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兄弟齊心

  「說白了,終究還是父皇自己多疑,他信不過母妃罷了。若是父皇深信母妃,斷然不會聽信讒言的。」南宮琦攥拳道。

  南宮皓瞳孔深陷,微微皺眉。

  「哥,父皇他定也不會給你太多權勢的。」南宮琦愁眉苦臉,提醒道。

  「父皇突然召本王回京,定也是想用本王平衡牽制太子與南宮鈺的勢力,既然如此,他自然會多少給本王一些權勢……」

  說到這裡,南宮皓冷笑了一聲,撇嘴意味深長的道:「他若給了,本王自然是要牢牢握住,他再想收回去,可不像上次收回崮涼兵權那般簡單了。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太子與南宮鈺不是正斗的如火如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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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太子與三哥斗的兩敗俱傷,哥哥倒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但是,倘若再發生像今日這般,他們二人聯手包圍皓王府之事呢?」南宮琦擔憂道。

  「利聚而來,利散而去,他們二人又豈會有真正合作的一天?」南宮皓不咸不淡的道。

  「哥……」

  南宮琦剛要開口,南宮皓制止了他,認真道:「你不必再說了,記住,從明日起,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

  「沒有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目前,我們毫無頭緒,當年之事水太深,不僅需要從長記性,更不能打草驚蛇。總之,本王不希望你參與進來。」南宮皓認真道。

  「可是小弟也是母妃的孩子,小弟總不能……」

  「聽話。」南宮皓一臉凝重,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有哥哥。」

  四目相對,南宮琦心裡有些酸酸的,「哥,小弟是不是特別沒用?」

  「傻小子,怎麼突然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南宮皓哭笑不得的瞪他一眼。

  南宮琦噘著嘴,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

  南宮皓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他,認真叮囑道:「今夜之事,無論誰對誰錯,六弟終歸是你哥哥,教訓你幾下也無可厚非,明日遇到六弟,記得主動跟他示好。」

  「什麼?」南宮琦猛的抬起頭,瞪著大眼珠子看向他,一臉委屈的抱怨道:「哥,你怎麼還向著六哥啊,你可不知道六哥有多暴躁,他不分青紅皂白便打小弟,小弟到現在還渾身疼呢,讓小弟跟他道歉,不可能!」

  「他是你哥哥,打不得你了?」南宮皓無奈的瞪他一眼。

  「也沒他這般當哥哥的,總是以大欺小!」南宮琦不服道。

  見他一臉委屈,臉頰微腫,南宮皓心裡一緊,皺眉心疼道:「六弟是性子急,下手沒輕沒重的,他這脾氣,是該改改。」

  「可不是嘛,六哥實在是太過分了,感情不是打在他身上。」南宮琦一邊揉著身後,一邊嘟嘴抱怨道。

  見狀,南宮皓一臉的哭笑不得,無奈的看向他,「好了,別賭氣了。」

  南宮琦一臉尷尬的瞥開了目光,噘嘴道:「小弟算是看明白了,在五哥心中,六哥最重要!搞的好像六哥才是五哥的親弟弟似的。」

  「你……」南宮皓瞪他一眼,有些惱怒,「六弟自然也是本王的親弟弟,在本王眼中,六弟與七弟同樣重要!」

  「是六哥更重要吧!」南宮琦滿嘴酸味。

  「你與本王同父同母,難道本王還能只心疼六弟,不心疼自己的同胞親弟弟不成?」南宮皓反問道。

  南宮琦嘟嘟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南宮皓眉頭皺起,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靜靜的看了他一瞬,語重心長的道:「離京那年,六弟才四歲,還只是個懵懂的幼童,一路上並不太平,我們親眼目睹了血腥,好在護衛一路上忠心耿耿拼死保護,本王與六弟才能平安到達崮涼城,漫長的一路,六弟死死的抓著本王的衣袖不肯撒手,那一刻,本王才知道,身為哥哥,肩上的責任。那一刻,本王發誓,一定要照顧好他……」

  說到這裡,南宮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崮涼城苦寒無比,我們兄弟二人相依為命,日子雖難熬,卻也挺了過來。從十幾歲開始,本王便慢慢肩負起崮涼城的擔子,再也無暇顧及六弟。這麼多年,一是本王對六弟太溺愛,二是本王對六弟太過疏於管束,才使得六弟如此隨性放縱,六弟性子不好,本王也有責任。」

  南宮琦眉頭皺的有些緊。

  南宮皓看向他,微微開口道:「七弟可以為了本王,遷就一下六弟嗎?」

  四目相對下,南宮琦心裡一緊,他承認,他確實吃醋,他甚至嫉妒他的六哥。

  「既然五哥都親自開口了,小弟總不能不給五哥面子吧?」南宮琦嘟嘟嘴,「其實吧,六哥身為哥哥,教訓小弟,小弟不該有怨言的。小弟也知道,六哥也挺不容易的,他自幼跟著哥哥去了崮涼城,身邊沒有父母照拂管教,難免便會養成那種不羈的性子。」

  見自己的小弟弟如此懂事,南宮皓長舒了一口氣,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知道,七弟定是通情達理之人,往後也要多遷就著你六哥些。」

  「不會吧……」南宮琦撓了撓脖子,嘟嘴道:「六哥身為哥哥,也總要有個做哥哥的樣子吧,總不能每次都讓我這個做弟弟的先認錯吧……」

  「六弟只比你大了幾歲而已,退一步海闊天空。更何況,咱們都是親兄弟,難道每次兄弟幾個鬥嘴,都要記仇不成?賭氣解決不了問題,若是彼此不搭理對方,豈不是生分了?」南宮皓道。

  「也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南宮琦點點頭。

  「你明白便好。」南宮皓欣慰的看向他,不忘再次叮囑道:「記住本王今晚跟你說過的話,眼下不能打草驚蛇。」

  南宮琦認真點了點頭。

  南宮皓舒心了不少,再次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東嵐閣。

  翌日,南宮琦早早起了床,雙手環抱於胸前,看著小高子發呆。

  「主子,您盯著奴才瞅半天了,瞅的奴才渾身發毛。」小高子無語道。

  「你確定小王昨晚在戌時前便躺下休息了?」南宮琦再三確認道。

  小高子腦袋像是搗蒜般不停的點頭,「我的小祖宗,您今早上都問奴才一百八十遍了,奴才當然非常確定,奴才伺候您躺下,便回房休息了。」

  「可是,小王怎麼出現在花月樓的呢?」南宮琦自言自語,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不解的搖頭。

  小王這是有夜遊症還是失憶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