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是被逼無奈,受到了他人的威脅,不得已才幹了錯事,求家主不要趕我走,我不想走,嗚嗚——」老媽子知道無法隱瞞,只有磕頭認罪。
「你都是做了什麼,從實招來!」趙德龍道。
「我……」老媽子神色慌張,「我在夫人的房間放了……」
「放了什麼!」
趙德龍一腳踢翻老媽子,「快說!」
「放了一根鐵針……」老媽子道。
「可惡!還真有內奸!」趙德龍更為惱怒,又是砰砰幾腳,「我趙家管你吃管你喝,你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簡直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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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趙德龍拎起老媽子,死死掐住老媽子的脖子。
一個下人,絕不敢肆意妄為,肯定有人指使。
「咳咳——」
老媽子咳嗽掙扎,快要喘不上氣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
「爸!你冷靜一下!」趙如意拉住趙德龍,「如果把她掐死,就永遠找到幕後真兇了。」
這是實話。
老媽子還不能死。
趙德龍也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還能聽勸。他緩緩鬆開老媽子,冰冷的氣勢未減,冷冷道「說,是誰?」
「是是是……我不認識他……」老媽子驚嚇不已,大口地喘著粗氣。
啪!
趙德龍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認識?你唬誰呢?你會為一個不認識的人做事?快給我實話實說,不然,我有一千種辦法折 磨死你!」
「我真的不認識他……」老媽子痛哭流涕,「是那個人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他就要殺我全家,我沒有辦法,被逼無奈,只有照做……我不是誠心的,我是被逼的……」
看老媽子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再說,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撒謊。
「那你應該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吧?」趙德龍道。
「不知道,都是他來找我。」老媽子搖頭。
趙德龍皺眉,「他找過你幾次?都是什麼時間段來找你?在什麼地方與你碰面?」
老媽子想了想道「一共找過我三次,每次都是凌晨時分來找我,見面的地方就在門前的大柳樹下。」
「那他是怎麼通知你的?」趙德龍又問。
「用這個東西。」老媽子掏出一枚硬幣,「每次我回到住所時,只要看到有硬幣出現,就知道他要與我見面,到了凌晨半夜,我就悄悄出門,在大柳樹下與他會面。」
「對了,那是一個男人,說話嗓子卻很細,套著一件黑袍,臉上戴著一張金屬面具……」
老媽子又把自己留意的特點說了一下。
「這麼說,要想抓到那人,只能等他自己找上門了?」趙德龍緊握拳頭,內心的憤怒如沸騰的岩漿,卻無處爆發。
「是的。」老媽子點頭。
到了這裡,線索也就等於斷了。
如果對方以後不再出現,那永遠就抓不到對方。
是誰在殺生害命就永遠不會知道。
「可惡!」
趙德龍有氣沒處發,一腳踹飛了老媽子。
「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等,什麼時候等到對方約你,什麼時候結束,如果等不到,那你就等一輩子!!!」趙德龍怒道。
「等等!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林瀟突然開口。
「林公子,不知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趙德龍雖然正在氣頭上,但面對林瀟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客客氣氣。
「請跟我來!」林瀟轉身走向了一株盆景,在盆景前停下後,林瀟圍轉一圈,很是神秘。
「這盆景有什麼問題嗎?」趙德龍不解。
「是呀,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貓膩?」趙如意蹙著秀眉。
「你說對了,這其中還真有貓膩!」林瀟伸手一抓,靈力噴 發,愣是隔空抓爆了盆景。
砰地一聲!
盆景稀碎,泥土滾了一地。
而在那泥土之中,還有一件別的東西。
不是樹根,而是一撮頭髮。
這撮頭髮用一張符紙裹著,紅 繩纏繞。
符紙上可以明顯看到一道道血跡。
「這是什麼東西?」趙德龍一驚。
因為看到這種東西,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種寒意,讓人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這頭髮看著好熟悉!」趙如意眉頭皺得更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母親的頭髮!」林瀟道「這是有人利用你母親的頭髮,以符咒加持,藏於盆景之內,以達到一種陰力磁場。」
「所謂陰力磁場,就是在一定的範圍內,陰氣加重,變得更加濃郁,同時使得頭髮的主人在陰力磁場內變得更加被動。而符咒上的鮮血則可以令陰力磁場內的冤魂力量更強,在陰力磁場內可以隨意移動,不受限 制。」
「這也是為什麼梅婉君的冤魂可以在你母親身上一直趴著,並能在家中無處不在,而不受限 制的原因!」
「我這樣說,你們應該能明白吧?」
林瀟撿起那撮頭髮,手指一彈,瞬間燃燒,化為灰燼。
「明白,非常明白!」
趙德龍強忍著心中的憤怒,「來人,把她給我拉過來!」
立馬有人強行把老媽子拉到趙德龍跟前。
趙德龍眼睛似要噴 火,「說,這也是你乾的嗎?」
「不,這不是我乾的,我沒有放這些東西……」老媽子驚恐萬狀,不斷搖頭。
「哼!休要給我否認!信不信我現在就敲碎你的腦袋?」趙德龍發狠道。
「家主,我不敢否認,如果是我乾的,我不會狡辯,可真的不是我的做的!」老媽子臉色慘白。
「爸,我看應該不是她,如果是她做的,剛才的事情都承認了,現在又何必否認?可能另有他人!」趙如意說道。
「對,大小姐說的對,是我就是我,不是我就不是我,還請家主明察!」老媽子當即跪下,苦苦哀求,「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另有他人?
趙德龍眸子一眯,凌厲的目光立馬掃向其他人,「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吧!不要再讓我重複!」
撲通!
清潔工陳二狗當即跪下。
「家主,是我乾的!」
陳二狗根本沒打算掩蓋。
因為他心中知道,今天是逃不過去的。
如果主動承認還能留下一命,要是拒不承認,最後被家主查出來,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直接承認。
「很好!承認就好!」
趙德龍一步步走了過去。
一股寒意隨之展開,如清晨的潮霧涌動,怒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