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不要慫,拿出你的真本事,反擊他!打倒他!弄死他!」丁莫輝急急大喊。
他只能自欺欺人,希望王有年只是一時的不敵,隨後就能反轉,打倒林瀟。
王有年當然也想扭轉當下危機。
可是,他現在只有苦苦支撐的份兒。
此時他整個人如同被一張巨手握著,緊緊的,根本無法反抗。
他體內的力量就像憋在悶葫蘆里,根本使不出來,干著急沒法。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努力運力,竟連手臂都抬不起。
可想而知!
林瀟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壓力和威脅!
「哼,還想反抗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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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冷冷一瞥,眸光如殺生利刃,冰寒銳刺,足令萬物屈服!
「啊——」
撲通!
王有年終於支撐不住,慘叫一聲,直直跪下,滿身已是大汗淋漓。
當下如土狗一般匍匐在林瀟腳下。
林瀟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道「你可服?」
「服,我服了!」
王有年豈敢不服。
「服了就好,滾吧!」
「記住,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死!」
林瀟聲如尖刀,無情地刨開王有年最後一絲尊嚴和不甘。
王有年恭敬叩首,頭如搗蒜,「謝謝,謝不殺之恩!」
隨即,王有年如喪家之犬逃竄而去。
「王叔叔——」
「別走啊,還有我呢!」
丁莫輝見王有年跑了,這下急了。
但王有年停都沒停,眨眼就消失了身影,獨留下丁莫輝一人。
從此,王有年再也不會守護丁家。
丁莫輝很是尷尬,看了看眾人,臉上似哭似笑,別提多難看了。
「那個什麼……我也先走了。」丁莫輝隨口找個由頭這就想走。
他不是傻 子,留在這裡只會丟人。
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慢著!」
林瀟卻喊住了他。
笑話!
想走?
怎麼會這麼簡單!
一切都晚了。
丁莫輝心裡一個咯噔,壞啦!
「林公子,您還有什麼吩咐?」
丁莫輝僵硬地轉回身來,竟是變得恭敬無比,像個忠誠的奴僕,低頭哈腰。
「吩咐不至於,你不是要讓我賠錢嗎?」林瀟戲虐道。
「不敢不敢,剛才我就是開個玩笑,開玩笑的,嘿嘿!」丁莫輝努力擠出笑容,內心祈禱著林瀟能夠放過他。
林瀟不屑一笑,更為鄙視,「你剛才的那般囂張哪裡去了?不是嚷著吵著要宰了我嗎?怎麼,現在就認慫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無前,狗眼看人低,沖 撞了您,請您原諒,放我一馬,就當個屁一樣放了我吧!」丁莫輝只能認慫,他知道,在一個武者面前要是再不低頭的話,那下場會很慘的,他可不想找死,先保命要緊。
「好呀,那就把你當屁放了。」林瀟道。
丁莫輝大喜,「謝謝,謝謝!」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林瀟淡淡道「前提是你要變成一個屁,那樣,我才能放了你。」
變成屁?
怎麼變?
這不是為難人嗎!
丁莫輝難為情又窘迫道「我不會變呀,要不,我——」
「我學幾聲狗叫吧!」
丁莫輝突發奇想。
「學狗叫?呵呵!」林瀟差點笑出來,「可以,來吧!」
「汪!汪!汪!」
丁莫輝立馬狗叫起來,學得倒是有模有樣。
「哈哈哈——」
圍觀者一陣大笑。
今天丁莫輝學了狗叫,以後必是成為江嶺最大的笑話,不到半天就會傳遍全城。
丁莫輝也不嫌害臊了,反正已經夠丟人了,丟盡了臉面,索性又學了幾聲,又是引得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嗎?」丁莫輝小心翼翼道。
「走?走哪去?」林瀟道。
「不是我學了狗叫就放我走嗎?」丁莫輝愣愣道。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林瀟瞥了一眼。
「……」丁莫輝頓時大急。
剛才林瀟確實沒有說過這種話,只是他一廂情願。
撲通!
丁莫輝當場跪下。
因為他沒辦法了。
剛才林瀟的狠辣還歷歷在目,現在想想也懼怕無比。
他可不想落得被打殘的下場,所以,只有跪下求饒。
「大哥,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丁莫輝此時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孫子,可憐兮兮,如野狗一樣搖頭擺尾。
為了活著,什麼狗屁尊嚴,不要也罷!
「罷了,滾吧!」
林瀟懶得與這樣沒有任何底線的小人計較,如果緊咬著不放,那麼,與這樣的小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丁莫輝聽聞大喜,爬起來就跑。
「等等,剛才你說你的畫價值多少錢?」林瀟又喊住了丁莫輝。
「六,六十萬?怎麼了?」
丁莫輝心裡怦怦直跳,以為林瀟要反悔。
「我覺得,六十萬買幅假畫還不能讓你長記性,如果再多花一些錢,你就會長記性,以後不會再犯這類的錯誤,你覺得呢?」林瀟邪邪一笑,眸子輕輕瞥向丁莫輝。
丁莫輝不是傻 子,立馬就聽出了林瀟的話中之意,弦外之音。
「這裡還有一百萬,是我現在全部的家當,現在全孝敬您了。」丁莫輝摸出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送到了林瀟手裡。
這是他最後的家底了,一下子送出去,心都在滴血。
但是不送又不行,權當是拿錢買命吧!
「這樣不合適吧?弄得多不好意思。」林瀟假裝推辭一下。
「合適合適,非常合適,這是我孝敬您的,如果您不收下,我會很傷心的,還請您務必要收下。」丁莫輝又不得不違著心討好,表現出是自己硬要送錢一樣,心甘情願。
「哎,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林瀟一副很是糾結的神色,收下了銀行卡。
林瀟收下錢,丁莫輝夾著尾巴滾蛋。
一場小插曲算是過去了。
其實林瀟並不在乎什麼錢,錢在他眼中只是廢紙而已。
他只不過是想讓丁莫輝徹底長長記性,所謂斬草除根,既然出手了,那就要一次性把丁莫輝教訓老實,以後不敢再犯。
經過剛才的事件,在場的人看林瀟的目光發生了巨 大的改變,不再有一絲的輕蔑,而是多出了深深的敬畏。
武者,每個人都必須敬畏的存在。
如果還有人敢放肆,那就是瘋了,或者是不想活了。
現在心裡最害怕的人就是常榮了,剛才他幫丁莫輝說過話,如果林瀟發飆,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能比丁莫輝還要害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