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安婉清一把推開他,站起身,惱怒道。
「這話該本督問你才對。」燕擎玉一陣無語。
「督主這是何意?」安婉清瞪向他。
「從一開始,貌似都是你在故意勾引本督。」燕擎玉挑眉道。
「你……」安婉清氣的臉都紅了,「不要臉,誰勾引你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莫名其妙的刺殺本督,不是勾引本督是什麼?難道你真想殺了本督?」燕擎玉站起身,背著手意味深長的看向她,嘴角勾著一抹邪笑。
如此近距離,安婉清緊張的心跳加快,撇開目光,「督主怕是誤會了,本王妃與督主無冤無仇,為何要殺督主。」
「那你便是承認了,這是在勾引本督了?」燕擎玉挑挑眉,妖魅一笑。
安婉清瞳孔放大,抬眸瞪向他,「你……」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怎麼?這邏輯不對嗎?」燕擎玉吊兒郎當的道。
「隨你怎麼想!」安婉清轉身背對著他,死死的攥著藏在袖口裡的匕首。
「睡不著,陪本督下盤棋,你若贏得了本督……」
「如何?」安婉清轉身看向他。
「隨你處置。」燕擎玉微微開口。
「此話當真?」安婉清瞪著大眼問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燕擎玉道。
「可督主是君子嗎?」安婉清瞪著大眼,認真的問道。
燕擎玉嘴角抽了抽,舉起手嚇唬道:「臭女人,你信不信本督抽你?」
安婉清白他一眼,「督主可別後悔,一會兒若是輸了……」
「你哪來的自信能贏得了本督?」燕擎玉看向她。
「論武功,也許小女子不是督主的對手。但是論對弈,小女子自問從十歲起便從未輸過。」安婉清揚著下巴,自信道。
「是嗎?」燕擎玉有些驚愕。
「督主認為,小女子是一個喜歡吹捧自己的人嗎?」安婉清反問道。
燕擎玉一愣,淡笑一聲,「不知道。」
「你……」安婉清覺得自己真的快被眼前之人氣瘋了。
「走了。」燕擎玉轉身,輕笑道。
「去哪?」安婉清問道。
「本督客房裡剛好有棋盤。」燕擎玉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妥吧?」安婉清為難道。
燕擎玉一陣好笑,扭頭看向她,「別搞得好像第一次似的!共處一室又如何?男女還授受不親呢,還不是被本督抱過不止一次!」
「你瞪著本督幹什麼?還不准本督說個實話!」
「你怎麼不去死!」安婉清惱羞成怒。
「命硬!閻王不收!」
「無恥!」
「本督知道。」
「燕擎玉,你……」
「我什麼我,還不快跟上來!」
安婉清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吐道:「燕擎玉,若你輸了,我定報今夜羞辱之仇。」
還有殺父之仇!
「能贏本督的,只有一種人。」燕擎玉不咸不淡的微微開口。
「哪種?」
「本督有意讓著他。」
「呵,督主莫要太自信!那督主可曾讓過何人?」
「有啊。比如靖安帝,本督讓了他可不止一局棋!」
「又有何人敢贏陛下?」安婉清冷笑一聲,反問道。
「這倒也是。但本督讓他,不是因為本督不敢贏他,而是因為本督無心陪他下棋!」
「為何?」
「本督憑什麼事事都要回答你?」
「哼,督主莫要太自信,那是督主沒有遇到小女子,一會兒定讓督主輸的慘敗。」
「本督喜歡棋逢對手,只希望你莫要誇下海口。」燕擎玉認真道。
「不會令督主失望的。」安婉清淡笑一聲,語氣堅定不移。
「那好,跟上來。」燕擎玉背著手繼續往前走去。
安婉清跟了上去,一顆心砰砰跳動。
這是她刺殺燕擎玉最好的機會,她自然要好好把握住。
…
王瞻匆匆返回了林暖閣,靖安帝手拿書卷還未入睡。
「可曾問過擎玉?無礙吧?」靖安帝看向王瞻,問道。
王瞻眉頭皺的有些緊,涼亭中的場景在腦海飄過,定了定心神,笑道:「回陛下,小督主已經入睡了,老奴怕打攪了小督主,便沒有進去,陛下別掛念著了,小督主應該無礙的。」
「才戌時二刻便入睡了?可不是被朕傷到了?」靖安帝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下了地,「陪朕去瞧瞧,朕有些不放心,這孩子莫不是在賭氣?」
王瞻心下一驚,急忙道:「陛下想多了,小督主怕是勞累了一天才……」
「他的性子朕了解,朕還是去瞧一眼才放心。」靖安帝背著手走出了林暖閣。
王瞻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跟了上去。
完了,也不知小督主回房了沒有?
…
安婉清跟著燕擎玉走進他的客房,燕擎玉拿出棋盤,將黑白兩盤棋子推到中間,淡笑道:「選一盤。」
「本小姐自然選擇白棋子。」安婉清道。
「白棋子就白棋子,哪來的什麼自然。」燕擎玉挑眉看向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因為本王妃不喜歡黑色。」安婉清看向一身黑袍的燕擎玉,微微開口道。
燕擎玉手握黑色棋子,一時愣住,隨即淡笑一聲,將黑色棋子落在了棋盤上,「哪來的黑與白之分,在本督看來,世間萬物萬事,並不一定是非黑即白。縱使這棋盤,若離了黑子,僅有白子,也成不了一盤完整的棋局。」
安婉清認真的看向棋盤,落下一顆白棋子,「督主說的對,如同這盤黑白棋子,世上總是有好人,也有壞人。」
燕擎玉淡笑一聲,落下一顆黑子。
安婉清不再多言,認真的看向棋盤。
二人都不曾想,眼見棋盒裡的黑白棋子越來越少,棋盤上的黑白棋子越來越多,二人卻是旗鼓相當,未分勝負。
燕擎玉抬眸看向安婉清,嘴角勾著一抹笑意,頭一次棋逢對手,一時興致大起。
安婉清卻是緊張起來,糟糕,這傢伙果真有些本事。
「陛下,您小心腳下。」見客房內亮著燭光,王瞻鬆了一口氣,故意高喊了一聲。
靖安帝扭頭瞪他一眼,「大驚小怪什麼,院中燈火通明,朕看的清路。」
「是,老奴糊塗了。」王瞻笑道。
聽到院中的聲音,安婉清與燕擎玉同時一驚,瞳孔放大,瞠目結舌的看向彼此。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躲起來。」燕擎玉急忙道。
安婉清反應過來,環顧一下客房,急忙打開衣櫃,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