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還是老哥活的通透

    事實也正如無邪看到的那樣,洞府內的江峰,已然打開了儲物袋。|!¤*'~``~'*¤!| 6❾𝔰ħ𝓾x.𝕔Ⓞⓜ |!¤*'~``~'*¤!|

    儲物袋內,除了堆積的現金之外,竟然還有幾顆閃閃發亮的紅寶石,被隨意地扔在角落裡。

    江峰現在乃是大江集團背後的董事長,凡俗的金錢已然足夠他現在修行所用。

    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儲物袋內的現金全是米刀,粗略算下來,不低於十億。

    這麼多錢,可以讓江峰做更多事情。

    比如,開始購置煉製洗髓丹所需的藥材以及天材地寶。

    有了這十億米刀的支撐,他甚至可以多煉製幾顆洗髓丹,讓身邊跟隨的重要之人,全部改換體質,成就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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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顆閃閃發亮的紅寶石,正是這段時間,無邪從各處收斂而來的玉髓。

    江峰隨手掏出一顆,握在手心裡吸收。

    洶湧的靈氣,剎那間湧入江峰體內。

    一直卡在凝神境後期的修為,猶如忌憚破殼一般,在靈氣的衝擊下,直接突破,晉升到了築基境。

    「意外之喜。」

    江峰滿意地笑道「一顆玉髓便讓我突破到築基境,不過築基境修行,需要的靈氣體量更大,這幾顆紅寶石,最多讓我在築基境初期穩下來。」

    「殺人越貨果然是發家致富的好手段,比我自己去尋找的確要快一些。」

    江峰的視線越過玉髓,看到了角落裡一本古樸的書籍。

    書籍的封面,用小篆書寫著《嬰靈訣》三個字。Wingdings: ⌛︎🖲︎⬧︎♒︎◆︎⌧︎📬︎♍︎□︎❍︎

    江峰拿出書籍,古色古香的氣味,說明書籍存在的年份。

    光是這部用奇法製作的書籍,若是到了凡俗考古大師的手中,一定會驚為天人。

    這部書籍的出現,一定程度上改寫九洲國小部分的歷史認知。

    江峰翻閱著書籍的內容,十萬年的仙帝道心,隨著書籍記載的內容,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的確是一部邪修功法。

    上面記載的內容,全是超出了道德範疇的東西。

    用嬰兒魂魄煉製嬰靈丹提升修為,只是最淺顯的一種邪術。

    最讓江峰不忍直視的是,上面記載著取女子陰宮食用,提升修為的一種邪術,簡直是殘忍到超出了人類的概念。

    女子失去了陰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到女子被折磨的精疲力盡,絕望而死後。

    魂魄便會被採集煉製,成為更厲害的母嬰丹。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母子雙煞丹,顯而易見,是利用孕期的女子魂魄煉製。

    「如此邪功,不該存在於世。」

    江峰手中引燃御火術,將古樸的書籍點燃。

    這部出自九洲國上古時期的邪修功法,自此消散於天地。

    雖然燒毀了書籍,江峰卻並不輕鬆。

    先不說無邪的逃脫,留下了很大的隱患。

    當初書寫這部邪功的邪修,據說已經飛升成仙,如今不知藏在仙界什麼地方,繼續修行天怒人怨的邪術。░▒▓█ ❻9Ⓢʰ𝔲᙭.ς๏M █▓▒░

    仙界的事情,江峰暫時無法插手。

    但是這個無邪,卻不能放過。

    收好儲物袋來到洞口,渾渾噩噩的陳瀚已經漫無目的的走出了溶洞,不知道跑到何處去了。

    江峰站在圓台之上,感應著仍在小心探查的雜亂神識。

    他輕哼一聲,將那些神識震退,喝道「出來!」

    一道道人影匆忙飛出洞府,前後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在江峰面前已然站著三十多名修行者。

    但凡在此地修行的人,看到江峰隨意出手,打退了在此地囂張跋扈的無邪道人,沒人敢觸怒江峰。

    所有人站在圓台之下,低著頭不敢應聲。

    「誰知道無邪的跟腳?」

    

    江峰的聲音迴蕩在廣場之上,傳入了每位修行者的耳中。

    三十多人戰戰兢兢,無人敢抬頭回話。

    江峰臉色微變,目光打量著一個修為最高的老者,沉聲道「你說!」

    「前輩……」

    老者拱手道「貧道易陽子,乃是九洲國之人。」

    江峰催促道「不需要報你自身的來歷,我問的是無邪。」

    「是,前輩。」

    易陽子看到江峰強大,原本想靠著九洲國人的身份,與江峰搭上關係。

    可惜江峰並不打算結交此地的修行者,在他看來,能被人從九洲國趕出來。

    除了利慾薰心之外,還因為實力太弱,道心也同樣脆弱不堪。

    這樣的修行者,不配成為他的朋友。

    易陽子拱手道「無邪前輩……啊呸,無邪乃是一個月前來到緬國,據他自己所說,似乎在九洲國有宗門。」

    「具體是什麼宗門倒是沒說,不過無邪此人邪性的很,自詡正道,但是所用的手段卻殘忍至極,為天道所不容。」

    「前輩!」

    又有人應和道「易陽子大哥所言極是,我等在蕭大師的關照下,在此地謹慎修行,與凡俗商賈也是平等交易,從不做欺壓之舉。」

    「那無邪來了以後,將蕭大師立下的規矩全都破壞了。洞外的黑市,也成了烏煙瘴氣之地。」

    「我等敢怒不敢言,還好前輩到來,趕走了無邪。」

    江峰失望地搖頭。

    看來散修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都散了吧。」

    江峰揮了揮手,抬腳走下圓台。

    下方散修主動讓出道路,供江峰前行。

    「前輩……」

    易陽子忽然喊道「前輩可否留下姓名與聯繫方式,若那無邪再回來,我等可以通知前輩。」

    江峰覺得有道理,便轉身來到易陽子面前。

    伸出手指,咬破後,用鮮血在易陽子的胸襟前畫下一個血色的「江」字。

    「此乃傳訊之法,若是無邪歸來,你以法術抹去我便能感應到。」

    易陽子拱手道「此等傳訊之法聞所未聞,前輩果然見識卓絕。」

    「馬屁別拍了,沒什麼意義。」

    江峰毫不客氣地揶揄了一句,不再停留,離開了此處溶洞。

    「易陽子老哥,快給我看看。」

    「太神奇了,我還以為他會留下電話號碼呢。」

    「這位前輩年紀輕輕,實力卻如此強悍,莫非前輩乃是九洲國正統的宗派之人?」

    易陽子小心翼翼地脫掉身上的棉衣,珍而重之地收起來。

    「易陽子老哥,你這是作甚?」

    「哈哈,你們不懂。」易陽子得意道「依我看,那無邪必然不敢再歸來。這件棉衣有前輩的印記,說不定有朝一日,能救老夫一命。」

    「還是老哥活的通透啊,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別說是救命的機會,就是前輩留下的印記,若是日夜參悟,興許也能獲得一些感悟。」

    「可惜不知道前輩名諱,若是下次再遇見,貧道也要向易陽子老哥學習。」

    江峰雖然沒有打開神識,卻一直以聆心術聆聽。

    他本想著,因為他的緣故,這些散修包藏禍心,不敢直言無邪的來處。

    沒想到聽到的卻是一片恭維。

    這些散修就這點東西?

    江峰果斷地收回聆心術,已經不打算再聽下去了。

    沒有實際的內容,聽再多也沒有意義。

    站在洞口之中,江峰抬頭望著清晨的曙光,正要呼出一口濁氣之時。

    忽然一陣風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