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清因為在寶龍殿挺身之舉為南昭國立下功勞,被靖安帝封為一品誥命夫人,慧宜居一時之間門庭若市,大大小小的賀禮不斷,倒是讓安婉清收的有些無可奈何。
「貴妃娘娘賜白玉如意一對給五王妃。」鴛陽宮的劉嬤嬤走進慧宜居,沖安婉清禮貌道。
「碧妤謝貴妃娘娘恩賞。」安婉清低頭行禮道。
「五王妃有勇有謀,幫貴妃娘娘從蟒蛇口邊取出雪玉項鍊,娘娘她甚是歡喜,這些賞賜也是應該的。」劉嬤嬤道。
「能為貴妃娘娘效勞,是碧妤應該做的,怎敢居功。」安婉清道。
「娘娘說了,五王妃若是平日裡清閒,也可時常去鴛陽宮坐坐,娘娘她剛好缺個可以交談的伴。」劉嬤嬤道。
「碧妤謝娘娘抬愛,若娘娘不嫌棄,碧妤理應是該去娘娘宮中請安的。」安婉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賞賜送到了,若五王妃沒有其他吩咐,老奴先回去了。」劉嬤嬤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慧宜居。
見劉嬤嬤走遠,杏兒一臉興奮的看向安婉清,笑道:「小姐,貴妃娘娘果真是大手筆啊,這對玉如意真漂亮。」
「再漂亮也沒有那串雪玉珍珠項鍊漂亮。」安婉清不咸不淡的道。
「小姐,奴婢就奇怪了,您被陛下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理應高興才對,奴婢怎麼沒看出小姐有多麼的開心呢?」杏兒看向她,奇怪的問道。
「本小姐還能如何開心?像你一樣喜笑顏開嗎?」安婉清有些好笑的白她一眼,隨即認真道:「你可聽說過,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
「奴婢聽不懂。」杏兒搖了搖頭。
「你既不懂,便算了。」安婉清微笑道。
「小姐,奴婢有些肚子不舒服,可否容許奴婢去趟茅廁?」杏兒一臉尷尬的小聲問道。
見她一臉羞澀,安婉清大抵也猜到了什麼,笑著白她一眼,「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快去吧,回來記得喝點紅糖水。」
杏兒瞪著大眼看向她,「小姐,奴婢什麼都沒說,你便猜到奴婢來了月信了?」
「好了,快去吧。」安婉清笑著看向她。
杏兒羞紅了一張臉,急忙跑了出去。
看向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對珍貴的玉如意,安婉清微微蹙眉,這賞賜是收下了,但是,按照宮中規矩理應進宮謝恩的。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今日也是無事,倒不如就今日進宮,早些謝完恩也早些了卻了這一樁禮事。
想到這裡,安婉清站了起來,看向站在門外的丫鬟,微笑道:「香蘭,等杏兒回來之後,你跟杏兒說一聲,就說本王妃進宮去給貴妃娘娘請安,一會兒就回來,讓她不必惦記著。」
「王妃,您不再帶個婢女嗎?要不奴婢陪您去?」香蘭問道。
「無礙的,本王妃一個人便是,你去通知一下管家,給本王妃備輛馬車。」安婉清道。
「是。」香蘭點了點頭。
安婉清坐上馬車進了皇宮,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宮道上,心裡揣測著雪貴妃會不會有意刁難於她,畢竟,她雖然幫了雪貴妃,卻也破壞了雪貴妃藉機陷害燕擎玉的機會。
安婉清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想著該如何應付雪貴妃,走了兩條宮道,不由的猛的停下腳步,「糟糕,鴛陽宮怎麼走?」
安婉清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愚蠢,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想著等一會兒若是遇到巡視的侍衛或是宮女太監的,再仔細打聽一下去鴛陽宮的方向,畢竟,皇宮乃是禁地,容不得她在宮中瞎溜達。
哪曾想,宮道既長又寬,縱使她老遠看到一隊侍衛從遠處經過,還未等她開口,侍衛便已經走遠去了另一條宮道。
無奈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去。
人越是擔心什麼,什麼事情便越是發生,安婉清腳步越走越慢,因為她發現,她真的迷路了,正準備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誰知,看到不遠處的幾道身影,整個人驚了一跳,「燕擎玉?他們在幹什麼?」
安婉清睜著一雙大眼看向前面,整個人有些奇怪起來,因為她看到兩名小太監扶著燕擎玉慌張的往前走去。
燕擎玉似乎站立不穩,半邊身子壓在小太監的肩膀上,勉強往前邁步,而那兩名扶著他的小太監明顯神色有些慌張。
安婉清越發覺得古怪,因為離的太遠,看不清他們三人究竟是什麼情況,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走了幾條宮道,便見兩名小太監與燕擎玉進了一處宮院,安婉清抬頭看向宮院之上的門匾,心下越發奇怪,「崇佛殿?這不是宮中佛堂嗎?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兩名小太監與燕擎玉進了崇華殿主殿,安婉清快步邁近院落,環顧一下四周,急忙躲在了院落假山的背後。
不知殿內是何情況,安婉清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正準備靠近主殿去討個究竟,便見那兩名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名宮女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神色有些膽怯。
「燕督主已經在殿內了?」宮女戰戰兢兢的問道。
「放心吧,只要你把事情辦妥了,保准放你離宮。」小太監道。
宮女激動的點了點頭。
「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如今倒是便宜了你這丫頭,還不快去,別耽擱時間。」另一名小太監催促道。
宮女點了點頭,二話沒說便往殿內跑去。
「咱們快走吧,一會兒陛下與貴妃娘娘便來了。」兩名小太監一邊說著一邊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安婉清躲在假山背後,微微蹙眉,隱約覺得他們鬼鬼祟祟准沒好事,忍不住悄悄往主殿靠近。
來到主殿外面,安婉清躡手躡腳悄悄推開一道門縫,看到裡面的場景,不由的驚的目瞪口呆……
燕擎玉渾身汗珠淋淋,青筋暴起,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
那名宮女脫幹了上衣,光裸著身子向他靠近,聲音有些微顫,卻依舊是大著膽子沖他道:「督主,您快要了奴婢吧,不然您毒性發作,怕是會疼的自盡。」
「你以為本督沒了力氣,就殺不了你嗎。」燕擎玉滿臉汗珠,整個人痛苦不堪,渾身軟弱無力,疼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