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琦,老實回答本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花月樓。」燕擎玉不再跟南宮琦廢話,意味深長的看向他。
南宮琦自然也是習慣了被燕擎玉直呼其名,倒也不去想這些細節,認真道:「王這次真的沒有跟你瞎扯,王真的是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花月樓。」
燕擎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南宮琦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無語道:「你看夠了沒有!」
「奇怪。」燕擎玉若有所思,二話沒一把拉起他的右胳膊,用手捏了捏。
南宮琦一愣,猛的抽回胳膊,氣沖沖的道:「燕擎玉,你雍毛』病吧,你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燕擎玉蹙眉,腦海中閃過的身影一閃而過,「沒什麼!」
南宮琦向他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話咱們也算是從同吃同住過,多少有些感情吧,你至於這般為難王嗎?」
「你三更半夜出現在花月樓,給出的理由又如此冠冕堂皇……」
沒等燕擎玉把話完,南宮琦無語的嘖嘖舌,「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找事啊,哪怕王真的逛了青樓,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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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殿下真的逛了青樓,本督便通知一下四王爺或者是三王爺,好好管教一下七殿下。」燕擎玉挑眉道。
「你這是擺明了要跟王作對到底了?」南宮琦咧嘴道。
「不是作對,是好心幫忙糾正一下七殿下的嗜好,以免七殿下誤入歧途!」燕擎玉不咸不淡的道。
「本王過,本王是冤枉的,你愛信不信!」南宮琦冷哼一聲,瞪他一眼。
「行了,你走吧,本督懶得管你。」燕擎玉不耐煩的道。
南宮琦本以為燕擎玉會跟他死磕到底,卻不曾想會突然鬆口放他走,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神經病!大晚上的瞎折騰什麼!」
南宮琦剛要往殿外走,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燕擎玉,「你可千萬別將今夜之事往外傳。」
「本督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燕擎玉冷聲道。
南宮琦聳聳肩,邁步往前走去,走到門檻處,突然愣住,一時有些奇怪,扭頭再次看向燕擎玉,質疑道:「可是剛才,你分明很感興趣的。」
「那是剛才,本督現在又不感興趣了。」燕擎玉道。
「呵!瘋子!」南宮琦罵了一句,一隻腳邁出令外,突然又再次愣住,扭頭繼續道:「那六哥呢?」
「六王他莫名打傷御錦軍,難道他不該道歉嗎?」燕擎玉扭頭看向南宮琦,反問道。
「這……」南宮琦一愣。
「御錦軍是地位低下,比不得你們身份尊貴,但他們也是娘生爹養,既然在本督手下當差,本督就絕對不允許有人仗勢欺人,不把御錦軍放在眼裡。」燕擎玉道。
「可終究是你們御錦軍打擾六哥在先,六哥脾氣不太好,難免會生氣動怒。」南宮琦道。
「御錦軍查案,何來打擾一?」燕擎玉挑眉,不咸不淡道。
「呵!你這脾氣,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人都得罪,才甘心?」南宮琦意味深長的道。
「你可知,本督今夜為什麼會去花月樓。」
「不是抓拿鬼君赤裟嗎?」
「你可曾聽過此人?」燕擎玉問道。
南宮琦點零頭,「聽過,怎麼了?」
燕擎玉意味深長的看向他,「沒什麼,本督隨便問問。」
「真是莫名其妙。」南宮琦白他一眼,大步流星邁出了詔獄大殿。
「主子,屬下也有些不太明白。」墨秋心翼翼的道。
「不明白什麼?」
「您為何讓屬下將七殿下帶來詔獄?」墨秋奇怪的問道。
燕擎玉眉頭皺的有些緊,蹙眉若有所思,「本督也不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墨秋一愣。
「沒什麼。」燕擎玉背著手輕嘆了一口氣。
「這六王爺……」墨秋試探『性』的問道。
「一看就是個暴脾氣,顯然不會認錯,耗著唄。」燕擎玉淡然道。
「主子,您忙了一整夜,想必也累了,要不您去休息一下?」墨秋認真道。
「到了卯時,本督還要進宮職守呢,沐浴更衣吧。」燕擎玉蹙眉道。
南宮碩回到偏殿,二話沒便躺在了軟榻上,他還不信,燕擎玉能一直關著他。
誰曾想,一直到鄰二日下午,整個偏殿,沒有進來一個人,仿佛眾人都已經把他給徹底遺忘。
南宮碩忍住餓的咕嚕叫的肚子,大步邁出了偏殿,剛要再往前走,誰知,守在殿外的御錦軍伸手攔住了他,「六王請留步,督主有令,不准六王踏出偏殿半步。」
南宮碩氣的瞪大了眼珠子,暴脾氣上來,一腳將御錦軍踢倒在地,「混帳東西,瞎了你的狗眼,連本王也敢阻攔,燕擎玉人呢?讓他來見本王!」
御錦軍『揉』著酸疼的胳膊站了起來,「回六王爺,我們督主今日不在詔獄。」
南宮碩一聽,瞳孔放大,腦海中瞬間產生了逃走的念頭。
「行了,既然燕督主不在,本王等著他便是。」南宮碩完,背著手又折回到偏殿,順手關上令門,快速來到窗戶旁邊,想著從窗戶逃離,誰曾想,打開窗戶,瞬間傻了眼,外面守著一排御錦軍。
南宮碩氣的肺都要炸了,拳頭攥的咯吱響。
燕擎玉這個混蛋,竟然為了一個奴才軟禁本王,實在是可惡。
皓王府中,南宮皓一整日未見南宮碩,心下覺得奇怪,便直接去了他的寢殿。
南宮皓沒有多想,便獨自一個人進了宮,誰曾想,整整一,都未看到南宮碩的身影,南宮皓只好親自去了他的寢殿。
奴才大茂見南宮碩遲遲未歸,去花月樓找了一遍,可是一整日都沒有尋到南宮碩,見事情瞞不住,只好跟南宮皓了實情。
南宮皓臉『色』難看,氣的嘆了口氣,「這個臭子,來京城才多久,正事不干,倒是學上了逛青樓的賤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