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玩玩啊。💘☜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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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果斷說道「想跟我結婚,至少也是緬國公主那個級別,她沈汝南不過是濱江的一個小富豪而已,哪裡配得上我。」
「表哥說的是。」司機道「如果只是玩玩,那就簡單多了。」
「你忍耐幾天,我有個朋友認識修行者,據說那人可以用法力操控人的意識。」
「到時候咱們請他出手操控沈汝南,表哥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瀚露出笑容「還是表弟路子廣,到時候一起玩,哈哈哈。」
沈汝南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她忐忑的坐在江峰身邊,悄然靠近了一些。 ✩
這次見到陳瀚,發現已經不是年幼時的樣子。
她心裡有些牴觸。
江峰則是面色古怪,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人。
陳博源的人品以及心性自然絕佳,當初在濱江的時候,江峰已然用聆心術觀察過。
只是沒想到,老人掌控的家族後輩,竟然三觀不正,心思扭曲。
江峰已經不願再聽下去。
內心已經暗暗決定,只要陳瀚敢出手,他就會想辦法抓住教訓一頓。
看在陳博源的面子上可以不死,但是至少要讓他意識到,陽光市也不是他為所欲為的地方。
江峰才剛收回聆心術,忽然心中一緊。
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一直覆蓋在車上。
通過陳瀚與司機的對話,江峰了解到,在九洲國近乎絕跡的修行者,在緬國反而更普遍一些。𝟨𝟫🆂🅷🆄🆇.🅲🅾🅼
連司機那樣的人都能聯繫到修行者,也就意味著,緬國已經被九洲國的修士滲透。
「陳老,最近可有遇到一些麻煩事?」
江峰如此問,自然是因為他剛到緬國,除了陳家以外,並沒有接觸到其他人。
那個神識的跟蹤,必然是針對陳家,或者乾脆就是陳博源本人。
陳博源對這個問題頗為奇怪,年輕人的交流方式,果然是單刀直入啊。
「江小友了解過陳家的事嗎?」
「沒有,隨便問問罷了。」
陳博源轉過身,凝視著江峰的眼睛,冷靜的眼神之下,掩藏的自信令人動容。
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凡。
陳博源淡然說道「麻煩倒是有一些,不過是生意上的競爭罷了。」
「還有呢?」
生意競爭無處不在,但是大家都遵循一個底線,不會動用普通人之外的力量。
否則的話,今天你找個古武大師,明天他請來一位古武宗師。
超出凡人的力量,打起來根本沒法收場。
濱江富豪請古武者,基本還是以防身為主。
緬國既然修行者比較多,普通的生意人對這方面更加克制,不會聯絡修行者對付競爭對手。
那道神識如此明目張胆,顯然不是生意對手請來的。
江峰幾句簡單的問話,頓時讓陳博源警覺。6̳9̳s̳h̳u̳x̳.̳c̳o̳m̳
「江小友,有人跟蹤我們?」
「沒錯。」
江峰點了點頭,視線飄到了車窗之外。
「那應該是政敵了。」
陳博源臉色微變,很快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緬國局勢混亂,經常會發生大型的衝突。
陳家能掌握陽光市經濟上的半壁江山,自然也是黑白兩道通吃。
這次出來迎接江峰幾人,陳老為了保障安全,故意帶領了幾十名深藏槍械的保鏢。
然而,那些保鏢沒能發現問題。
只能說明,跟蹤之人的力量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陳博源不禁想起沈老在電話里的提醒,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告訴他,江峰不是普通人,一定要謹慎對待。
可以推測,江峰發現的跟蹤之人,必然也不是普通人。
陳博源在緬國白手起家,遲暮之年,一身的匪氣卻沒半點消失。
陳博源猙獰問道「江小友,可能查出是古武者還是修行者?」
「修行者。」
聽到這三個字,陳博源明顯慌了。
古武者他還有辦法解決,但是修行者跟蹤,即使陳家有聯繫好的修行者人脈,遠水也解不了近渴。
想到這裡,陳博源臉色肅穆,小心說道「麻煩江小友了。」
「我盡力。」
陳博源吩咐司機,「小劉,接下來全聽江小友指揮。」
這位司機正是陳老的御用司機,忠誠可靠。
即使聽到剛才的談話,司機仍舊面色未改,穩重開車。
先不說他的能力。
最起碼這份心性便讓江峰讚嘆。
那道神識並未發現江峰,始終保持著不緊不慢的距離跟著車輛。
此時仍舊是在核心道路上行駛,川流不息的車輛與人群,讓那位修行者心有顧忌,不敢動手。
江峰目視前方,神識散開,尋找停車的地方。
在主幹道上動手,萬一引來其他修行者插手,敵我不明之際,江峰也必然縮手縮腳。
既然修行者在跟蹤,那就意味著前方的道路上,一定設計好了圈套或者埋伏。
江峰不願坐以待斃,神識看到主幹道的另一條支路上人流相對較少,而且那條路的盡頭,是一處建造莊重的緬國廟宇。
江峰急道「小劉,前方拐彎。」
「嗤……」
小劉急踩剎車,車輛原地轉彎,沖入了旁邊狹窄的支路。
後方跟隨的車輛全部剎車,只是那些司機並沒有小劉這麼好的車技,十幾輛車接連撞在了一起。
「小劉搞什麼鬼?」
陳瀚下車踢了一腳車門,神色陰沉地盯著在支路上飛奔的車輛。
「快,小瀚上車,保護你爺爺。」
陳博源是整個陳家的主心骨,他若是出現了危機,陳家必然會被其他競爭對手聯手圍攻。
陳瀚再桀驁也要知道輕重。
沒有了老爺子,他啥也不是。
「上車,快上車。」
陳瀚叫囂著「你們這些保鏢是幹什麼吃的,爺爺要是出事,你們都別想活。」
保鏢不敢反抗,全部坐上車,啟動車輛追隨小劉而去。
有些來不及上車的保鏢,乾脆掏出手槍,戒備著跑步前往。
十幾輛車前後沖入支路之後,路邊緩緩現出一個瘦小的身影,單從打扮來看,絲毫看不出他是一位修行者,而是種地的農民。
此人疑惑地望著雞飛狗跳的支路,自語道「被發現了?」
「與陳家交好的那位,此時遠在內壁都市,不可能趕的回來。」
「陳家不可能發現貧道。」
瘦小身影望著支路伸出煙氣裊裊的廟宇,眼中露出笑意「莫非是求神拜佛嗎?沒有了那位的保護,你們又如何擋得住貧道?」
瘦小身影桀桀笑著,身影在原地消失。
此時,小劉的車輛已經衝到了廟宇前方,緊閉的朱紅色大門,擋住了去路。
江峰的神識一直保持散開,已經看到了那位瘦小修士。
「竟然是築基境?」
江峰吃驚不小,來到緬國遇到的第一位修士,就讓他感覺到一些壓力。
「江小友,現在怎麼辦?」
江峰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後,若有若無的法力正席捲而來。
他收回視線,指著朱紅色的大門沉聲道「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