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七殿下要炸毛

  南宮碩一愣,蹙眉打量著南宮琦,質疑道:「七弟,剛才姚郡主可是你是莫名其妙來到的花月樓。」

  南宮琦一聽,急忙又道:「郡主剛才可能是不想,才隨便了個藉口。六哥,弟來花月樓,真的沒幹什麼事。」

  南宮碩打量著南宮琦,倒是信了幾分,「你們跟蹤燕擎玉幹什麼?」

  「這……」姚飛燕與南宮琦互相看向彼此,思索著該如何回答,卻聽殿外傳來御錦軍的聲音,「督主回來了。」

  三人扭頭看向殿外,只見燕擎玉背著手,大步逍遙的邁進了詔獄大殿,墨秋與莫亭緊跟其後。

  南宮碩快步來到燕擎玉面前,呵斥道:「燕擎玉,你放肆,誰給你的膽子,膽敢扣押我們!」

  燕擎玉淡然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南宮碩,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旁人不是都道本督恃寵而驕,仗著陛下的寵愛為所欲為嗎?那自然是借的你父皇的膽子。」

  「你……」南宮碩氣的臉『色』發青,顯然沒想到燕擎玉這般無恥。

  南宮琦更是氣不過,雙手環抱於胸前,上前一步,冷哼道:「燕擎玉,你莫不是糊塗了,父皇是寵你,但也不會縱著你胡作非為,你有何資格扣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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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殿下的對,本督確實沒有資格扣押兩位親王外加一位郡主,要不,咱們把這件事鬧到陛下面前,本督倒想看一看,親王逛青樓的後果會不會比本督扣押你們的大?」燕擎玉不咸不淡的道。

  「你……」

  三人皆是瞠目結舌,瞪大了充滿怒火的眸子,顯然他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傳到陛下耳朵里。

  見狀,燕擎玉一陣好笑,「本督雖沒有抓到鬼君赤裟,倒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讓本督撞見了七殿下逛青樓,也算是收穫不。」

  「誰逛青樓了,你胡襖什麼!」南宮琦兩手叉腰,氣的肺都要炸了。

  「想抵賴?」燕擎玉挑眉看向他。

  「你……」南宮琦火冒三丈,卻是有口難辯。

  「你不是抓拿朝廷欽犯嗎?怎麼是抓拿鬼君赤裟呢?」姚飛燕有些奇怪的問道。

  燕擎玉一愣,扭頭看向姚飛燕,「怎麼,郡主莫不是對鬼君赤裟很感興趣?」

  「自然不是。」姚飛燕急忙否認。

  燕擎玉瞳孔深陷,意味深長的看向姚飛燕,「他們作為男人,逛青樓倒是的過去,不知姚郡主女扮男裝去青樓又是為何?」

  到這裡,燕擎玉突然笑了,「莫不是姚郡主知道自己的情郎來了青樓,所以便尋了過去。」

  他口中的情郎,自然是指南宮琦。

  南宮琦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是無言以對,他若是反駁,便是承認了自己是姚飛燕的情郎。

  姚飛燕瞪他一眼,「你胡襖什麼呢,我與七殿下是因為跟蹤你,才來的花月樓。」

  想到姚飛燕確實在花月樓二樓跟蹤過自己,燕擎玉一愣,意味深長的看向她,「你跟蹤本督幹什麼?」

  「我……」姚飛燕腦子飛速轉動,急忙道:「因為我們見你來了花月樓,所以好奇……」

  沒等姚飛燕把話完,燕擎玉打斷了她的話,「你是從何時開始跟蹤本督的?在什麼地方?」

  「這……」姚飛燕咧嘴,支吾道:「應該是……是……」

  「顯然在撒謊!本督是坐馬車來的花琉街,而且是輛極其普通的馬車,你若不是監視著本督的一舉一動,又怎會知曉車內坐著的人是本督?何況,現在可是深夜!」燕擎玉冷聲提醒道。

  姚飛燕一臉尷尬,大姐脾氣爆發,揚著下巴不服道:「撒謊又如何?本郡主憑什麼回答你的問題!」

  燕擎玉淡笑一聲,一臉的不以為意。

  「燕擎玉,你有完沒完!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放本王離開,今夜你冒犯本王的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休怪本王治罪於你。」南宮碩不耐煩的催促道。

  燕擎玉嘴角一撇,背著手看向南宮碩,「本督可以放你離開,前提是,你馬上向被你打贍御錦軍道歉,並支付他的醫『藥』費!」

  墨秋與莫亭攙扶著被南宮碩踢下樓梯的御錦軍,來到南宮碩面前。

  「你什麼?」南宮碩瞠目結舌,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那名御錦軍沖燕擎玉嚷嚷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讓本王給他道歉,燕擎玉,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不道歉也可以,那你別想離開這裡。」燕擎玉認真道。

  「你……」南宮碩瞪大了眼珠子。

  姚飛燕撇嘴,氣呼呼的道:「燕擎玉,你無權扣押本郡主,你……」

  沒等姚飛燕把話完,燕擎玉沖一旁的莫亭道:「派個人送郡主回太師府。」

  姚飛燕一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莫亭來到她的面前,認真道:「郡主,請吧。」

  「不是……現在可以走了?」姚飛燕一時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郡主莫不是不想走?」燕擎玉挑眉看向她。

  「怎麼可能!」姚飛燕瞪他一眼,剛要邁步,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燕擎玉,「那七殿下呢?」

  「七殿下就不勞煩郡主『操』心了。」燕擎玉不咸不淡的道。

  「燕擎玉,你莫不是今晚吃錯『藥』了,難不成你是故意的,逮住機會就想整治王?」南宮琦瞪向他。

  誰知,燕擎玉毫不避諱的點零頭,背著手一本正經的道:「對,本督好不容易可以逮住機會噁心一下七殿下,又怎會錯失良機呢。」

  「你……」南宮琦真的快氣炸了,「燕擎玉,你到底想怎樣,你!」

  「年紀不學好,竟去逛青樓,是該好好管教一下,吧,是讓本督通知三王爺來接你呢,還是讓本督通知四王爺呢?」燕擎不咸不淡的道。

  「誰逛青樓了!壓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燕擎玉,本王警告你,不准把這件事出去,本王是冤枉的!」南宮琦都快氣哭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督給你兩條路,要麼讓三王爺過來,要麼就是四王爺!不然,本督直接通知陛下!」燕擎玉道。

  「呵!」南宮琦撫著額頭,氣的在殿內走來走去。

  無論通知哪一個哥哥,都不可能輕饒了他,可關鍵是,他是冤枉的,他壓根沒有逛青樓。如今百口莫辯,他能不惱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