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彬抬眸看了一眼蔡銘,便退出了前廳,換了一身衣衫,出了府往弘文書院走去。
來到弘文書院府邸前,蔡一彬沒有進去,一直站在石獅子前等著趙少暢。
快到晌午之時,學子們陸續邁出了弘文書院。
蔡一彬一陣激動,急忙沖剛踏出書院的趙少暢喊了一聲,「少暢,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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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彬,你出來了?」趙少暢也是一臉的激動,快步來到他的面前,興奮的看向他。
「華親王親自去了我們蔡府,跟我爹密談了一會兒便走了,沒一會兒,守在蔡府外面的官兵便都被撤走了。」蔡一彬解釋道。
「太不可思議了,我一直以為姐姐只是在安慰我呢,原來她真的可以勸服華親王放過蔡大人!」趙少暢一臉的震驚,險些咬到舌頭。
「姐姐?什麼姐姐?」蔡一彬一臉的莫名其妙,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少暢,你在說什麼稀奇古怪的話?」
趙少暢激動的咽下一口唾沫,一把拉住蔡一彬的胳膊,認真道:「你可知是誰幫了蔡大人?」
「不是國舅爺嗎?」蔡一彬一臉奇怪的看向趙少暢。
「自然不是我爹,說句不孝的話,我爹他自私自利,才不肯幫忙呢。」趙少暢雙手環抱於胸前,撇嘴道。
「什麼?不是國舅爺?」蔡一彬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除了能說服國舅爺,還能有什麼門路不成?再說,能夠說服華親王改變主意的,整個京城,應該也沒幾個人吧?」
「我也覺得奇怪。」趙少暢依舊有些緩不過神來,搖了搖頭,「我親眼見姐姐往華親王府的方向去了,她是怎麼辦到的?」
「什麼姐姐?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你到底請了何人幫我們蔡府躲過了一劫?」蔡一彬奇怪的問道。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上次冒充我姐姐來弘文書院欺騙重華先生的那位女子,她是皓王府的五王妃,我認了她做姐姐。」趙少暢解釋道。
「五王妃?」蔡一彬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珠子。
趙少暢只好將事情的大致詳情給蔡一彬講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蔡一彬一陣感動,「少暢,你真夠哥們,沒想到你為了我們蔡府的事情,不僅求了國舅爺,還求了五王爺跟五王妃。」
「說心裡話,咱們是鐵哥們,蔡府出事,我是真的跟著著急,但我確實沒想過要找五王妃幫忙,畢竟,事關三王爺一黨的案子,連五王爺都不便插手。」趙少暢道。
「還真是……」蔡一彬若有所思,不解的搖了搖頭,「可是五王妃又是為何願意插手幫忙?」
「可能是好心吧。」趙少暢隨口說道。
「哦。」蔡一彬點了點頭。
「一彬,只要你沒事,兄弟我就放心了。」趙少暢一拍胸口,笑道。
「好兄弟。」蔡一彬一把攥住他的手,認真道:「走,哥們請你喝酒……」
說到這裡,想了想,復又認真道:「改天你約五王妃出來,小弟要當面謝謝她的大恩大德。」
趙少暢點了點頭,「好,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向五王妃謝恩。」
蔡一彬認真的點了點頭。
…
因為私藏匕首之事,燕擎玉被罰閉門思過,哪怕是做做樣子,他自然也是要待到燕督府,哪都不能去。
只是,一向公事繁忙的他,突然清閒下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暢快,再加上一想起南宮琦那晚在安婉清的慧宜居說的話,胸口便越發的憋悶。
墨秋與莫亭見自家主子近日消瘦了很多,茶不思飯不想的,二人自然是著急,忙完詔獄的事情,便來了燕督府。
「主子,雖說陛下罰您閉門思過,但是吧,並沒說其他的,您若是悶得慌,屬下找幾個演雜技的來府上給您解解悶?」莫亭小心翼翼的問道。
燕擎玉挑眉看向他,一陣無語,「你何時見本督看過這些?」
「要不屬下給您找幾個唱戲的?」莫亭又道。
燕擎玉眼珠子瞪的更大了。
莫亭見自家主子目不轉睛的瞪著自己,咧了咧嘴,絞盡腦汁之後,試探性的問道:「主子總不能悶出病來吧,屬下都見您瘦了一圈了,要不,屬下給您找幾個姑娘?」
燕擎玉瞠目結舌,一把抓起一旁的蘋果照著他扔了過去,「滾!」
莫亭一把接住蘋果,嬉皮笑臉的道:「謝主子賞賜。」
「呵!」燕擎玉猛的從貴妃椅上彈了起來,「你來勁了是不是!」
「哪敢。」莫亭委屈道。
見狀,墨秋急忙沖燕擎玉解釋道:「主子,屬下們只是見您整日悶悶不樂,擔心您的身子,所以才變著法子討您歡喜。」
「就是,主子,您都發呆好久了,究竟在想什麼?」莫亭擔憂道。
燕擎玉一時愣住,撇頭輕哼了一聲,「要你們管,滾!」
見他二人站著不動,燕擎玉剛要再呵斥一聲,卻見楊坤捂著臉頰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三人皆是一驚,奇怪的看向楊坤。
「主子,您可要為屬下做主。」楊坤跑進大殿,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燕擎玉面前,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燕擎玉一陣莫名其妙,扭頭看向莫亭與墨秋。
莫亭與墨秋同樣一臉茫然不解。
莫亭瞪向楊坤,冷聲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到底出了何事?快說!」
「屬下在寧莞街巡察公事,誰知遇到了華親王,屬下們只是擋了華親王的路而已,誰知這華親王二話沒說便仗勢教訓了屬下……」
說到這裡,楊坤急忙抬眸看向燕擎玉,道:「主子,華親王當眾扇了屬下一耳光,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分明是不把主子放在眼裡。對了,他不僅羞辱咱們御錦軍弟兄,罵屬下們都是狗,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主子您……」
燕擎玉微微蹙起了眉頭。
「果真是小人得志,華親王如何羞辱的主子?」莫亭氣憤道。
「華親王罵屬下與主子一樣,在他眼中也不過都是一條狗罷了,還說罵了就罵了,主子不敢找他算帳……」楊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