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入口也不妥當。🍧💋 ➅➈s卄Ⓤ𝔁.ᶜⓞM 🐠🐯
此處原始叢林被綠植掩蓋,粗壯的樹幹上爬滿了藤類植物。
地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樹葉,腳踩上去,散發出陣陣腥臭味道,如同踩到腐爛的動物屍體。
而江峰所站的地方,有明顯的人類活動痕跡。
看來那些毒梟以及僱傭兵經常進入,才走出了一條類似入口的通道。
江峰本可以醞釀修為,踩著落葉前行。
考慮到叢林外圍很有可能遇到毒梟,那些人讓普通人談之色變。
但是卻並不能讓江峰在意。
寧願踩著腐爛的落葉前行,其實是為了不引起毒梟們的注意。
如此行走了三十里左右,終於看到了一處相對通透些的山嶺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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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神識早就將那塊沒有腐爛落葉,地上長滿青草的地方看了個明明白白。
那裡有一些錯綜複雜的山洞。
洞內燈火通明,有許多穿著具有當地特色服裝的人,手裡皆抱著一把殺傷力極大的步槍。
竟然無意間闖入了一個毒梟的老巢。
江峰本沒有在意,準備繞開那處山嶺。
然而,神識忽然看到山洞的最深處,大床上兩名男子,正在服侍一名女子睡覺。
神識里傳來了不堪的聲音。
「紅姐,爽不爽?」
「爽個屁?跟牙籤似的,給老娘滾。」
女子一腳將左側的男子踹下去,坐直不著片縷的身體,指著右側臉色悽苦的男子罵道「廢物,一點都不盡興。💀☜ 69ˢĦ𝓾ⓧ.𝓒𝕠M 🐨💚」
「你既然姓吳,以後乾脆就叫吳簽算了。」
兩名男子著急忙慌地穿好衣服,丟下女子跑出了山洞。
女子面容姣好,舉止之間皆帶有放浪形骸的味道。
她怔了怔,忽然摸著猩紅的嘴唇,視線仿佛穿透山洞,隔空與江峰對視。
「哪位道友路過?不妨下來喝杯茶再趕路?」
女子竟是修士?
江峰深覺奇異,他之所以沒有收回神識,正是在女子身上感受到若有似無的靈氣波動,才多看了一會。
沒想到就被女子發現了。
仙界的確有隱藏氣息的功法神通,施展出來,就如同普通人一般,除非修為高出好幾個境界才能看出來。
山洞內的女子,想必也是獲得了類似的功法傳承。
既然被發現了,江峰索性大方地散出神識,正要傳聲回饋。
忽然聽到身旁風聲鶴唳,一群人不知何時將他團團圍住,手裡自然全部端著步槍,槍口全部指著江峰。
「什麼人?」
不愧是在河圖山脈,連政府都奈何不了的毒梟。
這些人機警的程度,的確極為難纏。
江峰束手而立,並沒有絲毫慌張,他的視線一直望著山洞的出口。
那裡,女子窈窕的身軀,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長裙,赤著腳踩著綠色的草地,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
「阿三,你省省吧,這位你可對付不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女子朝著江峰拋了一個勾魂的媚眼,斜靠在樹幹上,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支細長的香菸。
在江峰的認知里,毒梟都是一些粗鄙的野蠻人。
沒想到這女子不但清新脫俗,還是修士的身份。
女子的出現,讓江峰意識到,河圖山脈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阿三被女子激怒,拿槍頂著江峰的額頭「紅姐,你又小瞧阿三了,今兒個你就看著,我弄不死這個小白臉,以後就不叫阿三。」
「莽漢,也就床上功夫過得去。」
女子身子柔弱無骨,眼帶笑意地打量著江峰,以及他身後的幾隻陰靈。
她看不透江峰的修為,但是從身後幾隻陰靈的實力來分析,江峰的修為也絕對不弱。
「識相點,給老子蹲下。」
阿三故意在女子面前表現,臉色猙獰地拿槍敲打江峰的腦袋。
啪!
槍托被江峰攥在手心。
「小白臉,活膩了?」
阿三不覺有異,威脅道「立刻放手,否則別怪我兄弟開槍了。」
江峰如何看不出,女子是假借阿三的手,想要試探江峰的實力。
只是這麼點小嘍囉,未免把江峰看的太輕了些。
江峰獰笑著說道「你儘管開槍!」
「呦呵,我阿山在秋山嶺混了這麼多年,還從沒遇見這麼狂的人。」
阿三猛然抽槍,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幾步。
「三哥……」
後面的人見機頗快,急忙頂著阿三的後背,不讓他摔倒。
阿三震怒了。
在紅姐沒來之前,他才是這裡的老大。
身上自帶的匪氣,讓他不願在江峰面前認輸。
「小子,會點功夫啊。」
阿三把步槍對準了江峰,「現在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槍厲害。」
江峰蹙眉不已。
這個看上去很囂張的毒梟,難道就沒點眼力見?
「啪啪啪……」
阿三也顧不得紅姐的叮囑了,帶著兄弟們一起開火。
槍聲響徹叢林,驚奇了周圍的飛鳥撲閃著翅膀飛遠。
然而……
一陣槍火過後,江峰仍舊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
在他身旁,四隻陰靈散出陰氣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別說是擋個子彈,就是扔個手雷過來也傷不到江峰。
「尼瑪,見鬼了。」
阿三瞪大眼睛,包裹在額頭上的毛巾悚然掉落。
如此密集的槍火還能活下來,不是見鬼是什麼?
阿三等人驚慌失措地盯著江峰,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他們是毒梟,他們悍不畏死。
但是遇到這種詭異而又神秘的情形,他們卻害怕了。
啪!
細如蔥藕一般的手指拍在阿三的肩膀上,「紅,紅姐……」
「怕什麼?姐還在呢。」
看來阿三等人並不知道紅姐的真實身份。
只見紅姐柔媚一笑,扒開顫抖著的人群,笑顏如花地站在了江峰面前「兄弟實力不弱嘛,我阿紅最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了。」
「來者是客,進我山洞玩會?」
江峰打趣道「我嫌髒。」
「哈哈哈……」
如此具有深意的言辭,阿紅不可能聽不明白,但是她卻絲毫不在意,手搭著江峰寬闊的肩膀,媚眼如絲。
「我會洗的很乾淨來招待你的。」
「不必了。」
江峰笑著拒絕,「我只是路過,若無他事,就此告辭。」
阿紅纖細的手指勾住江峰的手掌心,明目張胆地撓了撓,「兄弟,真的不玩玩?我的水平,可不是你身旁的那隻陰靈能比的哦。」
阿紅趴在江峰耳邊吐氣如蘭,「我修行了一種神通,在床笫之道有頗深的功力。」
「凡俗女子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相信我,我比這隻陰靈更懂得如何讓男人愉悅。」
江峰不耐煩了,被阿紅如此撩撥,道心竟然當真出現了微微的鬆動。
好在他的道心圓滿,若是阿紅的修為比他強,興許真的就把持不住了。
江峰毫不客氣地把阿紅推開,蹙眉道「有沒有跟你說過,有些東西是洗不乾淨的?」
與之前的調趣不同。
這一次,阿紅勃然色變,咬牙道「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