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見了,兇手是進入了楊和古園,這下的事件是更加的棘手了。」程志剛這下是沒有了辦法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一邊是陳世發的抓住兇手的壓力,另一邊,兇手是和楊尊有關係,這兩人哪一邊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角色,自己只是一個局統,哪裡會知道該怎麼辦。
「局統,我看不如直接是到楊和古園要人吧。」
只是當這個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後悔了,,頓時是遭到了周圍很多的警員的白眼,程志剛也是白眼了他一眼。
到楊和古園要人?這意味著什麼,是去找死!
「人家楊和古園是受到戰部保護的,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和武 警,你們去要人?怎麼要人?說楊尊楊老爺子和兇手有關係?人家不讓保鏢把你暴打一頓就算不錯了的。」
「到楊和古園要人,無異於是到老虎嘴裡拔牙!」
程志剛一說,剛剛那名警員也是閉上了嘴。
「局統,我看不如直接找大員吧。」
這個人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可以找市委大員,找他問問辦法。
「行了,暫時先不要去楊和古園要人,但是要派人到附近監視兇手的行蹤,一旦是有什麼發現,趕緊是給我匯報,記住在監視兇手的時候,千萬是不能驚擾到楊尊楊老爺子,一定要給我秘密的監視!」
「收到!」
「散會!」程志剛說完後便走出了會議室,來到了自己的休息間,關上門。
坐到了沙發上面,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市委大員皮凱國的電話。
「皮大員,我,程志剛。」
「哦,程局統,這大晚上的還不休息來打電話給我我幹什麼?」電話那邊的皮大員是一個陳厚的煙嗓。
「皮大員,打擾您休息了,情況是這樣的,這次的國王事件,。我們發現兇手的行蹤軌跡了,也找到兇手最後去的地方了。」
「哦?是去的那裡?」
「兇手是和楊尊楊老爺子有關係,去了楊和古園,而且我們發現兇手是駕駛的楊宣彪的車。」
電話那邊是沉默了一分鐘,要不是有呼吸聲,程志剛還以為是皮凱國那邊是掛斷了電話。
「那你現在是打算怎麼辦?」過了許久,皮凱國才開口道。
「大員,我打算是明天到楊和古園要人。」程志剛說道,他這是也是沒有辦法了,各種壓力,自己是只能到楊和古園裡面去要人了。
「你是不是傻了?到楊和古園裡面要人,你這不是到鱷魚嘴裡叼鑰匙嗎?」皮凱國也是知道楊尊的,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這誰敢惹。
一旦惹到驚擾到了楊老爺子,這東州市那都是雞犬不寧的。
更何況他還有著戰部的背景,這不是你我都能承受的。
「這……省大員是下了死命令要我抓到兇手。」程志剛也是無奈道。
「我不管什麼命不命令的,總之,這兇手你就是不能抓,楊老爺子你就是不能去惹!」皮凱國有些嚴肅的說道,然後是掛斷了電話,這楊老爺子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被掛斷了電話的程志剛,心情是有些鬱悶,這是個什麼意思,一邊要自己抓,另一邊又是不能抓,而且兩邊都不是自己這個小人物能惹的。
心情實在是鬱悶的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芙蓉王,點了一根抽了起來,這是他最喜歡抽的煙,一旦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都是要先抽一根。
香菸點燃,煙霧瀰漫在整個房間。
程志剛思考著這究竟是該怎麼辦,倒地是該抓不該抓。
香菸讓他是暫時得到了放鬆,漸漸是有些個昏睡了,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是將他驚醒,拿起手機一看,是陳世發打來的。
「這該死的。」程志剛唾棄了一口,正是心情鬱悶的時候,這偏偏是來了自己討厭的。
程志剛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起了電話。
電話已接通,那邊就是破口大罵。
「程志剛!你是幹什麼的!怎麼還沒有抓到人,你知不知道一分鐘不抓到兇手,我兒子就不得安寧!」陳世發大吼道。
這一吼是徹底的把程志剛吼清醒了,雖然很是生氣,但是這畢竟是省大員,只能是克制住自己的脾氣,乖乖的挨罵。
「省大員,我已經是讓人找到了兇手的住址了,已經是派人過去監視了,我們……」
「監監監,監個屁啊監,人都找到了,還不快點去抓!監視有個毛用啊!」陳世發大罵道。
但是他並不知道,程志剛是經過了很久的折 磨的。
「我們會儘快抓到兇手的。」其實程志剛也只是這麼說說而已,至於抓兇手,他是不敢去的。
「去你的,抓不到兇手,你們統統給我走人!!」從聲音可以聽得出,陳世發是氣喉嚨都嘶啞到了。陳世發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本身就是在心情鬱悶的程志剛,現在是心情更加的煩躁和鬱悶,香菸已經是控住不了他的鬱悶了,氣的他是直接就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自己是不想抓嗎?這不是自己能做的啊!
整整一晚上,程志剛都是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發呆了一晚上,徹夜難眠。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楊尊楊老爺子的秘書大清早是起來鍛鍊,陸至深是楊尊身邊的秘書了,大清早起床鍛鍊也是他的一貫作風了。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這個林瀟只是一個保安,為什麼會一直在楊老爺子身邊,莫非是什麼大戶人家。
但是自己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保安,和楊老爺子是至親的關係。
與此同時,楊和古園外面的值班亭正在換崗,剛輪上來的保鏢正站上值班亭,就發現了楊和古園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車,本來是一輛很普通的車,但是車頂上面是有一個紅色的警示燈。
明顯裡面坐的就是警局人員,而且看樣子還是監視著楊和古園。
保鏢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是走過去問到,「你好,請問你們這是來幹什麼?」
黑色小車搖下來了窗戶,駕駛座上探出了一個腦袋。
「我是東州市局的。」說著就掏出了一張安局的證件。
「市局?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也是奉上面的命令,來這裡監視兇手的,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