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是道還能修到渡劫境？哄鬼呢吧？」
「大兄弟你快閉嘴吧，沒看人家裝比呢嗎？」
「小心被這位紫微宮的太上長老惦記上，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６❾𝐬ｈùⓧ.𝐜𝐎ｍ 😂😺」
下方的議論聲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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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逃不過楊堅敏銳的感知。
他毫不在意。
袍袖一揮，雙手負於身後，挺胸抬頭，傲視蒼穹。
「如今老夫終於明白了，並非是老夫不知什麼是道，而是因為……道無處不在。」
這句話一出。
下方的議論之聲頓時停止，所有修士全都陷入了沉思。
最為詭異的是坐在大殿中央的天機道長，竟然眼神變幻，露出了沉思之色。
「楊堅這貨，吹牛逼的水平還真是與生俱來啊，根本不用教。」
在此之前，打死江峰他也不敢相信，只是一場吹牛逼的論道，竟然能讓青雲宗的宗主，當世修行界的第一人有所觸動。
上哪說理去？
「估計有人要問了，何為道無處不在？」
江峰內心咆哮「沒人問啊，完全是你自己在講。」
那畢竟是紫微宮的人。
江峰作為宗主，總不能去拆台。
只見楊堅自問自答，完全沉醉在自己營造出來的氛圍之中。
這一刻，他舉世矚目。
「諸如適才諸位強者對道的見解來看，在座的各位，敢說哪一個是錯，哪一個是對？」
「白雲如修行，這是道沒錯。6♥9♥s♥h♥u♥x♥.♥c♥o♥m」
「一力降十會也是修行。」
「乃至於水能載舟的言論，以及辰蝶仙子的勇往直前，皆是道。」
「這天地間，花草生長，是為道。」
「河水流淌也是道。」
「道看不見摸不著，卻掌控者萬事萬物。」
「每個人的修行，就是在這萬千的道中，尋到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之路。」
說到這裡，楊堅故意停頓了片刻，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同時，也是為了接下來的言辭做情緒鋪墊。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
在眾人皆露出明悟之色的時候，楊堅鎮定自若地收斂笑容，滄桑的聲音傳遍整個崑崙。
「老夫的道，就是打破異族對藍星球的制衡。」
「憑什麼他們可以對藍星球進行所謂的大清洗？」
「憑什麼我等修士，明明已經功參造化，卻還要受制於人？」
「老夫的道，是不屈服之道。」
「老夫在此立誓，待到面對異族之時，老夫定然戰至力竭而死。」
「我輩修士，當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這句話擲地有聲，並且契合當今修行界的環境。
西方國度的陰靈戰場，已經徹底打到了歐洲大陸。
整個九洲國都籠罩在滅頂之災的恐懼中。
修士們惶恐，卻又不知所措。
而楊堅的話，仿佛一盞明燈，為下方數萬修士指明了方向。☠🐲 💝🐻
我輩修士，當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何其壯烈的言辭。
這一刻，每個人的道心翻湧，恨不得衝上歐洲的戰場，與西方的進化者一起對抗陰靈大軍。
轟隆……
遠處高聳入雲的山巒之上，中年覆蓋的白雪崩碎。
在凡俗之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場雪崩而已。
但是，在數萬修士眼中，那是楊堅的言辭，引起了天地共鳴。
雪崩就是天地回敬的方式。
「嗚嗚嗚……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我的道，那就是跟隨楊堅長老，走上對抗異族之路。」
「特麼的，老子熱血沸騰，誰特娘的來跟老子打一架？」
「歐洲戰場是最後一道防線了，若是再崩潰，西方進化者就只能退到九洲國邊境。」
「到那時，又有誰能置身事外？」
「不如，誰帶領咱們沖入歐洲戰場，將浩劫抵擋在國門之外？」
「痴心妄想吧，咱們九洲國的力量太分散了，先不說五大一流宗門，就說當世的小勢力家族，有多少人不願意上場殺敵，總想著躲在背後偷生。」
「無法凝成一股繩的九洲國，發揮不出多大的力量。」
「等死吧，浩劫來臨，像青雲宗這樣的大宗門還能靠著宗門底蘊抵禦，咱們這些小勢力怎麼辦？」
大殿之內。
龐宏沉默不語，眼神凌厲地盯著天空。
瑤海仙子則是微微變色，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至於青雲宗那位深不見底的天機道長，則是輕捻鬍鬚，再次露出明悟之色。
浩劫降臨，每個人的態度都不相同。
就在人們被楊堅裝比的言辭蠱惑之時，忽然，身旁的黑袍人猛然衝出，剎那間來到天空之上。
渾身滌盪出無盡的灰色魔氣，將旋轉的紅色蓮花覆蓋。
下一刻。
灰氣變成了巨大的手掌，拍向了傲然而立的楊堅。
「父親……」
「楊長老……」
紫微宮眾人目眥欲裂，卻又無法頂住壓力上去幫忙。
以楊堅大乘境的實力，決然不是趙一凌的對手。
轟的一聲。
巨響過後，楊堅的身軀直接被打飛。
落地之時，口吐鮮血，道心紊亂。
「桀桀桀……」
趙一凌囂張地大笑道「螻蟻一樣的狗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裝比？本座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站著死？」
噗……
灰氣形成的拳頭，將顫巍巍起身的楊堅再次打倒。
「你倒是起來站著啊？」
「不起來是吧？給本座跪下。」
「本座今日就讓你跪著死，哈哈哈……」
大笑之時，趙一凌再次幻化出巨大的拳頭，朝無力抵抗的楊堅打來。
這一切變故發生的太快。
等到江峰衝出大殿，擋在楊堅身前之時，楊堅已經挨中的三拳，性命垂危地躺在地上。
「你先調息，此事交給我處理。」
說完，江峰把楊堅交給匆忙趕來的紫微宮眾人。
嘩啦一聲。
紫微拳意凝聚在雙拳之上。
「趙一凌，你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呵呵……」
趙一凌自負地笑道「你唯一對我有威脅的就是那把刀，可是，你敢拿出來嗎？」
刀？
眾人忌憚地望向江峰，已經預感到，那把不敢現世的刀，必然是驚天動地之物。
江峰雙目通紅，踩著蓮花來到空中，與趙一凌相對而立。
「不用刀，照樣能殺你。」
轟……
紫微拳意悍然打出，一拳便將趙一凌身邊凝聚的灰氣打散。
江峰沒有給趙一凌重新蓄勢的機會。
魔人之所以難以對付，就是因為隨時可以身化灰色魔氣，行蹤飄忽，即使鎖定全部氣機也無法誅殺。
而魔刀能夠吸收魔氣，正是魔人的克星。
江峰不用刀。
僅憑一雙拳頭，的確能逼迫的趙一凌節節敗退。
問題是，殺不死。
或者說，殺不徹底，他逃走以後吞噬更多生靈恢復，造成的後果更加慘重。
「哎呀，好厲害的拳意，本座還真的受傷了呢。」
趙一凌故意捂著胸口，吐出一口灰色血液，陰陽怪氣地說道「江峰，要是你多來幾拳，興許本座就真的被打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