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掙脫了,你是不可能掙脫了的。」楊宣彪拿著匕首舔了舔匕首說道。
在自己試過了很多次之後,發現是真的掙脫不了繩子,夏丹丹也不想浪費力氣了,乾脆是眼神白著楊宣彪。
「呵呵,小丫頭片子,我告訴你,你父親是怎麼對我,我就十倍奉還,解決掉你,讓你父親也知道什麼叫做失去親人的滋味!」
楊宣彪走到了夏丹丹的面前,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見到這麼鋒利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夏丹丹是有些害怕了,她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哪裡是有被人用刀抵在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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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渾身都害怕的抖了起來,冷汗也是流了下來。
「你應該慶幸你彪爺爺我不喜歡這麼嫩的女人,不然你早就是被折服在我的胯下了。」
楊宣彪說道。
夏丹丹聽到後,還是鬆了一口氣,起碼自己的貞潔是保住了,自己是寧願去死也不想自己的貞潔被人玷污。
自己現在只想著林瀟大叔能快點來救自己,自己還是不想死的。
也不知道大叔現在在那裡,大叔,你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救我?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在想那個保安來救你嗎?」楊宣彪知道夏丹丹是想著保安來救她。
「你還是死心吧,現在外面是有兩個人在堵著他,他是註定要死在外面的。」
不管他怎麼說,夏丹丹還是會相信林瀟會來救自己的,自己還不想死。
楊宣彪的的得意的笑了笑,「讓你爹和你做最後的電話!」,然後是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開著免提。
「喂,夏大山,我告訴你,你女兒現在就在我手上!」楊宣彪囂張的喊道。
電話那邊正是夏大山,「楊宣彪?」他一聽就知道是楊宣彪的聲音。
「我讓你女兒和你說幾句。」怕夏大山不相信,所以楊宣彪拿起手機放在了夏丹丹的嘴邊。
「嗚,嗚,嗚……」雖然是被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但是電話那邊的夏大山還是能聽得出這是自己的女兒的聲音。
「女兒,你沒事吧,楊宣彪!你小子有什麼沖我來,對我女兒算什麼!!」夏大山明顯是急了,這可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麼能不急。
「哼,我告訴你,當初你殺了我情 婦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今天我也要讓你嘗試一下失去摯愛的人的滋味 !!」
「別……」
夏大山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楊宣彪掛斷了電話,然後是關機了。
「你的寶貝女兒,今晚就是要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楊宣彪惡狠狠的說道,他可是沒有要讓夏丹丹活著的意思。
而在樓下,林瀟已經是走了進來,這個廠房的一樓很是寬闊,但是一看就是沒有人,地上全是灰,上面是一個腳印都沒有,那很有可能就是在二樓了。
果不其然,林瀟在通向二樓的樓梯口處,發現了一串腳印,更是說明了楊宣彪帶著人是在上面二樓。
就在林瀟準備上去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夏大山。
「喂,林瀟,拜託你快點救救我女兒好不好!我不想失去我女兒!!」
看來楊宣彪是已經給了夏大山打過電話了,林瀟感覺說道。
「你一定要把我女兒救出來,不管是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我只要我的女兒不要受到一點傷害。」夏大山明顯是很焦急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被抓了,這還怎麼冷靜的下來。
「放心吧,我一定會安全的把丹丹救出來的,我還會給你東州市的底下勢力的掌控權。」說完,林瀟就掛斷了電話,聲音太多說不定會引起楊宣彪的注意。
掛斷了電話後,夏大山雖然很是焦急自己的女兒的安危,但是林瀟的那句話給自己東州市的底下勢力的掌控權,是什麼意思。
現在東州市的底下勢力的掌控權是楊宣彪的手上,但是他說要給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林瀟掛斷了電話便到了樓上,樓上和一樓環境不同,二樓這裡都是很多小房間。
而在某一個房間裡,楊宣彪是抵著匕首在夏丹丹的脖子上。
「嘖嘖,多麼好的一個小丫頭,就這樣死去,多麼的可惜了。」
楊宣彪看著眼前的夏丹丹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殺了她,讓夏大山難受,讓他嘗試一下失去情人的滋味。
夏丹丹害怕的搖了搖頭,動作也不敢太大,生怕是等下就激怒了楊宣彪會直接就給自己一刀,同時心裡也是在想著林瀟能趕快來救自己。
「你不會是還想著那個保安來救你把,我告訴你,現在是說不定早就是被我門口的兩個弟兄除掉了。」
「那個保安不就是一個會打的能手嗎?我那兩個弟兄可都是我的金牌打手,可都是練過的,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呵呵。」
這兩個金牌打手自然說的就是壯漢和黃毛,對於這兩個人,楊宣彪還是很有自信的,壯漢雖然是之前是職業賽車手,但是也是有受過訓練的,肌肉也是了得,自己在空餘的時間也是練過散打,獲得過地下格鬥的亞軍。
黃毛曾經是一個混混頭子,打架是十分的猛,拿起酒瓶子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曾經為了弟兄都是一打十。
所以楊宣彪得意的笑著,自己的這兩個手下肯定是會將林瀟打得半死,夏丹丹卻是瞪著他,大叔可是很厲害的,不是這些混混的就能將他解決的,怎麼可能會被兩個混混打死。
但是楊宣彪卻是不知道的是,門外他自以為是很厲害的弟兄,一個是因為內訌被殺死了,一個卻是被林瀟一掌直接丟垃圾似的丟開了,而且這外面的一些大手們也全部都是被林瀟給解決掉了。
幾十個人,沒有一個活了下來。
「咚,咚。」這時,房間門是響了起來。
警惕的楊宣彪是看向了門,然後問道,「誰?」
「彪哥,是我。」
楊宣彪一聽,像是自己手下的聲音,頓時就放鬆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