身份，想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綠浩克的野蠻與瘋狂，對於人類而言太過危險。
軍方為了所謂的超級士兵計劃，製造的那個代號憎惡的魚臉怪物。
還有變成紅浩克的羅斯將軍，正在遭受變異血樣感染的貝蒂。
這些都證明了，伽馬輻射實驗巨大的不可控風險。
必須到此為止————
班納原本想著，勸說那位奧斯本集團的女總裁放棄實驗。
將那些危險的血樣都銷毀掉。
但此時，在班納看來。
如果這個女超人的目標，一開始就是他、就是他體內的綠色野獸。
那麼此行的真正目標，可能已經很難達成了。
注意到了班納眼底的警惕，貝蒂也是在他身邊小聲勸道。
「布魯斯別緊張，你仔細想想，她可是那個女超人。
如果她的目標也是抓住你，把你當做實驗樣本，她有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嗎？」
辦公桌後的卡拉聞言，也輕輕點了點頭。
「想要開展研究和實驗、得到成果，就難免會伴隨著風險。
而且班納博士，如果你擔心伽馬輻射實驗的安全問題。
不如————就由你、貝蒂小姐，和史登博士一起來完成這個實驗。
實驗研究方向、如何造福大眾、如何規避風險、是否會違背實驗倫理道德，這些都由你來主導掌控，如何？」
說著，卡拉也遞給了班納和貝蒂一份文件。
「加入奧斯本集團吧。這是我從神盾局那邊為你們爭取到的價碼，相信兩位應該會認真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