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奴才把王妃送下之後,駕著馬車去了王府後門,不曾想,那昏迷的丫鬟突然醒了過來,她從身後將奴才推下車,駕著馬車跑了。」車夫急道。
「什麼!」葉碧婷暴跳如雷,厲聲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追!馬上把她追回來!」
「是。」車夫得令,急忙轉身剛要跑出去,卻聽南宮鈺厲聲沖他吩咐道:「讓劍鋒帶上幾個人快馬加鞭往丞相府的方向追去,務必抓到她,一個丫鬟而已,死不足惜,不用帶回來了,抓到後扔到森林裡餵狼便是。」
車夫先是嚇了一跳,但見南宮鈺臉色鐵青,急忙點頭,匆匆跑了出去。
葉碧婷在書房內走來走去,心裡有些急躁。
「王妃莫慌,她受了傷,而且駕的是馬車,咱們的人快馬加鞭一定能追上她的。」南宮鈺寬慰道。
「如今母親整日為了三妹的事情傷感憂神,倘若讓母親知曉綁架三妹以及墜胎藥的事情是我們所為,母親她斷然不會原諒我的。」葉碧婷擔憂道。
「一個丫鬟而已,還能左右得了你我的局面不成?王妃且放寬心。」南宮鈺嘴上寬慰著葉碧婷,心裡卻是多多少少對她有些埋怨。
二人等了約一個時辰,便見劍鋒匆匆回來匯報。
「那賤婢死了嗎?事情辦妥了嗎?」葉碧婷快步來到劍鋒面前,急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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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她受了傷,跑了沒多久便在路上暈了過去……」
沒等劍鋒把話說完,葉碧婷瞪著大眼珠子,急的跺腳,「然後呢?你們有沒有按照王爺的吩咐,把她殺死扔到森林裡餵狼。」
南宮鈺也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劍鋒。
劍鋒急忙回道:「王爺放心,屬下已經處理乾淨了,絕對不留半點蛛絲馬跡。」
「你殺了她了?」葉碧婷再三確認道。
「屬下雖然沒有動手捅她幾刀,但屬下直接將她連同馬車一起推進了懸崖,那懸崖深不見底,掉下去必死無疑。」劍鋒回道。
「把她扔下懸崖了?」葉碧婷瞠目結舌,急道:「你為何不殺了她一了百了?萬一她掉下懸崖沒死怎麼辦?」
「回王妃,那丫鬟已經昏迷,屬下便沒動手,不過王妃儘管放心,懸崖深不見底,就算是神仙保佑,她也斷然是沒命了。」劍鋒一臉的認真。
葉碧婷捂著砰砰跳動的心口,長舒了一口氣,「那便好。」
南宮鈺深吸了一口氣,沖劍鋒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隨即看向葉碧婷,認真道:「這賤婢已經處理了,三小姐一失兩命之事從此便無人知曉了,目前,咱們已經成功挑撥了南宮碩與南宮皓,坐等好戲吧。」
葉碧婷蹙眉點了點頭。
「還有南宮陌那邊,一場好戲也該落幕了。」南宮鈺瞳孔深陷,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太子?」葉碧婷有些不明所以,蹙眉看著南宮鈺,「太子爺如今已經被陛下關在了東宮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外出,怕是翻不起什麼大風浪來了。」
「百足之蟲尚能死而不僵,何況他還沒有被廢黜,只要父皇一日不將他廢黜,他便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本王便一日不能心安。」南宮皓道。
「王爺是怕太子爺東山再起?」葉碧婷驚呼道。
「他雖是玩火自焚,讓父皇慢慢對他厭棄,可這把火燒的還不夠旺,一場販賣假鹽案還不足以讓父皇徹底動了廢掉他太子頭銜的念頭,本王怎會甘心?」南宮鈺微微攥起了拳頭。
葉碧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如若不趁現在將太子爺徹底擊垮,等他來日東山再起,怕是更不好對付了。」
「是時候讓本王再給他加把火了,好讓他燒的粉碎,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南宮鈺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冷笑,眸子越陷越深。
…
一連數日沒有找尋到王妃的下落,皓王府人心惶惶,南宮皓既怕眾人胡思亂想,又怕王妃失蹤之事傳出去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只好告訴皓王府眾人,王妃近期在寶華寺上香吃齋,避免事情外傳。
原本南宮皓以為有人綁架了他的王妃,以此來對他造成要挾,可是一連數日沒有動靜,他便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了。
但是,除了暗地裡派人調查外,他如今還不能太張揚,況且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總不能大張旗鼓的大肆全京城搜查王妃,只能秘密調查。
南宮琦比他還要緊張擔心,這些日子,他帶著幾個還算忠心的小太監,幾乎將整個京城逛了一遍,卻是沒有半點有關安婉清的線索。
南宮琦甚至都開始懷疑,安婉清會不會已經離開了京城。
…
詠王府上,南宮詠一身灰色錦繡長袍,背著手站於涼亭之上,對著亭柱上的牽牛花藤發愣。
一名小廝匆匆走上涼亭,低頭恭敬的道:「王爺,國舅爺來了,在書房等著您呢。」
南宮詠慢慢轉身,背著手走下了台階,往書房而去。
「舅舅,您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可是朝堂之上又有什麼新動向?」南宮詠背著手邁進書房,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除了太子爺被禁閉在東宮一事,還真沒有什麼新動向,不過,三王爺那邊已經有所行動了。」趙子弼道。
「看來三弟是心急了,斷然是容不下太子爺東山再起吧,舅舅適當的時候可以幫三弟一把,好助三弟一臂之力。」南宮詠不咸不淡的道。
趙子弼點了點頭,「這是自然,至少在對付太子爺這條道路上,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只有太子爺被廢,儲君的位置,旁人才能坐上去。」
「看舅舅神色不錯,想來應該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外甥吧?」南宮詠微笑道。
「殿下聰慧,什麼都瞞不過殿下的慧眼,舅舅帶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絕對會讓殿下驚訝的。」趙子弼故意賣關子道。
「奧?舅舅這般神秘,究竟是何人?」南宮詠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來人,帶上來。」趙子弼突然提高聲音,沖門外喊了一聲。
南宮詠一陣莫名其妙,扭頭詫異的看向被兩名守衛請進書房的女子。
女子一身淡粉衣裙,十七八歲的模樣,低著頭,神情有些惶恐,微微沖南宮詠矮身行了一禮,「民女田瑩兒給二王爺請安。」
「這是?」南宮詠蹙眉看了田瑩兒一眼,扭頭詫異的看向趙子弼,一臉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