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1章 不戰而逃

    現場安靜得詭異。,-*' ^ '~*-.,_,.-*~ ~*-.,_,.-*~' ^ '*-,

    無論是城主成玄衣,還是副城主凌霄,亦或其他十數名男女,全都麵皮抽抽,一臉失神的望著這一幕。

    這……這就沒了?

    一名活生生的第三步強者,就這麼於彈指間,被人化成了齏粉? ✬✵✱❋✡

    因為惱恨白蒙駒的連連刁難,飛揚跋扈,所以這一次,武揚沒有留手。

    那一巴掌下去,不僅擊毀了白蒙駒的肉身,潰滅了他的神魂,連他的大道,都一併給轟沒了。

    這也等於說,從今往後,當今世上,將再無白蒙駒其人。

    然而白蒙駒就算再弱,也是貨真價實的第三步強者,堂堂聖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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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了上次的論道台一役,使得在座諸人,都知道武揚的實力很強,也並不認為白蒙駒會是武揚的敵手。

    可即便敗,也不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吧?

    論修為,論境界,論大道……所有一切的一切,無不提醒著成玄衣等人,白蒙駒哪怕敗了,他們也不可能會隕落啊!

    可事實上並沒有。

    身為北凌宇宙赫赫有名的大聖人,修為也達合道聖人的最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證道混元,並且證的還是力量之道。

    在北凌宇宙中,白蒙駒更素有力聖的美譽,加上他臨機祭出的那柄力斧,更是強大的聖器,最終,卻敵不過武揚一掌之威。🍧♣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武揚殺他,毫不艱難,也沒有經過任何鏖戰,就如同神明懲罰凡人,修士碾壓螻蟻,這樣的結局,簡直讓眾人震撼得無以復加,是之前連做夢都不曾想到過的。

    「此子,絕不能留!」

    人群中,一名道韻縱橫的白須男子,瞳孔收縮,目露寒芒。

    此人名叫盧陂川,正是被武揚滅其所有的竺藍宇宙道主。

    他至今也沒有回歸竺藍仙城查看一切,可並不代表他對發生在竺藍仙城的事情就毫無所知。

    實話說,武揚打了凌霄的臉,令北凌仙城集體蒙羞,身為北凌仙城掌控者的成玄衣,固然想要武揚的命。

    但今日之局能夠這麼快促成,盧陂川在其中,卻是扮演了無比重要的角色。

    「他剛剛那一掌,所釋放出的道韻規則……似不像尋常的聖人天法……」

    房中,有人心頭囈語,驚駭莫名。

    都是聖人,也都是坐鎮一方大宇宙的道主,不說實力如何,最起碼他們的眼力不會太差。

    想到這裡,諸多天道閣的第三步強者,臉色不禁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有好些人,更是眸光閃爍,眼神遊離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6❾𝕊ђᵘЖ.Cᵒм ☆☆╮

    當然,畏懼武揚是一回事,可要說臨場逃走,還不至於。

    姑且不提他們全都是掌控一方大宇宙的道主級人物,單是他們本身聖人之境的修為,就不會容許他們做出不戰而逃的苟且行徑來。

    更何況,他們之中,並不乏頂級強者。

    如北凌仙城城主成玄衣,只要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人絕非簡單一個混元聖人可以衡量。

    「不是想玩嗎?」

    武揚低下頭來,靜靜的俯視著房中所有人,目中儘是玩味和揶揄之色,「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些,玩徹底一些,接下來到誰了?」

    全場死寂,沒人說話。

    武揚膽敢當著成玄衣的面,強勢誅殺天道閣大管事白蒙駒,他的下場早已註定是個死字。

    

    可不懼武揚是一回事,但要讓人主動挑頭,接下武揚這個梁子,又是另一回事。

    不要看這些人坐在一塊,便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是,表面上,這些人全都屬於天道閣的人。

    可真實的情況則是,除了成玄衣和凌霄之外,其他人,不過是天道閣的「名譽股東」而已。

    什麼叫股東?

    那便是,有好處,大家就是道友,沒好處,誰特麼認識你是誰?

    見無人應聲,武揚突然嗤笑一聲,淡淡道:「盧陂川何在?」

    說話間,他的目光卻是直直朝場中那名白須男子望去。

    他不認識盧陂川,可之前就屬此人看他的眼神最為陰冷兇狠,所以只是稍微一尋思,心中便猜到了一個大概。

    盧陂川面色一寒,卻是再也坐不住了。

    他也是一個要臉之人。

    別人沒點到他的名,他可以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既然點到了自己,再繼續裝死,那不僅僅是面子上過不去,連帶著大道都會出現裂痕。

    「本座盧陂川,不知道友有何見教?」

    盧陂川徐徐起身,故意裝出一副旁若無事的模樣,一臉平靜的朝武揚拱手道。

    武揚輕笑,緩緩道:「見教不敢當,只是有件事想通知你一聲,在過去的無數年裡,你一手建立的竺藍仙城,喪盡天良,壞事做絕,不知殘害了多少外宇宙修士的性命。

    更加不可饒恕的是,我鴻蒙宇宙諸多同道,也險些遭了你竺藍仙城的毒手……不過很不巧,就在數月前,我已經把那座罪惡之城血洗了一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造化宇宙中,來自竺藍宇宙之人,應該只剩盧陂川你一人了吧?」

    說道這裡時,武揚故意停頓下來,深深看了盧陂川一眼,這才繼續道:「你問我有何指教,不知我剛剛說的這些,算不算是指教……」

    「畜生!」

    盧陂川勃然大怒,五臟俱裂,周身更是炸起滾滾猶若實質般的殺意。

    那殺意是如此強烈,如驚濤駭浪,似蒼河倒卷,令得房間的溫度驟然冷卻下來。

    便是實力最強的成玄衣,也忍不住神情微變。

    就當所有人,皆以為盧陂川會憤而出手,與武揚拼個你死我活時,卻不想,怒焰爆發到極致的盧陂川,忽地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肉眼不見的流光,徑直朝大廳之外而去。

    呃,這?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便是武揚,也出現了霎那間的失神。

    堂堂竺藍宇宙的道主,半步混元聖人,在受到武揚如此奇恥大辱的時候,居然連屁都不放一個,就那麼直接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不逃才有鬼了。

    盧陂川當然恨不得把武揚扒皮抽筋,碾成齏粉,可他同時更知道,自己絕不會是武揚的敵手。

    沒看見剛剛連白蒙駒,都如同一隻雞般,被武揚順手斬殺。他若在這個時候頂上去,和武揚不死不休,那不是逞英雄,而是找死,赤裸裸的找死。

    至於說不戰而逃,會不會讓他道心有痕,誰特麼還顧得了那麼多啊?

    道心有痕,總好過被人化作齏粉,神魂俱滅來得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