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眾人驚的瞠目結舌。
「你確定?」張潘咽了一口唾沫,一臉的質疑。
「石門上面真的如此寫的?」李施不敢相信的問道。
「自然。」安婉清一臉認真,目光與眾人一一對視,問道:「大家可還記得,外面一共有幾具骷髏嗎?」
「幾具?」王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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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誰沒事去數那一堆骷髏啊!」劉浦咧嘴道。
「六具,雙數。」安婉清自問自答,回的鏗鏘有力,「凡是落單者,必死無疑,他們便是如此通過此道的。」
她說的信誓旦旦,聲音在空洞的墓穴里擲地有聲,眾人多少信了她的話。
「這……」劉浦咧嘴,依舊有些遲疑,「只能這樣通過?」
安婉清點了點頭,「沒有別的法子。我們是七個人,註定了有一個人是過不去的。」
「我可不想死在這裡。」王邇驚嚇道。
「哥,咱們一起離開。」李施一臉得意,一把拉住李思。
李思點了點頭,「阿施,咱們一定會出去的。」
安婉清與燕擎玉對視一眼,二人會意,沖彼此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張潘與王邇還有劉浦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王邇,你跟我一起。」張潘急忙沖王邇說道。
「王邇,我跟你一起。」與此同時,劉浦也是一把拉住了王邇。
「這……」王邇顯然有些受寵若驚,左右為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抉擇。
張潘與劉浦面紅耳赤,皆氣的跺腳,異口同聲的吼道:「王邇,還是不是兄弟,跟我一起。」
「不是,我……」王邇咧嘴,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一時不知該選誰。
「總之,你們二人必須有一人跟我一起走出去,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張潘厲聲道。
「我也不想死在這裡!」劉浦一臉的慌張。
張潘眼珠子一轉,猛的推開王邇,一把拉住劉浦,急忙改了主意,「兄弟,要不咱倆一起。」
劉浦一聽,自然是一拍即合,推開王邇,連忙沖張潘點頭道:「行,一言為定。」
「你們二人……」王邇見狀,當即氣的臉色鐵青,剛才他還是香餑餑,如今轉眼之間,他的兩個兄弟都拋棄了他,他怎會甘心。
「你們誰也別想離開,我不想死在這裡,帶我走。」王邇伸手擋在了二人面前,一臉的懇求。
「讓開!」張潘輕哼一聲,有些惱怒的嘲諷道:「老子剛才先選的人可是你,誰讓你猶豫的,活該!」
「就是!」劉浦冷哼一聲,白他一眼。
王邇惱羞成怒,生死存亡的念頭充斥著大腦,一時間,氣血沖頭,二話沒說給了張潘與劉浦一人一拳。
「你……」
「媽的!」
三人瞬間毆打起來……
「哥,他們自己人打起來了。」李施咧嘴,沖李思說道。
李思給他遞了個眼色,微微搖頭,「阿施,與咱們無關,別多管閒事。」
「可是咱們的錢……」
「先活著出去再說。」李思瞪他一眼。
打了一會兒,張潘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珠子,厲聲吼道:「都住手,咱們是自己人!住手!」
一聲怒吼,劉浦與王邇也住了手。
三人看向彼此,復又扭頭看向燕擎玉與安婉清,還有李施與李思四人。
「咱們三兄弟誰都不能死。」張潘拿刀指向燕擎玉,沖劉浦與王邇厲聲道:「殺了他,挾持另一個出去便是。」
「對,還是你想的周到。」劉浦點了點頭。
王邇一臉贊同,拼命點頭,「殺了他,咱們就是要殺了他的。」
安婉清冷笑一聲,不咸不淡的道:「我兄長可是最熟悉這烏婭文的,若是殺了兄長,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這……」張潘與劉浦王邇三人面面相覷。
「先別殺他。」李施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咧嘴道:「他死了,萬一我們真出不去了呢。」
誰知,張潘劉浦王邇三人對視一眼,復又將刀劍齊齊指向李施,瞪著大眼,咬牙道:「就你話最多,不是要雙數嗎,那我們殺了你便是!」
「你們……」李施拳頭攥起,臉色鐵青,怒瞪著三人。
「你們若敢動我弟弟一根汗毛,我跟你們拼命,不信就試試!」李思與李施站在一起,沖他三人吼道。
「媽的,真是糾結啊!」王邇怒罵了一聲,扭頭看向張潘,皺眉道:「眼下該怎麼辦?」
張潘一顆心砰砰直跳,突然反應過來,瞳孔猛的放大,抬頭看向燕擎玉,厲聲道:「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可咱們現在殺了他,咱們也不懂那狗屁烏婭文啊!」劉浦咧嘴道。
「不!我明白了,這個人在挑撥離間!什麼雙生路,全是騙人的,我想起來了,外面的骷髏頭,一共五個,是單數!是單數啊!」張潘指著安婉清,吼道。
「你確定?」王邇一顆心也是砰砰直跳。
張潘連連點頭,急忙道:「我真的想起來了,他在挑撥我們,大家別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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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婉清與燕擎玉對視一眼,微微皺眉,二人顯然沒料到,在關鍵時刻,眼看就要挑撥成功,張潘等人還是看穿了這步棋。
王邇與劉浦亦是警惕的看向他。
三人想不明白,究竟哪裡出現了破綻。
燕擎玉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
「燕……燕督主?」李施瞪大了眼珠子,瞠目結舌的看向燕擎玉,「你是……是御錦軍……督主?」
李思也是驚了一跳。
安婉清輕笑一聲,不咸不淡的沖張潘三人道:「從見面的第一眼起,督主便知道,你們根本不是獵戶!」
「不……不可能……」張潘三人再次面面相覷。
「首先,你們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
「這……這能說明什麼……」王邇打斷她的話,質疑道。
安婉清嘴角勾著一抹淺笑,不咸不淡的道:「燕督主是何人,他統領御錦軍詔獄,叱吒京城,何種把戲沒見過,又豈能看不穿你們?」
三人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舉著刀劍指向二人,三顆心砰砰直跳。
他們不知道燕擎玉受了傷,因此他們不敢保證聯起手來能否打過大名鼎鼎的燕督主,所以他們假意冒充獵戶,想先贏取對方的信任,再找機會動手。
同樣,燕擎玉與安婉清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二人受了傷,手無寸鐵,若真要打起來,怕也占不到對方的便宜,這也是為什麼,安婉清想出了一招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