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邙山?」南宮皓一驚。
他自然奇怪,何人把他的王妃綁架到京外,還直接扔下了懸崖。
安婉清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好在邙山附近有幾處房舍,老大爺進山撿柴救了昏迷不醒的碧妤。」
「王妃可曾還記得那兩個黑衣人有何特徵?說過什麼?」南宮皓再次問道。
安婉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他們蒙著面,而且也沒說過什麼話……」
南宮皓蹙眉若有所思,「這便奇怪了,他們綁架你的意義是什麼?難道是針對皓王府嗎?想讓皓王府有什麼波動?」
「五哥,五嫂終於回來了,想必五嫂在外面一定受了驚嚇,你看五嫂衣著簡樸,皆是粗布麻衣,顯然五嫂說的都是真的,怕是五嫂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南宮琦道。
南宮皓詫異的打量了一眼一身粗布衣服的安婉清,對她的話總是隱約有些質疑,卻還是點了點頭,「回來便好,想必王妃也累了,讓廚房給王妃燉碗雞湯,端去慧宜居。」
「多謝王爺關心。」安婉清沖他矮身行了一禮,「王爺,碧妤先回慧宜居了。」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你好生休養一下身子。」南宮皓點了點頭。
安婉清走後,南宮琦與南宮皓隨便聊了幾句,也邁出了前廳。
「管家,去把晨閆叫來。」南宮皓背著手,語氣平淡無奇。
不一會兒,晨閆便到了。
「主子,您找屬下有何吩咐?」晨閆低頭恭敬的問道。
南宮皓簡單將王妃的事情跟晨閆說了一遍,命令道:「你馬上去京郊邙山,查一下王妃所言是否屬實。」
「是,屬下明白。」晨閆點了點頭。
傍晚之時,晨閆駕馬趕回了皓王府。
「回主子,屬下找到了救下王妃的夫婦,王妃所言屬實。」晨閆回道。
南宮皓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畢竟,王妃消失兩月之久,他不得不懷疑。
其實,安婉清早就料到南宮皓會派晨閆去調查,所以她事先通知了燕擎玉,讓燕擎玉提前派人買通了一對老夫婦。因此,她的謊言才沒有被揭穿。
「只是本王好奇,究竟是何人綁架的王妃?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南宮皓深吸了一口氣,不解的搖了搖頭。
…
杏兒對安婉清的話深信不疑,見到安婉清之時,激動的哭了起來,一邊擦淚一邊嗚咽道:「小姐,奴婢這些日子險些把眼睛給哭瞎了,奴婢真怕您永遠都回不來了。」
「你這丫頭,哭成淚人了都,本小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安婉清笑道。
杏兒急忙點了點頭。
「最近府上沒什麼事情吧?」安婉清隨便問道。
杏兒搖了搖頭,「王爺把小姐失蹤的消息封鎖了,目前府上沒幾個人知道小姐失蹤的事情。」
安婉清蹙眉點了點頭。
「小姐,奴婢以後對您一定寸步不離,絕對不允許再有惡人把您擄走了。」杏兒害怕道。
「此事怨不得你,你也莫要自責。」安婉清認真道。
杏兒含淚點了點頭。
夜幕越來越深,打發走了杏兒,安婉清早早上了床,誰曾想,剛一躺下,便聽到推窗的聲音,整個人一驚,急忙坐了起來。
「婉清。」南宮琦躡手躡腳的關上窗戶,來到了床邊。
安婉清急忙將衣服披在了身上,無奈的看他一眼,提醒道:「七殿下,婉清不是告訴過你,半夜三更私闖慧宜居,若是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小王小心點便是。」南宮琦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不以為意的道。
安婉清穿好了外衣,下了床。
「你失蹤兩個多月,可是把小王嚇壞了,你快跟小王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南宮琦一臉奇怪的問道。
「這……」安婉清一臉為難,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講。
「婉清,你就別瞞小王了,小王才不信你被人扔下了邙山崖底呢,燕擎玉可是告訴小王了,他見過你,你去找他了是不是?」南宮琦雙手環抱於胸前,問道。
安婉清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只得給南宮琦簡單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不過,很多細節與內容她認為無關緊要,也便一一省略了,沒有跟他提及,畢竟,她總不可能事事都要跟他說。
「我本是想要在半路上殺了燕擎玉的,可是後來在相處中,我發現他並不像外界傳言中那般不堪,而且,我跟他提及了我的真實身份,也解開了我埋藏在心底的疑團,其實,我們真的誤會了他,他並不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更不是滅我安府滿門的罪魁禍首,真正的幕後之人,可能是祥國公趙子弼。」安婉清道。
「什麼?」南宮琦驚的瞠目結舌,「國舅爺?」
安婉清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我想應該是他,畢竟,整個京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讓刑部案宗室著火還不被察覺,有此勢力的人並不多,而又恰巧姓趙的,滿朝文武,怕是只有國舅爺了。」
「這國舅爺城府極深,怕是不易對付。」南宮琦蹙眉道。
「眼下還沒有證據證明心中的猜測,父親的案宗也被毀了,只能從長計議了。」安婉清眉宇間帶著一絲愁緒,輕嘆了一聲。
「小王只是覺得奇怪,像燕擎玉這樣的人,你去刺殺他,他怎麼會放過你?」南宮琦雙手環抱於胸前,問道。
「他本是不想放過我,在生死關頭,我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他知道我刺殺他是有原因的,解開誤會之後,他自然不會揪著我不放了。」安婉清隨便解釋了一番。
至於斷命崖里的墓中墓,她是隻字未提。
「小姐,您的屋內怎麼有聲音?您在跟誰說話?」杏兒披著一件外衣,走到安婉清的寢室門前,奇怪的問道。
屋內的人彼此驚了一跳,安婉清急忙給南宮琦遞了個眼色,南宮琦會意,打開窗戶,溜了出去。
安婉清鬆了一口氣,看向門外,奇怪的問道:「杏兒,這麼晚了,有事嗎?」
「奴婢肚子不舒服,路過小姐的房間,聽到裡面有說話的聲音,覺得奇怪,便問一問。」杏兒回道。
「你聽錯了,哪裡有什麼聲音,你快去休息吧。」安婉清道。
「哦。」杏兒微微皺眉,搖了搖頭,奇怪的往前走去。
明明有聲音的,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