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江峰一躍而上,來到了岸邊。
身體晃動了一下,被河水浸濕的衣服剎那間蒸乾。
身後風聲微動,金姝已然飄到了身後。
「主人……」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此時正是白天,即便金姝是陰靈,承受著陽光的炙烤也不舒服。
江峰明白金姝的意思,抽出玄黃旗搖了搖,金姝便化作一陣黑色陰氣飄入其中。
做完了這一切,江峰才打量著置身之處。
這條河流正是連接地下暗河,向外延伸不知距離。
而此處密林,正是靠近陳家礦脈的深山之內。
之所以如此篤定,乃是因為山體動盪造成的裂縫隨處可見,密林中的樹木,有許多被連根帶起,倒在地上。
這次礦洞的塌陷,影響了整個山脈的走勢。
地下的拿出溶洞恐怕也很難再有濃郁的靈氣誕生,更加不會再有玉髓出現。
若是沒有此次動盪。
那處溶洞的確是個隱匿修行的洞天福地。
這座山並非獨立,山脈與密林相連,向上走又連接到大山。
形成一處獨特的山脈。
江峰根據河流的走勢辨認陳家礦洞所在的方向,沉吟著自語「汝南他們應該等急了。」
「該回去了。」
此處密林距離陳家礦脈著實不近,即使以江峰的速度,也足足花了兩天的時間。🎄☝ ❻➈Ş卄υX.Ⓒ𝕆ϻ 🐣🍩
兩天後,礦洞深處的挖掘機停止了工作。
龐修根據隧道的情況,辨認出此地便是陶桓與江峰的鬥法之地。
最後一刻,陶桓燃燒所有壽元,才有能力撼動整座大山的動盪。
沒想到這陶恆竟是個狠人,連屍首都沒留下,真的就是打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陶恆讓挖掘機暫停工作,站在厚重的土石面前,恭敬拱手道「宗主,你死的不怨。」
「星月宗你就不用操心了,老夫一定會繼承宗主的遺志,將星月宗發揚光大。」
龐修也不知是真正誠心祭拜,還是做給他人看的虛假模樣。
他躬身朝著土石一拜之後,才散出神識,小心地感應著土石之下的法力波動。
沒錯。
儲物袋上有陶桓的法力印記,只要感受到波動,龐修就能找到儲物袋的所在。
築基境後期的神識,已然可以穿透外層的土石,感應外圍的情形。
不久之後。
龐修便察覺到一處微弱的法力波動。
龐修精神一震,指著前方土石吼道「在那裡,快點挖。」
挖掘機工人不敢違逆,啟動挖掘機再次進行作業。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龐修便再次叫停了挖掘機。
他顧不得灰塵的掩蓋,猛然沖入那塊土石之內翻找,很快便發現了一個漆黑色的小袋子,被石頭壓著卻並未出現任何褶皺。
「儲物袋!」
龐修一掌拍碎了巨石,伸手迅捷地拿出了儲物袋。
儲物袋的印記有強有弱,陶桓比他的實力要強,原本他無法靠蠻力抹去上面的印記。
但是陶桓已死。
法力也在一點點消散。
即使龐修不主動抹去,等到幾個月過後,法力的印記也會全部散去,變成無主之物。
龐修迫不及待地打開儲物袋,立刻被裡面的豐富寶藏給震驚了。
只見儲物袋內流光溢彩,散發著各種清香。
除了幾百顆紅寶石之外,還有這些年星月宗在各地搶奪或者挖掘而來的天材地寶。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億的現金整齊堆放在角落處。
龐修狂喜,同時也對陶桓的做法嗤之以鼻。
陶桓一直對外宣稱,星月宗的玉髓儲藏不過一百多顆,可是儲物袋內至少有五百顆玉髓。
除了在陳家礦脈挖到的幾十顆之外,剩下的全是陶桓這些年的積累。
天材地寶自不用說。
星月宗沒人會煉製丹藥,這些草藥類的東西,全都拿到黑市上兌換便可。
更讓在龐修在意的是那幾十億現金,可以說是整個星月宗的財富了。
修行之人原本不必在意凡俗金錢,畢竟他需要丹藥,用天材地寶或者玉髓都可以換取。
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有了這些錢,他可以招攬更多修為低下的散修,進一步壯大星月宗的實力。
「陶桓啊陶桓,有此底蘊卻不懂享受。」
「老夫便全部笑納了。」
龐修將儲物袋藏在貼身之處,負手而起。
此時的他,有一種睥睨眾生之感。
若是那位蕭天策也不幸身死,整個緬國的修行者,將無人再是龐修的對手。
走出煙霧瀰漫的土石層,龐修不禁仰天狂笑。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此生,竟有如此天大的機緣!」
「時也,命也。」
「待老夫成就金丹境界,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被捆綁了五日之久的陳博源等人,聽著龐修的囂張言辭,不禁臉色一暗。
陳博源極為虛弱,用氣若遊絲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陳君榕小心翼翼地扶著父親的手臂,此時豁然起身,喏喏說道「龐先生,既然您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還請放了我父親。」
嘭!
陳君榕的話未落音,忽覺胸口一痛,身體高高躍起砸在了挖掘機上。
「本座如何事,需要你來多嘴?」
「君榕……」
陳博源睜開眼瞼,憔悴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小兒子。
「陳老,你乃是陽光市首富,殺了你的確不妥。」
龐修蹲在陳博源的面前,嬉笑著說道「不過貧道來一趟陽光,總不能空手而歸。」
「這樣吧,你寫個支票,把陳家的財產讓出來十億給我,怎麼樣?」
「呸,貪得無厭,你會遭報應的。」
蔡芊芊破口大罵,這幾天若不是陳君榕一直餵她一些喝的,她早就撐不住了。
「小美人,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火爆的性格。」
龐修從陳君榕身上摸出了支票本,鬆開了對陳博源的捆綁,拿著筆遞給他「寫吧。」
在緬國的貨幣,基本上都是以米刀結算。
十億財產,已然相當於半個陳家積攢的財富了。
陳博源有氣無力地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放了所有人。」
「放不放的決定權,不在你。」
說著,龐修彈出一縷氣息,重重打在陳君榕身上。
才剛爬起來,想要從挖掘機上走下來的他,咣嘰一聲砸在挖掘機的擋風玻璃上。
這一次,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昏死了過去。
「好,我寫!」
陳博源顫顫巍巍地在支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諱。
形勢比人強,在龐修的絕對實力面前,除了應允他的要求,別無他法。
龐修拿到支票,果然沒有再為難陳家眾人。
事實上他也心有忌憚,萬一把事情做絕,蕭天策歸來一定會找麻煩。
讓陳家寫上十億支票,其實是在賭。
根據龐修了解到的信息,蕭天策自身難保,很可能回不來了。
收好支票後,龐修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沈汝南與蔡芊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