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知覺也太准了吧……」南宮琦嘖嘖舌,一臉的不可思議。
安婉清尷尬的勉強一笑,微微蹙眉。畫像上的女子,竟真的像燕擎玉…
南宮琦雙手環抱於胸前,一轉身坐在了凳子上,翹著二郎腿若有所思的分析道:「父皇寵了燕擎玉這麼多年,小王還納悶呢,沒想到燕擎玉竟然跟父皇心愛的那名女子長的如此之像,你說父皇會不會就是因為燕擎玉長得像他心愛的女子,所以才會莫名其妙的寵愛燕擎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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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婉清微微蹙眉,「也許是吧……」
「那也就是說,幸虧燕擎玉不是個女子,否則的話,父皇豈不是要納他為妃?」南宮琦嘖嘖舌,咧嘴唏噓不已,「哎呀,父皇這是把燕擎玉當什麼?名義上是他的義子,實則上莫不是他的男寵?」
「殿下,不可亂說!」安婉清扭頭看向他,提醒道。
「不是……」南宮琦自知說話太難聽,急忙解釋道:「小王沒有其他嘲諷之意。」
「且不說陛下乃是七殿下的父皇,七殿下不該對陛下有如此大不敬的詆毀,再者說來,陛下乃是一代帝王,是天之君子,怎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更何況,陛下只是寵燕督主,可是從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在陛下眼裡,燕督主只是一個孩子罷了。」安婉清道。
南宮琦聳聳肩,「這倒也是,父皇倒也沒做什麼奇怪的舉動,最多也不過是太過嬌縱燕擎玉罷了,也許真如姚清所言,父皇只是把燕擎玉當義子吧。」
安婉清一臉擔憂的道:「殿下可千萬別在燕督主面前提這些齷齪的想法,他一向猜疑陛下,怕是真的要殺了陛下了。」
「你說什麼?」南宮琦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瞪著大眼震驚道:「燕擎玉竟敢真的有弒君的心思!」
安婉清嚇了一跳,自知失言,急忙道:「他的心思如何,我又怎會知曉,只是覺得他一向愛面子,定然是受不了這等屈辱的,若是七殿下在他面前提這些難聽的話,怕是他……」
「小王還真是提了,你還別說,正如你所言,燕擎玉的臉都綠了,大抵他也是覺得父皇寵他的目的並不單純吧。」南宮琦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安婉清一顆心砰砰直跳,真為燕擎玉捏了一把汗,不免擔心起來。
「父皇可能真的只是把他當義子,但父皇莫名其妙的寵了他十幾年,絕對是因為那個女人。」南宮琦認真道。
安婉清微微蹙眉,深吸了一口氣。
「小王在想,燕擎玉知道了畫像這件事,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父皇。」南宮琦復又坐了下來,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還能如何面對?自然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切如常了。」安婉清輕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一切如常?」南宮琦瞪著大眼看向她。
「殿下以為呢?不然呢?」安婉清反問道。
南宮琦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
「天色不早了,殿下還是請回吧。」安婉清道。
「也罷,你早些休息。」南宮琦站起身,認真道。
安婉清點了點頭。
…
翌日,南宮琦進了宮,直接去了御花園等候。
沒一會兒,便見田瑩兒從御花園不遠處慢悠悠走來,急忙迎了上去,「貴妃娘娘好氣色。」
「七殿下?」田瑩兒一愣,隨即笑道:「聽聞七殿下搬去了皓王府,今日怎麼有心情跑來御花園賞風景?」
「小王若是說特意在此等候貴妃娘娘,娘娘可否吃驚?」南宮琦微笑道。
「哦?七殿下可是有何事?」田瑩兒奇怪的打量著他。
「小王確實有一事相求,還請貴妃娘娘幫忙。」南宮琦認真道。
「不知是何等要事能勞動七殿下大口金口求本宮?」田瑩兒嘴角勾著一抹輕笑,不咸不淡的問道。
「還請貴妃娘娘幫三哥向父皇美言幾句,求父皇饒三哥一命,貴妃娘娘盛寵後宮,怕是如今的父皇也只聽貴妃娘娘的勸了。」南宮琦道。
「哦?原來是這等事,只是,本宮無緣無故的去為三王爺求情,怕是不妥吧……」田瑩兒故作一臉為難的樣子。
「還請貴妃娘娘相助,小王定當記下貴妃娘娘的恩情,日後若貴妃娘娘有何需要小王的地方,小王必當全力相助。」南宮琦認真道。
田瑩兒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若有所思了一瞬,隨即笑道:「這可是七殿下自己說的,本宮記下了。」
…
南宮碩整理了一番關於南宮鈺屯兵買馬企圖謀逆的罪證,寫成奏摺,一併呈交給了靖安帝。
靖安帝坐在御書房內,看完奏摺,嘴角不由的上揚,沖王瞻意味深長的道:「老六的心思是越來越重了,表面上為老三求情,卻還不是照樣把老三這些年背著朕做過的事情翻了個底朝天?」
王瞻微微點頭,不便插話。
靖安帝猛的一拍御桌,冷哼道:「老三確實可恨!竟背著朕做出這等一件件忤逆不孝之事,實在是比當日的太子還可惡!」
「陛下息怒,您可一定要小心龍體。」王瞻急忙給靖安帝沏了一杯茶水,勸慰道。
「龍體?朕的這些個好兒子,一個個巴不得朕龍體欠佳,他們好早點坐上朕的這把龍椅!」靖安帝一臉憤怒的道。
「陛下,動怒傷身啊,您可千萬別再動怒了。」王瞻急忙道。
「朕的這些兒子裡,最屬老三心思深沉!他竟敢屯兵造反,企圖弒君奪位,他對朕不忠不孝,就別怪朕不念父子之情。王瞻,即可擬旨,賜三王毒酒一杯。」靖安帝眼中泛起狠色,此時此刻,他不是一個父親,只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帝王。
「陛下?」王瞻瞠目結舌,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靖安帝在盛怒之下,竟失去了理智要弒殺親子。
「愣著幹什麼!擬旨!」靖安帝厲聲道。
「這……」王瞻蹙眉,「陛下三思啊!」
「陛下,貴妃娘娘在御書房外求見。」只見一名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低頭道。
靖安帝微微一愣,「貴妃來幹什麼?快宣!」
「是。」小太監得令,急忙退了出去。
「臣妾給陛下請安。」田瑩兒微微附了一下身子,微笑道。
「愛妃請起。」靖安帝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