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對兩人的關係頗為好奇。6͎9͎s͎h͎u͎x͎.͎c͎o͎m͎
楊青霖是世家子弟已經得到了石錘,他的實力原本不如胡安紅,仗著手中的金刀法器,卻也能與胡安紅糾纏個不清不楚。
而胡安紅忌憚他的背景,不敢當真弄死了楊青霖。
兩人都有一條底線在。
相信在江峰到來之前,類似今晚的相愛相殺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江峰以為胡安紅要動手,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坐在大床上,打量著楊青霖瘦弱的身軀,嘖嘖嘆道「看不出嘛,你楊青霖這麼瘦,竟然還有腹肌?」
「賤人,滾蛋啊。」
楊青霖沒有脫光,但是在修士眼裡,衣服不過是一件擺設罷了。
他捂著自己的私密之處,噗通一聲跳入泉水。
濺起的水花,將大床打濕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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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胡安紅並不惱怒,索性趴在床身,雙手捧著下巴打量,「楊青霖,你敢在我的地方洗澡,不怕染上病嗎?」
「臥槽,大意了。」
楊青霖急忙散出法力護住全身,鬆了口氣罵道「來你小賤人家裡,的確要注意點。」
「哈哈哈……」
胡安紅拍著床鋪大笑,「就你這點實力,老娘要對你出手,你再注意也沒用。」
「話說,你也是堂堂世家大少爺,為何老是糾纏我一個弱女子?」
「楊青霖,你不會喜歡老娘又不好意思說吧?」
楊青霖大罵道「喜歡你?想做老子的媳婦,那必須得是完璧之身,你有嗎?」
啪!
胡安紅抓起枕頭砸向水面,楊青霖急忙深入泉水,水面上只留下漣漪。💥👺 🎉👻
江峰看的直搖頭。
這兩人互相看不爽,言辭卻如小情侶般打情罵俏。
看不透啊看不透。
幾分鐘後,楊青霖總算是洗乾淨身上的污垢,換上運動裝後,的確是個俊朗的公子哥。
有凡俗世家的霸道總裁范。
這樣的人不在九洲享福,偏要跑到深山老林做什麼毒梟,也是腦迴路清奇。
楊青霖自顧自地掏出蒲團,坐在江峰的身側,笑問道「兄弟,還沒問你名字呢?」
聞言,胡安紅的媚眼也飄了過來。
兩人都能感受到江峰身上與眾不同的氣質,皆是起了結交之心。
「江峰!」
「原來是江峰兄弟。」
楊青霖拍著大腿,「看樣子,我比你大兩歲,叫一句峰哥不過分吧?」
嗯?
「呸,不要臉。」
胡安紅啐了一口,「峰哥,這傢伙是想巴結你呢,你可別上當。」
「小賤人懂個屁,男人之間的友誼,能叫巴結嗎?」
楊青霖颯然笑道「峰哥,我並不是巴結你啊,咱可是楊家的大少爺,想要巴結我的人多了去了。」
「兄弟只是看你面善,不願看到你被小賤人騙才跟來的啊。♘🐺 ➅9s𝕙ⓤx.ᶜ𝕠M ඏ🐉」
江峰笑著點頭,算是認可了楊青霖的跟隨。
對付胡安紅的這樣的女人,江峰即使隨時打開聆心術,也無法保證聽到的全部是事實。
修行媚術的人,道心的混亂程度,足以難辨真偽。
「楊青霖,就你是好人?你楊家什麼德行,以為世人都不知道?」
「小賤人,說我可以,別提楊家。」
楊青霖板著臉威脅。
意外的是,胡安紅當真不再提楊家了。
由此可以看出,楊家在修士心中的地位,絕對是比較超然的存在。
胡安紅可以跟楊青霖互相看不慣,卻不敢真正得罪楊家。
「你們別吵了。」
江峰打斷了二人的日常互懟,提醒道「回歸正題,胡安紅,你認識蕭天策?」
說到正事上,兩人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
「見過一面。」
胡安紅尷尬笑道「不怕峰哥笑話,我當時還想著與蕭大師共度春宵來著,可是蕭大師實力太強,根本不會在意我這樣的女修。」
江峰沉聲提醒「說重點。」
「就是……」
楊青霖附和道「小賤人,你那點風花雪月的事就別講了。」
胡安紅怒視楊青霖一眼,也知道有他在,想要掌握主動權很難了。
嘆息一聲,說道「蕭大師當初是追尋妖獸才進入了河圖山脈,不過我知道一些事情,那隻妖獸,本就是河圖王故意放出去的。」
「我也聽說了。」
楊青霖收起臉上的不正經,「河圖王是自封為王,據說是效仿冥界的九幽王等大佬。」
「河圖王實力不知道多高,但是他來了以後,河圖山脈的活人的確更難過了。」
「沒錯。」
胡安紅應聲道「河圖王修行需要吞噬活人血肉,我聽人說,河圖王臨近突破,需要強大修士的血肉。」
「故意放出妖獸引來蕭大師,也正是看中了他的金丹體魄。」
江峰心中震動。
若是河圖王真有這麼強,他深入河圖山脈,的確是倉促了。
好在河圖王也只是金丹境,若是再強一些,即使他有專門隱匿身形的功法,也無法逃離河圖王的視線。
胡安紅臉色蒼白,顯然河圖王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戰勝的陰影。
「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曾經見過河圖王一次。」
「不可能!」
楊青霖斷然反駁「河圖王以活人血肉為生,你又是個修士,若是見過他就不可能活著出來。」
「莫非……」
楊青霖怪笑一聲,「河圖王是男的,對不對?」
河圖王若是男的,以胡安紅的媚術功力,才有機會委曲求全,逃離生機。
不怎麼在意名節的胡安紅,罕見地紅著臉點頭。
「河圖王就不是人。」
胡安紅收起靦腆的心思,「他……」
江峰就很無語。
這女人的媚術果然了得,竟然能從河圖王的床上逃出生天。
普通的女子被河圖王這樣的人享受過以後,恐怕是直接吞噬血肉。
楊青霖意外道「河圖王不是人,莫非是陰靈?」
「也不是陰靈。」
「那是啥?」
江峰也不禁好奇起來,既然不是人也不是陰靈,難道還是妖獸不成?
一個人類,與妖獸發生不可言說的故事。
這……江峰忍不住就想問問,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時候,河圖王究竟是人類身軀還是妖獸原型?
胡安紅的臉色已經說出了答案。
是妖獸原型。
難怪胡安紅對河圖王有這麼大的敵意,哪怕她一身媚術,也經不起妖獸的辣手摧花啊。
洞內的氣氛霎時間便的很古怪。
所有人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在胡安紅某個隱私部位徘徊。
「嘿嘿嘿……」
楊青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心中除了笑意,竟然還有一絲同情。
話說回來。
被妖獸摧殘過的胡安紅,還能適應人類嗎?
胡安紅知道此事說出來必然會被人嗤笑,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修行媚術,卻不代表她願意經常服侍妖獸。
河圖王之所以不吃她,是因為妖獸同樣也有需求。
想到此處,胡安紅便不寒而慄,認真說道「峰哥,我帶你去找蕭大師,但是你要答應我,與蕭大師一起弄死這個河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