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花月樓的一干眾人已被關押在大理寺牢獄,殿下何時去審問?」邢正問道。
「既然人已經抓到了,索性本王也無事,擺駕大理寺,本王還是早些結案的好。」南宮碩整理了一下衣衫,背著手往府外走去。
邢正點了點頭,急忙跟了上去,笑著拍馬屁道:「都說御錦軍辦案神速,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碰上殿下這樣的對手。只要有殿下在,還有他們御錦軍什麼事。」
「那是自然。」南宮碩洋洋自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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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抓到了鬼君赤裟,可是大大挫傷了御錦軍的威風,想來他們御錦軍以後也會收斂些了。」邢正道。
南宮碩嘴角勾著一抹笑意,不以為意的道:「說白了,御錦軍還不是仗著父皇的撐腰,不過嘛,本王確實也沒想到,抓拿到鬼君赤裟會這麼順利……」
說到這裡,南宮碩突然腳步戛然而止,整個人一下子愣住,把身後的邢正嚇了一跳。
「殿下?」邢正瞪著大眼不明所以的看向突然止步的南宮碩,一臉的奇怪。
「本王突然想起一件事……」南宮碩微微蹙眉,若有所思道:「有一次本王與五哥在街上邁步,撞見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小孩子,而中年男人曾有意引本王去過花月樓,當時本王還曾懷疑過此人是鬼君赤裟呢,因為他不僅引起了本王與五哥的注意,更是見了御錦軍便倉皇離開……」
「殿下何意?」邢正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向他。
「不知為何,本王突然想起了二人……」南宮碩微微蹙眉,扭頭看向邢正,若有所思道:「本王突然覺得,那個婭蠱族女子也許並不是鬼君赤裟……」
「啊?」邢正一愣,瞪大了眼珠子。
「本王看過那射入宮門之上的橫幅,雖然字體故意多變,但那字體挺拔有力,顯然並不是一個女子的字體!」南宮碩蹙眉道。
「難道那名婭蠱族女子是為了保護真正的鬼君赤裟,所以自個兒跳了出來?」邢正道。
「本王也不清楚,畢竟一切都是我們的揣測,不過,本王倒是可以去探視一下花月樓眾人的反應,至少先排除那兩個可疑之人再說。」南宮碩瞳孔深陷,冷著臉道。
「哪兩個可疑之人?」邢正問道。
「就是上次本王與五哥在大街上碰到的爺孫二人。」南宮碩不耐煩的白他一眼。
「殿下想如何試探?」邢正問道。
「好在本王還有些印象,你馬上去給本王找個畫師來,等本王把這二人的畫像畫出來,到時候拿去給花月樓的一干眾人看,倘若他們認識二人,定然會露餡。」南宮碩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不咸不淡的道。
「殿下說的對,一旦他們神色異常,必然是知道些什麼,屬下就不信,嚴刑拷打之下,還沒有人說實話。」邢正道。
「本王暫且不去大理寺牢獄了,你馬上去找畫師。」南宮碩轉身往大廳走去,邊走邊道。
「殿下放心,屬下馬上去找京城最好的畫師過來。」邢正低頭說完,便匆匆離開了王府。
南宮碩背著手回到了前廳,慵懶的坐了下來,命管家把府上唱跳的姑娘叫了過來,一邊欣賞姑娘的婀娜舞姿一邊聽著小曲一邊悠哉的等著邢正。
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邢正帶著一名畫師回了府。
「殿下,畫師帶來了,屬下尋了幾家,這家畫師聽說是京城最好的。」邢正站在廳外,低頭恭敬的道。
南宮碩揮揮手,廳內跳舞作曲的姑娘一個個識趣的退了出去。
「進來。」南宮碩不咸不淡的道。
邢正與畫師急忙走進前廳。
「抓緊時間吧,本王說什麼,你照著畫便是。」南宮碩沖畫師命令道。
畫師急忙點了點頭,「殿下放心,草民自幼學習畫像,定然會讓殿下滿意的。」
南宮碩自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開始描述腦海中對於仇風的形象。
畫師根據他的描述,一筆一畫的繪了起來,差不多兩三盞茶的功夫,畫師便將南宮碩口中關於仇風的形象畫了出來。
「殿下,請您過目。」畫師道。
南宮碩低頭瞅了一眼畫像,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有八九分的相似。」
見他滿意,畫師長舒了一口氣,笑道:「殿下滿意便好,若殿下不滿意,草民可以繼續再給殿下重新勾畫。」
「這副就這樣吧。」南宮碩將仇風的畫像往邢正面前一塞,隨即沖畫師道:「還有一副是個三四歲的小孩子,你且再畫吧。」
「草民遵命。」畫師急忙點頭。
南宮碩從來不是墨跡之人,二話沒說便根據自己的印象開始描述起赤琰的樣子來。
誰知,畫師畫了一半,突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毛筆,自言自語了一聲,「這不是剛才燕督主畫的小孩嗎?」
「你說什麼?」南宮碩沒有聽清,隱約聽到了燕督主三個字,瞪著大眼看向他。
畫師嚇了一跳,急忙道:「草民該死,草民不該走神,草民馬上畫。」
「本王不是說這個,本王問你,你剛才說燕督主什麼?本王沒有聽清。」南宮碩冷著臉問道。
畫師一愣,急忙道:「回殿下,就在邢首領來找草民之前,草民剛給燕督主畫完畫像,燕督主讓草民畫的,也是這個小孩子,草民一時好奇,所以才驚擾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什麼!燕擎玉剛才讓你畫了這小孩的畫像?」南宮碩猛的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瞪著大眼直勾勾的看向他。
「草民不敢欺瞞殿下啊。」畫師不明所以,嚇的急忙跪在了地上。
南宮碩扭頭與邢正對視一眼,二人皆是一臉震驚。
「也就是說,本王剛才所想,很有可能是真的了……」南宮碩若有所思道。
「殿下,如此說來,這個年長的很有可能就是鬼君赤裟,而大理寺關押的婭蠱族女人,可能真的是個冒牌貨。」邢正咧嘴道。
「可燕擎玉為何只畫一副?」南宮碩不解道。
「也許燕督主只認識這個小孩呢,屬下突然想起來,曾經就是有個小孩挑釁過御錦軍首領楊坤,當時還鬧出了很大的笑話呢。」邢正道。
「是嗎?」南宮碩面上一喜,急忙沖跪在地上的畫師命令道:「你馬上給本王把這小孩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