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形玉佩,不對,雖然看起來和母親留給他的那塊玉佩一模一樣,但如果仔細去看,還是會發現一些細微差別。➶➶➶➶➶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看著眼前這塊熟悉而又陌生的玉佩,武揚神情有些恍惚,他似乎再次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一個素未蒙面,卻深愛著自己兒子的善良女人。
「孩子,你認識這塊玉佩對嗎?」
老爺子緊緊凝視著武揚的眼睛,目光有些耐人尋味。
武揚點頭,正想告訴老爺子,他曾今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時,卻聽老爺子再次問道:「你知道這塊玉佩我是從何而來嗎?」
不等武揚詢問,老爺子已經自行回答起來,「當年,因為心憂貝倫的失蹤,我滿世界的尋找他,同時也在盡最大努力調查和他一起離開那個女人的身份,當年的科技雖然不如現在發達,不過我有那個女孩子的照片,我相信,只要一直不放棄,總有一天會順利找到他們兩個的。
可是,就在我準備花大價錢,在各大電視台、各大報刊媒體登尋人啟事時,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找到了我。
那個男人一見面,就直接警告我,說如果我還想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話,就不要再尋找貝倫和那個女孩子的下落了,尤其是關於那個女孩子的所有調查,必須馬上停止,否則,我會失去得更多……」
「那您老放棄了嗎?」武揚下意識反問道。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放棄?呵呵,我怎麼可能放棄?當年的我,在商業上也算闖出了點名堂,無論是人脈還是金錢,都有一些,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後,我不僅沒有放棄繼續尋找貝倫的下落,反而變本加厲。
一方面,我陸續聯繫各大媒體,刊登尋人啟事,另一方面,我通過中間人,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私家偵探取得了聯繫,反正當時能夠想到的手段,我差不多已經用盡了,我自以為,在金錢加上人脈的雙重關係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可惜,我最終還是低估了那個人的能量,孩子,你知道我最後等來的是什麼嗎?」
武揚沒有說話,只看老爺子此刻無比凝重的表情,乃至眼中至今還沒有徹底褪去的一絲恐懼之色,他就能猜到,肯定不會是什麼大好事。
「死了……全都死了,所有接受我委託的私家偵探,以及那些電視台和媒體報刊的負責人,反正是和我秘密接觸過,答應幫我找那個女孩子的人,都在第二天相繼死去,不是突然暴斃而亡,就是走在大街上被失控的車輛撞傷,不治身亡。
種種死法,各不相同,但僅從表面來看,卻找不出一點人為操控的痕跡,都是很正常的意外死亡。
甚至不光是那些不相干的人,就連我本人,也突然被檢查出來得了一種醫學上非常罕見的怪病,以當時的醫學條件,沒有任何治癒的可能,我最多還能活半個月時間。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數日前突然找上門來那個陌生男人,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他的能量之大,簡直超乎了我的想像……」
「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您老不得不放棄繼續追查下去?」
武揚嘆了一口氣,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從目前掌握的種種跡象表明,眼前的舒家老爺子,應該就是他的爺爺了。
而那個突然找上門給舒老爺子以警告的男人,武揚雖然不知道具體身份,但也能大概猜到,肯定和自己母親脫不了干係。
爺爺和母親,說不上孰輕孰重,手心手背都是肉,讓他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安慰老爺子的情緒。
好在舒老爺子馳騁商場多年,一看就屬於那種個性非常堅強之人,倒也用不著武揚來安慰。
在沉默少許後,他再次沉聲說道:「貝倫是我唯一的兒子,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如果不能見他一面,我死都不會甘心。
當時我雖然預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甚至連我自己都命不久矣,可我依然沒有放棄,也是在那個時候,之前來找過我的那個神秘男人,又一次出現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舒老爺子說著,指了指武揚手裡的那塊玉佩,「這塊玉佩,就是那個男人這次過來主動送給我的,他告訴我,只要一直把玉佩戴著身上,我的病就會自行痊癒,另外,我如果還是不死心的話,他也不會阻攔,不過下一次發生意外的,就不會是那些不相干的人,很可能就是我最親近的人……」
