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屬下無能,沒能完成您的命令。🐯🐝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距離萬里花海已經不足五百里的一條古道上,渾身是血的忠富跪到離南的面前,一臉惶恐的述說著。
「廢物,全都是廢物!」
離南大怒,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忠富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都給踢飛數十米遠,重重跌倒地上,口噴鮮血,半天也不敢爬起來。 ❇
如果說第一次在仙子面前丟臉,還可以用疏忽大意來解釋,那麼第二次的失利,離南就有些無法接受了。
「我離南手下不養廢物,既然你帶過去的所有手下都被人宰殺了,你作為他們的領頭,也沒必要繼續活下去了,來人,把忠富給我拖下去砍了……」
離南臉色鐵青,直接朝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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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公子饒命啊……」
「且慢!」
這個時候,新月天女突然走上前來,不緊不慢道:「離公子,手下人犯了錯,責罰一下就好了,沒必要直接把人打死了,而且以我看來,這位忠道友,也不像是貪生怕死之輩,他似乎也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哦?仙子的意思是?」離南眉頭微皺。
「不如,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相信有了前車之鑑,忠道友應該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新月笑了笑,一步落到忠富面前,「忠道友可看清楚了,那些人具體是什麼來路?」
「謝仙子救命之恩,謝公子不殺之恩。」
忠富不斷磕頭,先是朝離南和新月大肆感謝了一番,隨後才一臉恨意道:「一共五個人,兩個年輕的螻蟻,另外三個老傢伙,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已經是大金丹的修為……」
「三個大金丹?……這就難怪了。」
新月回眸望著離南,表情不置可否。
「哼!大金丹又如何?這裡是楚涼州,別說他們只是狗屁的大金丹,即便是元嬰天君,遇到我離王宮,也得給三分薄面。」
離南怒極而笑,旋又看向忠富,「現在既然有仙子給你求情,本公子就暫且饒你一命,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你聽好了,如果等會我和仙子過去的時候,你還沒有把麻煩全部解決掉,到時候別怪本公子不念舊情。6̶̛̎̋̔̇ͅ9̴̮̦͖̥͈̳̭̭̋̏͝ŝ̸̢̜̳̱͈̹͓̀̆̔͋͛͜͠ḩ̷̻̩͍̱̗͔̺̏̓͊̀͂̀ͅṵ̵̙̻͉̦͙̗̥̉̓̓͊̑̂̑x̸͍̘̳͂͊̂̊̀͊̕͘.̷̹̦̆̆c̶͙͈͚̽̄̈̎̒͜ó̶̧̧̝̳̠͇͕̺̲̹̔̈́̃͝͝m̷̗͓̽̂̌̋̃̌」
「知道知道,卑職知道了,多謝公子活命之恩,屬下這就帶人殺回去。」
忠富點頭如搗蒜,不過當他重新站起來之後,眼中已經燃起三江五湖之水也洗刷不掉的屈辱和怨毒。
「魁字營、黑風營、青木營何在?」
「到!」
「到!」
「到!」
「很好,現在聽我號令,立刻點齊人馬,跟我一起殺過去,誅殺宵小,替公子和小姐掃除一切障礙,出發!」
隨著忠富大手一揮,三個護衛營超過六七百人,間中足足有兩百多個金丹,四五百個築基強者,全都喝聲如龍,捲起一道道狂風,紛紛跟隨忠富消失而去。
「離公子,要不我們也加快一些進程,提前過去現場看看吧。」
望著數百人殺氣騰騰而去,新月難得的露出了笑顏,「敢在楚涼州和你們離王宮作對的人,我還真有興趣想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呵呵,既然仙子有此雅興,在下自當奉陪,傳令下去,所有人,全速前進。」
離南哈哈大笑,意氣風發。
能夠博得美人一笑,可是他期望已久的事情了,現在新月天女既然已經開了尊口,他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
轟隆隆!
滾滾元氣的轟鳴聲,在虛空不斷炸裂開來。
來自三大營數百名金丹築基修士組成的強大軍團,不說具體戰力有多強大,光是那種奔走之間釋放出的氣勢,便令人心膽俱裂。
在這種浩蕩聲勢下,根本還不等他們全部靠近,大槐樹王三個老怪已經猛抬頭,提前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當頭襲來。
「來了!」
「而且聽動靜,這次來的人馬,規模還不小啊。」
三老怪目光交匯到一起,盡皆從對方眼中看見了一絲苦澀和無奈。ඏ🍧 ☺👮
不光是他們,便是身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清茹,也被空氣中強烈的肅殺之氣所影響,優美的舞姿,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公子,他們來了……是之前那些壞人又殺來了嗎?」
清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武揚面前,一臉緊張的朝他看去。
「不怕,的確是來了一些雜魚,但還不放在你家公子我的眼裡。」
武揚淡笑,還想勸清茹繼續去花叢中賞玩。不過只看這小妖精眼中臉上露出的驚詫神色就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把話說得再滿,清茹肯定不可能和之前一樣,當成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還真是麻煩,本想給你一個平靜的午後,沒想到連這點小心愿,我都不能幫你完成。」
武揚拍了拍清茹的後背,心頭有些自責。
「沒有,公子你別這麼說,能夠在那片花海裡面賞玩這麼久,清茹已經很滿足了,趁著敵人現在還沒有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清茹非常緊張,不過她剛說到這裡,臉色就是一變,連整幅嬌軀,都瑟瑟發抖起來。
抬望眼,就看見筆直的古道盡頭,有漫天塵土飛揚,一行鐵騎飛馳而來,宛如一條條黑色蒼龍,席捲大地,速度奇快。
「又是這幫混蛋?!」
武揚雙目一寒,心頭非常不爽。
他當然知道離王宮勢力龐大,可就為了爭奪一個景點,招待所謂的貴客,便一次性出動這麼多人手,那離王宮難道是閒得蛋疼?就沒什麼其他重要事情做了?
