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知府劉守珉瞪大了眼珠子,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你……是……是御錦軍?」
圍在衙門口的百姓更是驚的譁然一片。
「整個南昭國,怕是沒人敢打著御錦軍的名號哄騙朝廷命官吧?」燕擎玉背著手,不怒自威,凝視著他。
劉守珉越發緊張起來,樺城雖遠離京城,天高皇帝遠,但是御錦軍的名號可是家喻戶曉,御錦軍三個字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爹,聽聞有人來鬧衙門,讓老子瞧瞧,是何人如此大膽,活得不耐煩了!」
只見一位身穿錦繡華炮的男子在一群家丁的眾星捧月中從後堂走了過來,聲音里滿是囂張與跋扈。
看向來人,安婉清驚的瞪大了眼珠子。
這不是上次在寶華寺里欺負葉碧娟,險些因誤會而卷進祥國公二公子趙義隴被殺案的劉錫嗎?原來他就是樺城知府的公子。
安婉清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個劉錫,上次被燕擎玉教訓了一頓,還不懂得收斂,這次又碰到燕擎玉這個克星,怕是真的要徹底倒霉了。
燕擎玉背著手,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不咸不淡的道:「本督當這樺城知府的霸王爺是誰呢,原來是熟人啊,劉公子,數月不見,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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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眼前之人,劉錫險些將眼珠子瞪出來,踉蹌後退了幾步,緊張的呼吸急促,伸著顫抖的手指向燕擎玉,「燕……燕督主……你怎麼……怎麼在這裡……」
「什麼?」劉守珉嚇了一跳,一把拉住劉錫,震驚道:「兒子,你說他是誰?」
「他是御錦軍督主。」劉錫拉著劉守珉,咧嘴道。
「這……」劉守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爹,他就是兒子跟您說的那個捏碎兒子手指的人……」劉錫戰戰兢兢的拉著劉守珉的胳膊,小聲嘀咕道:「爹,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就是御錦軍督主燕擎玉?」劉守珉踉蹌後退了一步。
劉錫緊張的點了點頭,「是啊,爹,他怎麼會在這裡?」
劉守珉哪有心情搭理劉錫,心裡像是吃了狗屎似的,看向燕擎玉那張渾然天雕的玉頰,自然信了他是御錦軍督主,整個南昭國,能夠生的如此風華絕代的人,除了御錦軍督主還能有誰?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懊悔不已,撲通一聲跪在了燕擎玉的面前,害怕道:「請督主開恩啊,下官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望督主海涵。」
「不知者不怪,本督公事在身,閒話少談,劉知府,本督命你老老實實給本督把今天的案子結了,若敢有半點偏袒,若敢有半點徇私枉法,休怪本督不客氣!」燕擎玉一甩衣袍,冷聲命令道。
「這……」劉守珉跪在地上,一臉的為難。倘若公事公辦,怕是他就保不住自己的兒子了,他可就這麼一個八代單傳的獨生子。
「爹……救我……」劉錫嚇了一跳,在劉守珉面前跪了下來,拉著劉守珉的胳膊拼命的搖頭,「爹,兒子只是罵了他幾句,這老頭自己命短,怨不得兒子的。」
劉守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燕擎玉,磕頭道:「督主,您還有公事在身,下官怎能因為這等事情耽誤了您的行程,您舟車勞頓,要不回府整頓休息一下,至於這件案子,明日再審也不遲,下官斷然不會包庇犬子,更不會徇私枉法的,這件案子疑點重重,下官會派人仔細調查的。」
「倘若本督一走了之,怕是這元兇便要逍遙法外了,本督就要今日將元兇定罪!劉知府,話不多說,馬上升堂吧!」燕擎玉厲聲提醒道。
「此案疑點重重,而且您還急著趕路,要不……」沒等劉守珉把話說完,劉錫一把拉住他,滿臉的不服氣,小聲嘀咕道:「爹,你不能跪他,你可是知府,他算什麼東西,爹,如今他在咱們的地盤上,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您怕他幹什麼!爹可別忘了,兒子的這根手指,可是他廢的。」
劉守珉蹙眉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小聲提醒道:「兒子,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可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啊,先把他安撫下來再從長計議。」
「可如今在咱們的地盤上,若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劉錫壓低聲音,沖劉守珉遞眼色。
「愚鈍!正因為他在咱們的地盤上,才不能生出半點差池,否則,他若出事,咱們也脫不了干係的!」劉守珉低聲警告道。
「那兒子怎麼辦?」劉錫一臉的緊張害怕。
劉守珉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靜,小聲道:「先把他穩住再說,兒子,大不了為父先按照他的吩咐,暫且先將你定罪,等他走了以後,一切還不是都由為父做主。」
「不是……爹,兒子不想坐牢!」劉錫一臉的愁容。
「我的活祖宗啊,你就暫且委屈會吧,不然為父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劉守珉感覺自己心裡就跟吃了蒼蠅屎一般,恨不得揍劉錫一頓,氣惱道:「還不都是你這個逆子惹出來的麻煩,你且給為父閉嘴!」
「可是……」劉錫一臉的不甘心。
燕擎玉蹙眉看向嘀咕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哼道:「少打什麼歪主意,否則,別說你頭上的烏紗帽,怕是連你的項上人頭都會保不住!」
「督主息怒。」劉守珉愁眉苦臉,低頭咧嘴道:「既然督主想看本官審案,本官如實判決便是。」
「請。」燕擎玉嘴角勾著邪笑,示意劉守珉上座。
劉守珉勉強沖他笑了笑,急忙爬起身,快步來到公堂之上坐了下來。
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之聲擾的他更加心煩氣躁,「肅靜!都給本官肅靜!」
「爹……」劉錫一臉的憋屈。
「不要叫我爹!」劉守珉瞪他一眼,冷聲沖跪在地上的張阿牛道:「把事情重新再說一遍。」
張阿牛看了燕擎玉一眼,膽子自然大了起來,急忙道:「昨日劉公子帶人闖進我家,二話不說強行拖走家妹,因為家父阻攔,劉公子竟踹了家父胸口一腳,羞辱之下,家父一口氣沒上來,便……」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的確罵了他一頓,但老子何時踹他了?」劉錫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