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兄,聽你這麼一說,本王才真正明白了此事的嚴重性!」
辛翟梓恍然大悟,緊跟著,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朝武揚深深一拜。😲♞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你……」
「元兄萬勿推辭,你當受本王一拜,如果不是你,本王今日怕就險些釀成大禍了。」
辛翟梓言語誠懇,見武揚受了他一拜之後,才徐徐抬起頭來,「本王實力低微,本源道雖然涉及到我自身最大的秘密,可給人看了也就看了。
甚至於,就算給皇主大人看出了一些問題,抓住了一些缺陷,本王也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因為皇主若要殺我,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是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但若因為本王的原因,而給我家老祖帶來一些影響,那本王就是辛家的罪人,即便萬死,也難辭其咎!」
辛翟梓話聲落下,其他那些神君後裔,也再無法保持淡定了,同時更是緊緊抓住各自老祖交給他們的保命底牌。
即便有些人覺得,元昊倉的話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觀看他們的本源道基,真的可以從旁推測出他們老祖的本源道秘密嗎?
但萬一呢?
這些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因為自家神君老祖的存在。
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不敢輕易冒險。
厲昆目睹著這一幕,心頭突然嘆息不已。💥🎯 6➈şℍ𝓾ⓧ.ᑕᵒм 👣🍓
完了。
好好的一盤棋,就因為元昊倉的幾句話,而被徹底攪和了。
事到如今,即便那些神君後裔同意給人檢查自身本源道基,為了避嫌,他厲昆也不敢繼續要求了。
王座上,皇主露出淡淡的笑容,忽地抬頭朝元昊倉道:「昊倉,那依你之見,是不同意朕這個提議了?」
武揚回眸,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既是皇主的要求,晚輩不敢不尊……」
「元兄?」
旁邊,辛翟梓等諸多神君後裔,都是神情微變,充滿疑惑的看著他。
「無妨!聽我把話說完你們再反駁。」
武揚擺了擺手,望著皇主繼續道:「槿皇子,如果晚輩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可是曾說過,那個兇手,有可能修成了傳說中的大變化術,可以任意變成任何人的模樣對嗎?」
皇主點頭,笑著道:「不錯,不過朕說的是小命運術,但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武揚道:「既如此,那晚輩是否可以理解,咱們在座所有人,都可能是兇手假扮的?」
皇主微微眯縫起眼睛,就連嘴角那抹笑容,也變得陰森起來,但最終,他還是點頭道:「你說得對,任何人都有嫌疑。」
武揚大笑,進而轉身,望著大殿其他人不緊不慢道:「那諸位,咱們是不是可以設想一下?如果你是兇手,你會扮成誰的模樣?又是以何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本王首先說說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是兇手的話,那我肯定會出其不意,變成一個人任何人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 😲✌
唯有如此,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那麼大家覺得,我們這裡,誰的身份最特殊,最不容易引入懷疑呢?」
現場死寂。
這一刻,空氣似都要徹底凝固下來了。
所有人,甚至包括一些皇子公主,都下意識朝最上首的皇主瞟了一眼。
當然,僅僅是轉瞬間,那些皇子公主就飛快的收回了目光。
他們完全是被武揚的話誘導了。
在場誰最不容易引入懷疑?
誰的身份最特殊?
不用說,那自然是皇主了。
但皇主是什麼人?
那是連諸神殿大殿主都必須禮敬有加,給三分薄面的大強人。
兇手便算是實力通了天去,也斷不可能取而代之,變成皇主的模樣吧?
許多皇子公主心頭都是這麼想的,不過另一群神君後裔,眼神卻是變得玩味起來,很顯然,他們已經生出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或者明知道皇主不可能是被人假扮的,他們此刻也要故意藉機噁心一下皇主。
「呵呵……」
皇主突然笑了,可他明明在笑,大殿內的溫度,卻是驟然冷了下來。
「昊倉,你莫非懷疑朕是兇手假扮的?」
「不敢!」
武揚低頭,一臉恭敬道:「皇主恕罪,晚輩只是覺得,不能給兇手任何可乘之機,同時也是為了以示公平,如果所有人都要被迫袒露自己的本源道基,那皇主……」
「大膽!」
槿漠然又是一聲怒吼,一身的殺意怒意更是壓抑到極致,「元昊倉,你算什麼東西?憑你,也配觀看我父皇的本源道基……」
「槿太子還真是威風,如果昊倉神子沒資格看皇主的本源道基,那不知本座可有這個資格?」
一把低沉的聲音,驀然從大殿外響徹起來,緊跟著,所有人就看見一名身材魁梧,穿著一身錦袍的中年男子,突兀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是幽暗殿主,拜見幽暗殿主……」
一群神君後裔看見來人之後,全都眼睛一亮,紛紛起身,朝來人恭敬拜見。
便是那些皇子公主,在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後,也都微微起身,朝男子鞠躬見禮。
幽暗神君藺隆,諸神天堂五十神君之一,他當然不是殿主,不過任何一名從諸神天庭走出來的神君,外人都習慣稱他們一聲殿主。
殿主,既是實職,同時也是一種尊稱。
「原來是藺兄大駕光臨,快快請坐。」
厲昆這時候也走上前去,滿臉堆笑的朝幽暗魔君打起了招呼。
藺隆隨意朝厲昆拱了拱手,卻並沒有入座,只是冷冷看著最上首的皇主,淡聲道:「槿皇主,本座不請自來,你不會見怪吧?」
皇主淡笑道:「藺兄能夠屈尊降臨皇庭,那是皇庭的榮幸,朕豈有見怪之禮?」
「好,不見怪那就最好不過了。」
藺隆點了點頭,這才走過去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槿皇主,有關本座今趟過來的來意,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吧?
本座的孫子藺奇正,雖然不成大器,可怎麼說他也是我藺家的後人,另外,還有阮家和祁家的兩個後人,這一次也都不幸死在了這座內城之中。
現在距離他們死亡,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不知對於這件事,槿皇主可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皇主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旁邊的厲昆卻是趕緊道:「藺兄,此事,我們正準備天亮之後,派人通報與神殿知曉……」
「幽暗殿主,你這次來的正好,晚輩剛好有些事情要稟報給你知道,不久前,皇主曾說,那殺人者,乃是從外面混進來的人界修士,而且還修習了什麼大變化術,可以偽裝成任何神陸的修士。
然後皇主還說,為了找出真兇,同時也是證明我們這些人的清白,他要檢查我們所有人的本源道基……」
厲昆剛開口說了半句話,武揚便搶著上前,朝幽暗魔君激動的說道。
「什麼?人界修士?大變化術?」
幽暗魔君面色一驚,下意識朝皇主望去,「槿皇主,昊倉說的可是真的?」