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心頭在滴血。💔🐉 ➅❾ˢⓗⓤX.Ćσ𝐦 💔🍓
她從不自負容貌,也知道自己和姐姐相比,差了好幾條街都不止。但她若放話要尋找道侶,那些各族各宗慕名而來的神子天驕、青年才俊,只怕從葉孤城城東排到城西就排不完。
也就是眼前這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還什麼不許強迫和他睡覺。
話說,姑奶奶身為神棄天榜第五,葉孤城城主陸小鳳的親生妹妹,是那種強迫男人和自己睡覺的女人嗎……啊呸。
什麼睡覺不睡覺的,差點被眼前這小混蛋給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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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陸瑤再次冷冷盯著武揚,「先放開我……」
「保證不鬧?」武揚問。
「不鬧。」
「保證不亂發飆咬人?」
「保證。」
「嗯,也不許強迫我和你睡覺?」
武揚感覺自己必須把事情問清楚,這裡畢竟是異世界,而不是地球上。
一般地球上遭遇到「房間服務」,只要客人拒絕,那些失足女差不多都會選擇尊者客人的意見,自行離開。
可眼前的妞,貌似並非普通的「客房服務」,同時還是一隻修為達到金丹期的母老虎。武揚因為受人客棧老闆的「恩惠」,無法痛下殺手的前提下,不把情況問明白,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
「是,我保證,只要你鬆開我,絕不強迫你和我睡覺。」
陸瑤銀牙咬碎,雙目和臉頰皆是一片赤紅,也不知道是怒火焚燒太旺,還是說出這種話太過羞人,使得她面子上掛不住。
「嗯,這才對嘛。」
武揚點了點頭,對陸瑤表現出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隨即直接鬆開了手,「其實你發那麼大火真的沒必要,我不是對你這個人有什麼看法,而是我本身並不喜歡這種……」
「你這個混蛋……」
陸瑤瘋了。💋🏆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幾乎是武揚鬆開她的同一時間,一柄長劍已然祭出,她再次化身成一頭狀若癲狂的母老虎,捲起一蓬狂暴的劍芒就朝武揚飛撲而去。
太欺負人了。
這個來自人族的臭小子,簡直太特麼欺負人了。
強行摟她抱她,占她精神和肉體上的便宜也就算了。
關鍵是說出那種卑鄙無恥下流淫賤骯髒齷蹉言論的同時,還故意裝得那麼無辜,不對,不是故意裝的,那混蛋壓根就是真的覺得自己無辜。
就是那種發乎真情流露而出的「無辜」姿態,更像是一把利刀,攪得陸瑤七孔流血,腹髒沸騰如火燒。
今日如果不把姓武的小子好好教訓一頓,剁了餵狗,她陸瑤的念頭只怕永遠也不會通達。
呼啦啦……
悽厲的劍鳴在靜謐的房間內呼嘯縱橫。
毫無意外,陸瑤的實力是可怕的,天榜第五,從某個角度來說,她甚至比孔宣雷宇揚還要更恐怖。
一劍祭出,滿屋子內,全都亮起冰寒刺骨的銀輝。
那是一道仿佛來自天外的驚虹,瞬間撕裂武揚和她之間的空間距離,甚至把整個房間內的天地元氣都徹底鎖閉。
於那一瞬間,她再不似深夜潛入客人房間的「失足女」,而是一名掌控世界的驕傲女皇。
她手中的劍,就是一枚女皇令,能夠輕易逆轉乾坤,奪人生死。
然而武揚更強。
沒等那一劍真的刺到近前,已然輕飄飄一掌拍出,同時無比委屈的大吼道:「你不講信用,說了不逼我的……」
嘭!
銀色劍輝和紫色掌印瞬息間交錯在一起,激盪出一道道狂暴的元氣波紋。好在二人雖各懷心思,但明顯都不想把動靜鬧太大,出手時也都留了三分餘地。
那股撞擊的餘波,雖狂暴沸騰,卻被很好的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倒是沒有直接把整間屋子的房頂掀開。
但即便如此,被武揚一掌拍在劍鋒上的陸瑤,亦感覺到氣血翻滾,被自身無上強大的劍意反噬而回,險些沒直接吐出一口鮮血來。
「女人,你夠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如果繼續糾纏不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武揚面色微寒,而聽到這把冷哼的陸瑤,剛想反唇相譏,又見武揚憤憤道:「實在不行,大不了我直接找你老鴇去談,我還就不信了,這種事還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噗!!!