皺眉思索間,一行鐵騎漸行漸近,捲動漫天塵埃,霍然停在武揚一群人身前不過百米處。
馬上騎士個個龍精虎猛,英武不凡,為首之人更是氣息龐大,一雙銅鈴巨眼透著冷冽寒氣,正是不久前,才在大槐樹王三個老怪物手裡鎩羽而歸的金丹八重男子忠富。
「我不想知道你們的來歷和身份,只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敢挑釁我離王宮天威者,便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也沒人能夠救得了你們的性命!」
忠富高高揚起馬蹄,手中持著的,依舊是之前那柄雪亮的長刀法器。
在朝著大槐樹王三個老怪惡狠狠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直接一揚手中大刀,「宰了他們,包括那兩個狗男女,一個都不要放過,我不想看見一塊完整的屍骨。」
話聲方落,忠富卻是不顧一身的傷勢,帶頭朝大槐樹王三個老怪衝擊過來。
「找死!」
大槐樹王三人臉色一變,心臟更是沉到谷底,然而,還沒等他們做出或戰或退的反應,虛空之中,無數法寶和神通的光芒,已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同一時間,又有最少百名金丹強者,身先士卒,駕馭著一道道遁光,徑直飛到三老怪的四周圍,成合圍之勢,把他們給牢牢的包圍住,嚴防任何人的走掉。
倒是武揚和清茹二人,因為表現出的氣勢太不起眼,僅僅只有三兩個築基強者,揚馬沖將過來,卻並沒有立刻出手,只是貓戲老鼠一般把他二人圍了起來,臉上露出戲謔嘲諷的表情。
嘭嘭嘭!!!
無窮無盡的元氣轟鳴聲當空炸開。
一道道法寶和神通光芒橫擊長空,濺起滾滾元氣波紋,似連虛空都要徹底撕裂。
大槐樹王三老怪,再是大金丹修為,數千年溫養出的法力再是渾厚,一次性面對幾百個金丹和築基修士同時進攻,也根本承受不住。
噗嗤……
鮮血噴濺。
僅僅是大戰開啟的瞬間,三老怪就被逼得連連後退,儘管他們身上都穿有很強大的法器內甲,可在承受了鋪天蓋地的法寶轟擊後,還是承受不住,短短時間,三人不知被多少道攻擊轟中,濺出了多少道血口子。
「一幫狗崽子,老袁跟你們拼了,劈天十八棍!」
大猿王怒發如狂,宛如傳說中被天兵天將圍攻的孫猴子,一根長棍舞得虎虎生風,潑水不進。就好像是一輪高速旋轉的風車,所過之處,殘肢橫飛,人頭滾滾,一瞬間不知碾死碾傷了多少金丹築基強者。
與此同時,羽皇也毫無保留的出手了。
一身翎羽全面炸開,霎那間釋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鵰翎箭雨,形成一股箭羽風暴,覆蓋九天,威力無窮。
大槐樹王作為年齡最大,法力最雄厚的大金丹強者,同樣不甘落後,千樹盤根的神通祭出,浩瀚虛空之中,就好像憑空出現了無窮無盡的死亡觸手。
那是他激發一身真元,釋放出的恐怖樹根,一旦被遭遇上,直接就會扎入身體,被吸走一身的精血元氣。
三老怪大發神威,堪比三輪璀璨的烈日,高懸虛空,釋放出萬道金輝,一瞬間殺敵無數。
可惜沒用。
在最初的時候,因為估計不足,離王宮一方的確被他們一口氣誅殺了近百人,大部分都是築基強者,少部分是金丹修士。
但當三大營全部回過氣來,擺出某種戰陣,加上一些金丹後期強者做為主持戰陣的龍頭,三老怪能夠造成的影響,已經非常有限。
很多時候,他們拼著老命不要,攻出的大殺招,也僅僅只是收割走十來個築基士兵和兩三個金丹修士的性命,而他們付出的代價,卻是被密密麻麻的法寶撞擊本體,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
「的確是三個大金丹,而且實力還非常強大,難怪之前忠富他們會一次次不斷的失利而回。」
遠處,離南和新月天女,在一隊銀甲衛士的擁簇下,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戰場邊緣。
二人並肩而立,站在一個凸出地面十多米的土丘上,臉色平靜。虛空之中鮮血滾滾的慘烈場面,似乎對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倒是可惜了,如果這三個老東西不是招惹上我離王宮,本公子倒是可以收他們入府中,做個奴僕。」
離南目露譏笑,看著自己的家將不斷縮小包圍圈,而三老怪身上承受的傷勢也變得越來越嚴重,眼中的笑容,卻是變得越發的濃烈明顯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旁邊的新月天女,臉色似乎有些異常。
她竟然並沒有抬頭觀看天上的戰鬥,而是徑直朝更遠處的一對螻蟻男女看去。
「仙子你……」
「那個男子,我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
新月充耳不聞,只是一個人喃喃自語。
很快,她那張傾世容顏猛地一變,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驚詫,「是武魔王?此子是武魔王?!快快,離公子,趕快讓你的人住手……」
「武魔王是誰?很強大嗎?本公子怎麼沒聽說過?」
離南眉頭微皺,剛說到這裡,突然只聽虛空一聲巨大的轟鳴響徹而起。
抬望眼,他看見的是一道帶著淡淡紫氣的元氣大手印,驀然從那個不知所謂的「武魔王」背後升起。
大手印很快在虛空形成一座龐大的峰巒,以泰山壓卵之勢,徑直朝著他離王宮數百名金丹築基高手組成的戰陣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