「你是說舒婷?」武揚心頭一動。
「是的,女兒女婿出車禍死了,兒子貝倫也下落不明,這個世上,如果說還有誰是我最親的人,也只有丫頭了……」
舒老爺子的講述,到這裡算是徹底結束了。
他終究不是一個無情之人,兒子貝倫在他心目中固然很重要,可是外孫女舒婷,老人家一樣捧為掌上明珠,無論如何都不會容許任何人給她傷害。
而武揚,在聽完這些之後,心情卻是異常的複雜。
困擾多年的身世之謎,隨著老爺子的一番回憶,可以說是完全揭開了。
他其實不應該叫武揚,而應該叫舒揚。
「可是,迄今為止,我也只是知道了關於父親這方面的一切,知道自己的父親叫舒貝倫,關於母親的任何信息,依舊是朦朧一片……」
武揚嘆了一口氣,「母親,你到底是誰?你既然有如此大的能量,當年,為何又要狠心將我拋棄?把我交給一個終日只知道喝酒胡混的老混蛋……等等,不對。」
武揚想到此處,臉色突然一變,「老爺子,有件事我想問你,如果現在讓你再次見到昔日來找你的那個陌生男子,你能夠認出他來嗎?」
「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人,我雖然只見過兩次,可是兩次見面之後,他都給予我無盡的痛苦,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他。」
老爺子握緊拳頭,恨恨的說道。
「那……」
武揚抬起頭,在房間裡巡視了一遍,最後從書櫃裡找出紙和筆,略微思考之後,便提筆開始在紙上作起畫來。
他繪畫的速度非常快,當年在混跡傭兵場的時候,就曾接受過最系統專業的速寫訓練。
不多時,一副活靈活現的人像素描,便躍然紙上。
「是他,就是這個混蛋!」
沒等武揚把宣紙遞到老爺子面前,老爺子已經震撼的喊出生來,雙目噴火,恨不得一口撲上去吞了那張紙。
不過下一刻,他又猛抬頭,渾身劇震,「你認識他?你已經見過你的父親了?還有你的母親?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你父親過得還好嗎?他是否還活著……」
武揚苦笑,心頭越發感覺到不是滋味。
他剛剛在紙上畫出的人像,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讓他又恨有敬的老混蛋。
當然,是中年時期的老混蛋形象。
隨後,他沒有任何隱瞞,把自己從小的經歷一五一十的通通講出來給老爺子聽了。
當然,只是講了她母親把他交給老混蛋撫養之後的經歷,至於後面縱橫國際傭兵場,乃至現在屹立世界之巔,受萬人敬仰的武閻羅身份,倒是沒有說出來。
不是故意隱瞞,而是這些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他怕老爺子接受不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這麼說起來,孩子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了?」老爺子聽完武揚的講述,情緒波動極大,直到良久之後,他才稍微平復下來,緊緊抓住武揚的手,「孩子,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不過你這次既然回來了,順利找到了爺爺,我希望你能留下來,留在我們舒家,讓爺爺好好彌補你行嗎?」
武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看得出來,老爺子說出這番話,是認真的,他估計都在考慮讓自己接班舒家產業的事情了。
不過武揚怎麼可能接受這些東西?
憑他現在的身份,想要再多的財富,也就是一句閒話的事情。
家業雖然不能繼承,留下來好好陪陪老爺子,代替自己素未蒙面的父親盡一盡孝道,倒是沒有問題。
隨後的幾天裡,武揚什麼也不去想,就一直留在舒家,每日陪著舒老爺子喝茶聊天,或者外出遊玩散心。
另一邊,因為有了他這尊「大佛」坐鎮,舒婷很順利的從舒養浩手裡拿回了失去的一切,重新執掌舒氏集團,坐回到總裁的位置上。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武揚留著舒家第七天,同時也是他準備告別舒老爺子而去的時候,麻煩突然找上了門。
這一天,天方見亮,武揚剛剛從床上爬起來,準備照例修煉一遍長生不老神仙功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了。
進來的是舒婷,臉色非常焦急,甚至可以說是恐慌。
「武揚,趕快把這身衣服換了,等會出了這扇大門後,會有專人過來接你,然後直接帶你去機場,乘坐最近的一趟航班直飛米國,到了米國之後,你就留在那邊好好生活,如果……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和爺爺會去看你的……」
舒婷眼中含著淚,把一套下人的衣服丟到武揚的面前,又塞了一張銀行卡在他手中,火急火燎的說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武揚皺眉,有些無語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