一口鮮血從陸瑤小嘴裡噴出。
她終於吐血了。
這混蛋,到了此刻,依舊把她堂堂天榜第五的女天驕,當成一名淪落風塵的煙花女子,這讓陸瑤簡直連肺都快氣炸了。
「咦,你怎麼流血了……」
武揚一愣,下意識就欲伸手過去幫她擦拭。
眼前這妞脾氣是火爆了點,可說到底,也是來陪他的,他現在把人搞得口噴鮮血,始終有些過不去。
「別碰我!」
陸瑤撤劍後退,突又揚劍直直的指向武揚胸口,「從來沒人敢對我陸瑤如此無禮,姓武的我記住你了,也希望你記住我,有一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話落,陸瑤身形一閃,直接撞破屋裡的窗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呃這……」
武揚摳了摳頭皮,又看了看破開成一個大洞的窗戶,臉色一片茫然。
直到良久,才嘆出一口氣來:「這葉孤城,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隨便出來一個小姐,性子都如此剛烈?還什麼你記住我我記住你,簡直莫名其妙。」
……
「你回來了?」
城主府,看著放正門不走,偏偏從房頂偷偷降落到正院的陸瑤,陸小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大步迎上去,溫和的問道:「怎麼樣?瑤瑤,和那人談得如何了?」
陸瑤臉頰一紅,捏了捏粉拳,很是不爽道:「沒談。」
「啊?什麼沒談……等等,瑤瑤,你嘴角那是血跡嗎?那人欺負你了?」陸小鳳臉色一變,就要上去仔細查看,卻被陸瑤揮手攔住了,「姐,你別過來,我沒事,嗯,就是之前出去時,不小心撞門柱子上了,把嘴角擦破了點皮……」
陸小鳳滿頭黑線。
不小心撞門柱上了?
她小妹到底在說什麼?
別說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即便發生了,破碎的肯定也是「門柱」,而不可能是陸瑤的嘴角。
陸瑤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慌忙道:「哎呀,反正我沒事,姐你不用多問了。」
「那,和人族小子的事情……」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沒談!」
陸瑤一臉不耐煩的回道,話落,就準備直接回自己房間去了。
「等等瑤瑤……」
陸小鳳急忙追上去,十分疑惑道:「為什麼沒談?是不是間中發生了什麼變數?瑤瑤你給我說句實話,如果沒談的話,那你出去這麼久又是幹什麼去了……」
「哎呀,姐你怎麼這麼煩?沒談就是沒談,我求求你行行好,別問了成嗎?我真的很累,有事咱們明天再聊吧。」
陸瑤說完,不等陸小鳳繼續發問,身形一閃,就徑直消失得沒影了。
陸小鳳佇立原地,深深凝望著陸瑤的房間,神情若有所思,「瑤瑤,這趟出去,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姐感覺到,你的心已經亂了呢?」
……
葉孤城越來越熱鬧了。
隨著拍賣會正式舉行的日子越近,各路湧入城中的天驕,也變得越來越多。
而這其中,引起最大轟動,同時也是受到最多人關注的一路人馬,竟然並非是耳朵都要聽出老繭的天榜第三李流水,也不是來自中央州域的天榜第八夏厲俊,反而是武揚曾經的「老朋友」——
那個來自南方孔雀山的孔雀王子孔宣。
孔宣天榜排名第十一,又是著名的妖蓮邪體,雖不入前十尊位,但出身顯赫,加上他素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稱。
在當日入城的時候,近乎引得萬人空巷來觀。
甚至不僅限於城內的女修,便是許多男性妖人,亦目露興奮的光芒,以能夠見一眼孔宣為榮。
「哥,你也快來看看啊,那個孔雀王子長得真的很不錯哩!」
一處擁擠的人潮中,二丫朝武揚大力揮手,滿臉亢奮的喊道。
武揚搖頭,十分無語。
「看來,在任何地方,都不缺追星的腦殘粉,區區一頭扁毛畜生而已,竟然搞得跟某個天王巨星出行一樣,簡直莫名其妙。」
武揚對於街道兩旁表情狂熱的民眾,感覺非常難以理解。不過慶幸的是,無論二丫還是清茹,對於孔宣,只有好奇,並無任何向腦殘粉發展的趨勢。
接下來的兩天,武揚攜著二丫和清茹,也不去思考太多事情,就那麼在城中四處遊覽各種景致,日子雖平靜,倒也並不無趣。
有事則慢,無事則快。
轉眼間,已經是拍賣會正式舉行的頭天晚上了。
讓武揚稍顯意外的是,在這天晚上,他竟然再次迎來了一個訪客。
一個事前他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不速之客。
「你就是武揚?來自人族的天驕武揚?」
一把低沉的聲音,驀然在耳旁響起,說話的是一個劍眉星目,身材偉岸,五官立體如刀砍斧劈般俊美的年輕男子。
他穿的是一襲這個世界年輕修士中最常見的的青色修士袍,一張邪魅而俊美的臉上,時而有一抹放蕩不羈的淺笑浮現而出。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他背後背負著的一柄大刀。
刀長五尺有餘,刀柄上墜有一條猩紅如火的紅纓,看起來就如同是一抹隨風搖曳的鮮血。
即便寶刀一直存在刀鞘中,但任何目睹此人此刀者,都會自不然生出一種對方太過鋒利,有一種涉世已久的尖銳和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