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二人就知道,那個被外界傳得神乎其神,甚至不惜為之編撰出許多影視作品誇大其詞的秘密部門,根本就不叫龍組,而是叫「龍國非自然事件秘密調查局」,簡稱秘密調查局。◦•●◉✿ 69ร𝓗Uχ.ⓒO𝕄 ✿◉●•◦
但不管是叫什麼名字,這個調查局都是龍國最神秘,同時也是級別最高的「暴力機構」。
他們不僅「能量」極大,擁有普通警察連想也不敢想像的權限,「能力」同樣是普通警察望塵莫及的,專門負責處理一些正常人理解不了,一旦公開就會引起群體轟動效應的「超自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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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陣沉默。
久久之後,電話那頭才再次響起方副市長略帶沉重的聲音,「小張,你確定要那麼做嗎?你該知道,任何事情,一旦和那個部門掛上鉤,就會被列入『秘密檔案』,上升到國家層面的高度,我們廣海政府將無法再插手進去,最多只能從旁協助。」
有句隱晦的話方市長沒有明說。
如果真把這起案件上報給國家非自然事件秘密調查局,以夢工廠集團在省城的影響力,他們將非常被動。
張安全似乎聽出了對方心中的顧慮,沉吟少許後,盯著面前那份驗屍報告朝手機說:「領導,我先給你讀一下驗屍報告上面最後的結果吧……」
一分鐘後。✊🍟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你說什麼?被不明巨力震碎心臟?而且還是不傷及衣服皮膚的情況下,直接震碎人心臟?難道還真是一起『非自然事件』?小張,以你的經驗來看,你猜那種所謂的『不明巨力』究竟是什麼?」
「真氣!」
「真氣?什麼真氣?中那種傳說能夠摘葉飛花,隔空打牛的真氣嗎?小張,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那些東西不都是嗎?難道世上真的存在?」方副市長大笑,語氣沖充滿了難以置信。
「真的存在!」
張安全沒有笑,反而語氣異常的嚴肅,「武者一旦踏入化勁,真氣可外放十丈,這在武術圈已經是公認的事實,就因為這個原因,化勁宗師一般被稱作陸地神仙,屬於仙人之流,凡人不可褻瀆……」
「什麼狗屁仙人?小張你越說越玄乎了,難不成你口裡的什麼化勁宗師,還能抵抗子彈不錯?」
「能!」
「啊?什麼玩意兒?」方副市長一口噴了,如聽天書。
「一些強大的化勁宗師,不僅能夠輕鬆躲子彈,傳說連炮彈都能只手接住,除非採用特殊人才攜帶特殊裝備,才能進行有效毀滅。«-(¯`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我們先不要說那種能夠具備消滅一名宗師的特殊人才,就是那種『特殊裝備』,我們廣海政府也沒有儲備,所以我建議,這件事最好還是報上去,由上面派出最專業的人才過來處理。」
「這……」
沒聲了。
電話那頭的方副市長徹底沒聲了。
輕鬆躲子彈?
只手接炮彈?
這他媽還是人嗎?
若非對張安全的性格為人擁有十足了解,方副市長都想直接罵娘了。
心頭很鬱悶,很費解,甚至根本就不相信張安全說的那些鬼話,但人家既然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雖然是專案組的掛名組長,也不好去反駁。
很簡單一個原因,如果真拒絕了張安全的提議,他又能找誰去接這單案子?難道讓他這個主管地方建設的「文官」,親自擼袖子下場去查案?
而且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呢?
這世上真的有連槍都打不死的「妖人」存在呢?那種嚴重後果找誰去承擔?他仕途還要不要了?
猶豫了片刻,方副市長又試探著問道:「現場的監控錄像我也看過,雖然我絕對相信小張你的判斷,但這件事易家那邊逼得很緊,你說,我們能不能先把姓武那小子給暫時控制起來?就算好吃好喝供著,好歹給人易家一個交代不是?」
「千萬不要!」
張安全幾乎是吼著喊出這句話:「面對一名宗師,任何常規手段都是自尋死路,當然,以我們政府掌握的力量,如果鐵了心要消滅一個武道宗師,未必就辦不到,大不了直接徵調軍隊進場,可是這樣一來,造成的後果是難以想像的,領導你真的決定要那樣做嗎?
而且上頭早有命令傳下來,每一個武道宗師都是國家的寶貝,一經發現,必須第一時間通報,由調查局的調查員來處理,普通暴力機構,無權對宗師採取任何手段。」
「行了,這件事我會向市長匯報,具體該如何做,由市長拿主意,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無論如何,必須把事件嚴格控制起來,我不希望咱們省城過幾天再有死亡事件的新聞出現。」
方副市長徹底被張安全一席話搞得沒脾氣了,冷冰冰撂下一句話後,就草草掛了手機。
張安全在這邊卻是聽得滿嘴苦澀,「嚴格控制起來?怎麼控制啊?人家可是一名能夠分分鐘鬧出大新聞的武道宗師啊,領導你既然發出這種腦殘命令,好歹也給我一個大體的行動方針不是?」
同一時間。
省城上廣市一棟五十層高的商業大廈頂層,一間裝修得極盡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辦公室內。
剛坐私人飛機從國外趕回來的夢工廠總裁易風,正一臉鐵青的坐在老闆椅上,在易風的對面,站的是兩個身著西裝的中年人。
其中一個看起來很斯文,頭髮油量,帶著一副厚厚的金絲眼鏡,一副精英白領的打扮。
另一個則長得粗獷雄武,目測身高最起碼不下一米九,和斯文男站一起,就好像是爸爸帶著自己的小兒子,極具視覺衝擊力。
「馬律師,你的意思是,警方拒絕了你對於我兒子死亡這起兇殺案的任何過問?也拒絕提供兇手的任何信息?」
死寂的氣氛中,易風終於開口了,語氣很平靜,可是其中蘊含的冷意,卻能凍結任何人的心扉。
「是的老闆,他們不單單拒絕了我任何的申請,而且還給我發出了嚴厲的警告,說這起事件他們警方會處理,有結果會直接通知老闆您,在這期間,讓我們最好不要有任何『出格』的舉動。」斯文男馬律師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